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 27. 第 27 章
    袁母做了好几个肉菜,还有严娇娇从镇上买的熟食,吃的算是比较丰盛的,没有吃完的菜,袁母又打包让他们带回去一些。

    大姑眼神有意无意扫过一旁放着的布匹,她倒是不说自己,直说二姑穿的不成样子。

    “这衣服都还是当初外甥女满月二哥送的布吧?你也不给自己多添件衣服。”如今外甥女都要成婚了,这衣服也穿了十来年了。

    二姑抻了抻衣角,脸上局促:“还能穿,也没做多久。”

    心里却难免有些?埋怨大姐拿自己做筏子,惦记人家的布,可惜别人压根没听出来。

    听还是听出来了,袁母倒是想给啊,可这又不是她的东西,做不了主。

    而严娇娇却是纯粹的不想给,她们谁啊,她今天才认识好吧,就想要她的东西。

    自己可不是什么慷慨的人,何况她刚穿过来的时候,袁家难成那样,也没见她们过来表示过一二,袁母病了,袁松短腿,人都没过来看一眼。

    如今还倒打一耙,怎么不托人带信告诉他们。

    自家舅舅和袁松还隔着一层呢,都知道过来看看。

    严娇娇转头看外面,故意装傻,当没听懂,她知道袁母不敢做这个主的。

    何况给了二姑姑,大姑姑要不要,那大伯一家要不要?

    自己又不是财主,这布她也是真金白银买来的,不是路上建的。

    她一句话没说,可脸上的神情已经泄露一切,袁松看了她一眼,没忍住笑了。

    严娇娇瞪了他一眼,笑屁啊!

    见他们不自觉,大姑姑顿时脸色有些不好,袁母只当不知,笑着送她们出了门口。

    “路上好走,天色还早,也不用太赶。”

    大姑姑接过自己的那一份,情绪不高:“行了,嫂子如今日子也好过了,可别忘了我们才好。”

    瞟到严娇娇,她眼睛转了一下:“松哥和他媳妇也成亲一年多了吧,也该添个孩子了。”

    严娇娇站在一旁事不关己,没想到火竟到了自己身上。

    真是……催生是永恒的话题吗?

    哪里都有。

    袁母笑了一下:“不急,你二哥的孝期还没过呢?”就算没有孝,袁松还有伤呢,这是亲大姑说的话?

    大姑撇嘴:“乡下哪有那么多讲究,只要不是热孝里有的,谁还真守三年,他们年轻人哪里守得住。”

    说着瞥了一眼严娇娇的腹部一下。

    她感受到了实质化的骚挠,眼神有些愤怒。

    一旁的二姑见婆媳神色不对,立刻出来打圆场:“我们知道啥啊,他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打算,松哥是读书人,读书人讲究这个。”

    大姑看向袁母,想起什么问道:“松哥还要读书?”

    袁母还没回答,她已经自说自话了:“照我说,人得认命,二哥没了,你们的日子好不容好过一些,还不如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呢,把这点本钱折腾没了,那才是真没指望了,严家那边就没说什么?“

    袁母有几斤几两她太清楚了,还不如大嫂牛氏精明,至于严娇娘,一个小媳妇,也成不了事。

    不过看他们今天准备的菜,也知道日子过的不难,她猜,肯定是严家偷偷塞了钱。

    布匹生意哪有那么好做的,一匹布最多转个十来文就到头了,也就是够糊口,照她说,有闲钱多置办几亩地,地里的出息才是真指望。

    何况,这布也不是什么好布,真赚钱的都是绸缎庄。

    颇有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

    屋里的袁松也听到她的话了,立刻出声催促她们上路:“大姑,天不早了,你不是还要回去给姑父做饭吗?”

    大姑看了看天色,还真是,当即便止住了话头:“那行,我走了,你们有事托人带信来,都是一家人,能帮一把我们肯定不干看着,我就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说小气时,眼睛又扫过严娇娇,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严娇娇真是气笑了,不给她布就是小气了呗,早知道刚刚那些肉菜就不应该分给她,纯浪费。

    还不等人走,严娇娇甩手去了厨房。

    二姑有些尴尬,大姑倒是不满:“气性还挺大。”

    “你啊,这张嘴真得罪人,你又不缺。”二姑拉着她离开。

    大姑朝身后挥手,让袁母他们别送了,一边道:“我是不缺,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小气样,一块布值多少钱,她们又不是没有,给你扯件衣服怎么了?”

    二姑摇头:“他们也不容易,我听二嫂说,松哥吃的药很贵,全靠娇娘撑着,我没东西能给他们,也不想着要他们的了。”

    “大姐你这么心疼我,不如把你新作的那件衣裳给我。”二姑睨她。

    答案在意料之中,大姑吞吞吐吐,心疼不舍:“我那是要去喝喜酒的……”

    二姑嗤笑,拉开话题,说起袁大伯一家的事情来:“这次大哥是真生气了,都没去借牛氏……”

    “不接更好,那就是个乱家都祸害,你看没看见桃花,如今是越发孤僻了,天天缩着头,话都没一句,跟个傻子有什么区别……”大姑心理开始盘算着她夫家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得把这侄女给放出去,不然真要活生生给毁了。

    十里八村的,有哪家女儿留着这么大的。

    ***

    严娇娇进屋,一屁股坐在床上,斜眼看他。

    袁松不明所以,用眼神示意她怎么了?

    “这就是你说的本分?”

    袁松失笑,放下手里的书:“大姑是有些喜欢占便宜,不过人不坏,二姑家境清寒些,她就多维护些。”

    严娇娇道:“那她自己补贴好了,干嘛慷他人之慨。”

    袁松见她气呼呼的,有些奇怪,毕竟比大姑更可怕的牛氏,她都没有放在心上。

    “真因为这个生气?”大姑也就是嘴上说说,不会像牛氏一样上手抢。

    严娇娇泄气:“算了,跟你说不清。”

    她生气的是大姑催生,生个毛线!可这话怎么能跟大奸臣说,小心眼说不定还以为自己嫌弃他。

    袁松定定看了一眼,淡淡说了一句:“有些话你听听就好。”

    孩子,他怎么可能会和她生孩子呢?

    严娇娇想起袁桃花的事情:“桃花多大了?”

    袁松道:“比我小两岁?”

    严娇娇还是懵,袁松胸口闷了一下,所以她连他多大都不知道。

    “桃花下个月就满二十一了。”

    竟然比她还大,那桃花比自己还瘦弱了,看起来不过十五六的样子。

    “你不大伯母不给她饭吃啊。”把女儿养的这么瘦弱。

    袁松表情有些怅然:“她上头有哥哥,下面有弟弟,难免就被忽视了,大伯娘那个人厉害,大嫂没嫁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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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的活都是桃花的,大嫂来了之后,就都是她们两人的。”

    牛氏觉得女儿能干,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能干活的时候嫁去别人家,她心疼。

    便推说舍不得女儿,拒了不少媒人说媒,一年年过去,谁都知道牛氏想女儿在家干活,上门提亲的人也就少了,桃花也一年年的沉默下去,如今就跟个影子一样,除了低头干活,连话都不说了。

    袁松说起为什么不让袁母插手的原因:“大伯娘这个人难缠,若是趁着她不在家,母亲给桃花定了婚事,她回来定是要闹的,说不定还要赖上我们家,这种麻烦事还是不要沾染上的好。”

    桃花的婚事也只有大伯做主,这样就算牛氏回来闹,也赖不上别人。

    严娇娇愣在哪里,看他眼神有些复杂。

    袁松看着她,眼神微动,带着丝丝:“觉得我冷漠无情?”

    严娇娇立刻摇头,但袁松却不在乎,神情有些无畏。

    “我就是这样的人,能帮的我可以帮一把,但要倾尽全力,不惜给自己惹上麻烦去帮别人,我做不到。”

    “桃花亲事艰难的症结在哪,谁都知道,大伯不过是逃避,谁都不想和大伯娘对上而已,他们自己的女儿自己不心疼,我又有什么不忍心的。”

    他捏住书本的手微微用力,神情带着几分疏离。

    严娇娇总觉得他跟应激炸毛的猫一样:“你别激动,我理解的,真的,何况大伯娘和我们本就闹翻了,若是你娘管了桃花的事情,她就更有借口找麻烦了。”

    她笑着抿嘴:“我也怕麻烦,我赞成你这种做法。”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懂”

    袁松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你倒是懂的挺多。”

    严娇娇只当他是阴阳毒舌,没做他想,倒是兴致勃勃地和他聊起自己的种植大计。

    “我都看过了,辣椒玉米都出芽,过个半个多月应该就可以移栽了。”

    “到时候第一茬我让你尝尝鲜。”说这话时,袁松都能看到她咽口水,眼冒精光。

    袁松给她递了块帕子,严娇娇莫名接过:“干嘛?”

    “口水流出来了。”

    真的吗?严娇娇抬手就去擦,却抹了空,反应过来,这是笑话人呢。

    她有些恼羞成怒,站起身,伸脚使坏踢开了他的拐杖。

    袁松原本是正坐着,全靠拐杖在一旁支撑,这一踢走,他身子立马歪了,用手撑住了一旁的桌子,这才稳住。

    “严娇娇,你过分了啊!”袁松故作凶横,语气无奈。

    “你个死瘸子,谁先笑话谁的。”

    袁松的腿恢复的很好,所以对这个称呼也并没有在意,甚至觉得她骂人的词汇太过贫瘠。

    “原来是嫌弃我是瘸子,所以要毒死我?我可不敢吃,还没听说过花还能吃的。”

    严娇娇笑话他:“那只能说你没见识了,这本来就是吃的啊!”

    袁松觑她,笑问道:“那它们都什么味道?。”一脸不信的表情。

    严娇娇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受不了激。

    “辣椒当然是辣的……”说道一半,她反应过来,乜他:“我怎么知道,还没吃呢,那老头只跟我说有些辣,你怕死,到时候别吃,我还可以多卖点钱!”

    袁松好似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笑笑:“你说的我也想试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