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 17. 第 17 章
    等他们吃完饭,袁松也弄了一小半了,大家索性凑在他床边干起活了,看着差不多了,袁母看了一眼小夫妻,把小山拉去了厨房帮她烧锅。

    严娇娇用手捅了捅袁松,挤眉弄眼:“你娘不会是创造机会让我们培养感情吗?”

    袁松被她厚脸皮惊呆了,半天才说出话来:“你想多了。”

    见事情做完,他拿出书来,一副赶人的模样:“我要抄书了。”

    严娇娇悻悻起身,可眼睛却不小心扫到他微微发红的耳垂,心念一动,伸手就摸了上去。

    果然滚烫!

    “你害羞了!”严娇娇跟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高兴地跳了起来。

    袁松黑脸,一字一句道:“严娇娇。”话中威胁之意不用说。

    严娇娇愣了一下:“你为什么叫我这个?”

    大家都是叫她严娇娘,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这个明你在。

    袁松抬眸盯着她看,突然笑了一下:“我听你舅舅叫过你这个名字,觉得你好像很喜欢。”

    相比娇娘,她好像更熟悉娇娇这个名字。

    严娇娇干笑掩饰慌张:“是吗?我都没留意,不跟你说笑了,我去厨房帮忙。”

    她抱着木盆就跑了。

    袁松眼神一直跟着她的身影跑,直到看不见。

    他抬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些烫,但绝不是她说的害羞,他只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培养感情?他们之间需要有感情吗?不过彼此利用图谋而已。

    她利用袁家安身,自己利用她早日恢复健康。

    她想做什么,想赖在他身边一辈子,以妻子的名分?

    袁松冷笑,想的美!

    一个不知道来历的异物,竟妄想自己爱上她不成!

    袁松看向厨房,眼神中闪过冷意。

    快近子时,才全部忙完,严小山累的厉害,早就坚持不住睡下了,严娇娇也是泪眼朦胧的。

    袁母催她去睡:“剩下的我来弄就好了。”

    明天他们还要进山寻找,这次没有目的地,怕是要走不少路,她也没有客气,留下一句辛苦娘了,就回了房。

    刚躺到床上,就睡沉了。

    一连几日,她和小山早出晚归的,幸好身边有严小山,不然她一个人还真不敢跑进深山里。

    “等姐赚了大钱,一定要跟你平分。”严娇娇给弟弟画饼充饥。

    严小山吃着鸡蛋,嘿嘿憨笑:“我不用,去县城你给我带点好吃的回来。”

    他知道姐姐赚这些钱不容易,姐夫治腿也要钱,自己不缺吃不缺喝,不用分!

    “我的弟弟怎么这么好。”严娇娇心软的一塌糊涂,抱着弟弟使劲蹭蹭。

    严小山嘿嘿笑。

    看着憨厚老实的弟弟,严娇娇陷入沉思,但凡袁松有点点良心,看在小山为他做的这些事份上,都不能迁怒整治人家。

    原书里,严小山可被袁松害的不浅,连打猎的老本行都做不成,最终只能带着妻儿远走他乡。

    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好好活下来。

    她把头在弟弟的宽厚的肩膀上蹭了蹭,心里暗暗发誓:要是袁松恩将仇报,忘恩负义对付小山,她就把他狗头拧下来,就算他是位高权重的大奸臣又如何,她总能想到办法对付他的。

    “姐,你累了我背你吧。”

    严娇娇摇头:“我们再歇一会,去另一个山谷看看。”

    这边不怎么长,也许那边会好一点

    ***

    刘婶子提着一篮子菜过来了,袁母笑着把她迎去了堂屋喝水。

    “新鲜嫩蚕豆,炒着吃很好吃的,给你们家送一点。”

    袁家地少,这些袁母都没有种。

    “你们怎么不留着自己吃。”袁母把东西腾到自家簸箕里,等下好剥。

    刘婶吸了吸鼻子,随口问了句:“你家里怎么一股药味?”

    袁母顿时慌了,忙说道:“有吗?我怎么没闻到,你闻错了吧。”

    她这么慌张让刘婶心里泛起低谷,倒是屋里的袁松开口了:“婶子,应该是我喝的药。”

    袁母好似找到了主心骨,讪讪笑道:“对,我们家两个人吃药呢,哪能没有药味,我现在都闻不出来了。”

    这话也对得上,不是大夫怕也是分辨不出这药和药的味道有什么不同。

    刘婶子关心的事另一件事:“你家娇娘怎么天天跑山里,就知道躲清闲,地里那么多活都让你做,你是做婆婆的,该说就得说。”

    袁母不愿意别人这么说自己儿媳,娇娘是个好媳妇,她心里太清楚,如今这个家全靠她撑着。

    “你别这么说,她进山都是为了……”

    “婶子,娇娘干不了地里的活,”袁松猜到他母亲要说露嘴,立刻用话打断了。

    刘婶子起身往袁松这边走,撂开帘子看向屋里。

    袁松开着穿,穿着一件半旧的衣服,正在低头抄书。

    她悄悄撇了下嘴:“这娶了媳妇忘了娘,还真没说错,你就知道心疼自己媳妇,怎么不心疼心疼你亲娘,你娘多大年纪了,还在地里忙活,你娇媳妇干不了活,那她兄弟呢,那么壮的一个小伙子……”

    袁松抬头对着她苦笑:“婶子,我小舅子是来做客的。”怎么好随意使唤人家。

    人家这么说,很多话刘婶也就不好再说了,只是委婉提醒袁母:“松哥如今这个样子,你那儿媳天天往外跑,都说是进山里了,可山里能有什么,我看你们还是要多长个心眼。”

    “女人家的,独自进山也不安全。”

    这是怀疑娇娘在外有相好的了?

    袁母脸都气红了:“这谁嚼舌根子呢,我们家娇娘行得正,再说了她弟弟一直跟着呢,都是我没用,要靠她养家,如今还要让人背后这么议论。”

    “妹子,你告诉我,这些话是听谁说的?”她非要去找人理论不可。

    见袁母都要撸衣袖了,刘婶乖觉地闭了嘴:“也就洗衣服的时候听了几句闲话,也是我嘴快,你可别气,没这回事你听听就算了,别跟她们一般计较,这香椿就这么赚钱?”

    难道牛氏说的是真的?

    他们真能拿出这么多钱,那可是五钱银子,这随处可见的香椿,难道是金疙瘩。

    袁母道:“我也不知道,娇娘说城里人爱吃,六十文一斤呢!”

    刘婶眼都瞪大了,失声道:“多少!”

    村里人都不爱吃的破玩意,六十一斤?这还种什么粮食,干脆种香椿得了,这要是卖个大几十斤的,一年嚼用都有了。

    袁松怕她误会,忙开口解释道:“也就是卖个头茬,等后头都出来了也就不值钱了。”

    袁母点头:“是这样没错了,这几日听说笋子好卖,她天天四处找笋子呢。”

    “我就说你们天天忙到后半夜的,烟囱里还冒着烟,原来是煮笋子。“

    袁母苦笑:“娇娘这孩子,真是吃的苦,她是听说县城有一种药,对松哥腿有好处,就想着多挣点钱去卖,都是我没用,也帮不了她。”

    “所以你说的那些话我是不相信的,娇娘对松哥好着呢,绝不可能起了外心。”

    刘婶听了也点头:“那肯定是别人误会了,以后我听到,一定帮你啐她们,我就说松哥如今怎么这么维护他媳妇,原来是心疼了。”

    说了几句话,就借口家里有事走离开了。

    等人走后,袁松对袁母道:“娘,她不是让你先别对外说吗?”

    要不是他及时打断了,袁母怕是竹筒倒豆子了。

    袁母讪讪,但还是嘴硬道:“你刘婶子也不是外人,我就是听她们这样说娇娘,气急了,没想那么多。”

    袁松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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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翻页,也不和母亲辩驳,淡淡道:“您信不信,刘婶子是急着上山找香椿?”

    袁母怔了一会,出门去了铁山家,他大儿子在家,说刘婶上山去了。

    她回来后,坐在堂屋半天没有说话,袁松见了安慰道:“这也是人之常情,这并不能说明刘婶子不是个好人,对我们的好和善意也都是真的。”

    只是人都有私心,当有利益冲突的时候,都是顾着自己的利益的。

    站在刘婶子来说,她心里可能也会想着自家忘恩负义,香椿能卖好价,这么赚钱的生意竟然不早点告诉她。

    袁母抚着胸口,囔囔道:“我知道……我只是……后怕,差点就坏了娇娘的大事。”

    得知刘婶子竟真的去山上时,那一刻袁母心中竟有了恨,觉得她会抢自家的赚钱门路,反应过后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来人都是这么自私的。

    所以她没有资格要求别人。

    晚上严娇娇到家,袁母把村里人的议论说了一遍,她当即决定明日就去县城。

    刘婶子好奇,其他人也会好奇。

    说不得就有那么一两个进了厨房看出点什么。

    好在之前弄的都已经晒干了。

    袁母指着她今日挖来的这些问怎么办?

    “我带去县城吧。”顺便看看鲜货能不能卖出价格。

    “可这么重。”去县城当天肯定是赶不回来的,她一个人去袁母也不是很放心。

    严娇娇临时决定把弟弟也带上。

    第二天天刚亮,两人就出发了,刚好是六叔驴车去镇上的日子,这次有些重量,两人也坐车。

    刚好碰到刘婶子也在,她准备去镇上卖些豆子,一旁的篮子里还放着一些香椿。

    她笑着道:“娇娘,你等下卖香椿帮我把这些也卖了吧。”

    严娇娇露出为难的神色:“不好意思啊婶娘,我不去镇上,我去县里的药店看看。”

    刘婶子昨天听袁母说过,当即点头:“是去帮松哥买治腿的药吧。”

    严娇娇点头。

    刘婶子又问起她现在香椿的价格,严娇娇回道:“现在一天一个价,最开始是六十文,前些日子四十文,今天我也不知道,有可能三十,也有可能还是四十。”

    主要是她也好几天没去卖过了。

    车上其他人听了乍舌:“这么贵吗?”

    “也就能卖几天,这些日子竹笋卖的也挺好的。”

    严娇娇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别人问啥就回答啥,半点不藏私,看的刘婶子直跺脚。

    真是个傻子,自家都还缺钱呢,怎么能把挣钱的买卖告诉别人,以前看着也是个机灵的,没想到是个实心木。

    她踩了一下严娇娇,打断了她想说哪里有新出的竹笋。

    “娇娘你累了吧,靠着婶子睡一会。”

    严娇娇愣了一下,明显不懂为什么,但还是听话地靠在她肩头。

    到了镇上,和村里人分开后,严娇娇一改刚刚的老实模样,一脸精明地和车马行的人谈价,最后以一人十文的车费成交。

    严娇娇交了二十文车资,她和严小山缩在最里面,一路上听着车里的人侃大山,一边听着他们说的,一边在脑海里跟袁松说的对比下。

    渐渐的,对对县城也有了个大概了解。

    袁松以前来过县城不少次,她之所以能把车资砍到十文,也是他透的底。

    “姐,我们要坐多久啊?”他长手长脚缩的难受,还颠簸,真不如他自己下去走。

    旁边的一位大叔笑着接话了:“还早呢,要天黑呢。”

    严小山一听垮了脸,严娇娇忙掏出袁母准备的吃食安抚他。

    好在并没有真到天黑,两人去了袁松说的便宜客店,但就是便宜,一夜也要三十文。

    姐弟俩开了一间房,晚上在外面吃两碗面,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