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 108. 第 108 章
    和梁绍明分开,袁松往家里走,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很热闹,严小山的声音格外的突出。

    老家来人了,袁松心中一热,立刻推开门。

    严小山正在搬东西,看到袁松来了,立刻大声叫嚷:“娘,我姐夫回来了。”

    严母掀开帘子,走了出来,脸上的笑藏也藏不住:“女婿回来了,娇娘说你去见朋友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袁松立刻上前和岳母问好,又探头四处找:“岳父没有来吗?”

    严母见他这么重视,心里很是高兴,说道:“家里离不开人,他的守家。”

    “娘,你们来这么不提前带个信,我也好去接你们啊!”

    严母笑笑,摆手:“不用接,有家明带路呢,他之前来过。”

    话音刚落,王家明提着东西从外面回来了。

    “二哥,你回来了。”

    亲人相见,有说不完的话,袁母在厨房忙活,赵妈和曾二娘在帮忙。

    袁松带着小山和家明去来书房叙话,他拍着小山的肩膀,笑着说道:“又长高了。”

    也长壮了,待人接物比以前有章法多了。

    家明笑着道:“好歹也是两家药铺的东家了。”

    严小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我姐才是东家。”

    “那你是少东家。”王家明笑话他。

    大家说着彼此的近况。

    卧室里严母也抱着外孙和女儿说话,她打量着屋里的布置,一时感慨万千。

    “娇娘,你如今是熬出来了,这日子过得真好。”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

    连孩子都有乳母照顾,洗衣做饭还有个赵妈,袁母又是个好相处的婆母,只盼着女儿一辈子都这么顺心。

    “你现在和女婿还吵架吗?”唯一担心的就是女儿的脾气,女婿如今今非昔比,她的脾气也得改改了。

    严娇娇吃着严母从家乡带来的吃食,摇头:“没有啊,我们不吵架的。”

    严母听了直点头,觉得女儿懂事了。

    严娇娇笑笑,吵架多费劲啊,直接干仗多好,不过一般都是她单方面的捶袁松。

    “娘,你怎么不把爹也带来?你和小山多住些日子,我带你去京城好好逛逛。”

    严母:“那可好,我怎么都得等你出了月子后再说。”

    严娇娇听了嘟嘴,那也没多久啊,她还有十天左右就出月子了。

    “家里一堆事呢,你弟弟说了门亲,年前要过大礼,我不在家里怎么行!”

    严小山要成亲了,他才多大,不过算算,好像也十六七了。

    “女方是什么人家?”

    严母道:“是隔壁镇子上的,也识得几个字,家里是开粮铺的,比我们家有钱,是他们看中了你弟弟,你爹觉得这门亲事不错,就应了。”

    姑娘她都没见过,不过严小山见过一面。

    “问他长什么样子,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我看八成长得好,不然也能害羞成这样。”

    说的严娇娇也有些好奇了,想把严小山叫过来问问,又怕臊到他了。

    “日子定了吗?”

    “明年秋。”

    严娇娇笑着道:“到时候我回去。”

    女儿有这个心,严母就很高兴,不过孩子还小,女婿又走不开,哪能说回去就回去。

    “不回去也没关系,以后成了一家人,总有机会见到的。”

    严母又说起家里事情,严小山生意做的不错,严父做主,拿出一笔银子来让严家小辈去读书。

    “你爹说,以后不管做啥,识得几个字总是好的。”

    这话严娇娇很赞同,当即表示自己也出一笔钱。

    说话时,时间就过的格外快,袁母忙活来一桌菜,又打来了好酒,说说笑笑直到深夜。

    王家明这次来是为了和严娇娇商量开铺子的事情。

    他想着把百货铺子开到京城来。

    王家明这一年长跑江南那一带,认识了不少人,很多南货他都能弄到,在京城开个铺子,不管大小,赚多赚少,说出去也都有面。

    严娇娇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要一个名片,就像当初安仁堂叶掌柜一样,说起自家曾经在京城有间大铺子,是多么的骄傲。

    “可以,但这铺子要以你的名义开。”

    严娇娇把袁松的担忧说了出来,如今袁松树敌多,借用他的名声反而对铺子有害处。

    王家明同意了,但严娇娇把他分红又加来一层,他想推却拗不过严娇娇的坚决。

    两人都是说干就干的急性子,严娇娇给他推荐了之前带他们看房子的牙人,很快就看好了铺面。

    曾二娘盯着新铺子动工,只等南边的货物来了就能开张来。

    日子过的很快,严娇娇也坐满来月子。

    这一天她舒舒服服从头到尾地洗了个透彻,袁母和严母给她做了一大桌子喜欢吃的菜。

    严娇娇被关在家里一个多月,也早就闷疯了,一旦得了自由,就再也关不住。

    除了抽出一天去看了新铺子外,其余时间她带着两位娘亲把京城内外都逛遍了,今日高粱桥听戏,明日城隍庙参加描绘,还去了西山看景,每日早出晚归,搞得小家伙有些生气了,看到娘亲回来就气呼呼地转头。

    严娇娇拍着他肉嘟嘟的屁股,小小个人了,倒是气性大,长大了还得了。

    袁母把从潭柘寺求来的平安符挂到孙子身上,抱着亲了两口:“我们石榴这是一个人在家孤单了对不对,等我们石榴长大了,奶奶就带你去好不?”

    小家伙也不知道是真懂还是假懂,竟然真点了点头,惹的严母和袁母一阵稀罕。

    等袁松休沐那日,大家准备去皇上赏赐的庄子上看看。

    一切都准备好了,正要出发,却有不速之客来访。

    袁母和潘子华见过多次,也不知道他和袁松后来的恩怨,对他的到来很是热情。

    潘子华带了很多东西过来:“早就听说伯母来了,只是一直忙,没抽出时间来看您,您不要怪罪,我和子平兄是多年好友,在我心中您就跟我的至亲长辈是一样的,我也就没有讲这些客套了。”

    严母不认识这个年轻人,不过人家这么说,她也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

    他看着屋里有很多箱笼,有些奇怪:“伯母这是要走了?”

    袁母笑着答道:“没有没有,我们这是准备去城外庄子上瞧瞧。”

    袁松等他们寒暄完了,请了潘子华去了书房说话。

    有客人来访,他们只能推迟时间,王家明便说去铺子里看一眼,看看装修的怎么样了?

    “那你快去快回。”严母说道,也让小山一起过去,说不定能搭把手。

    她又转头问自家女儿:“这要不要准备午饭?”

    严娇娇摇头:“不用了。”

    表情有些冷淡,看着就不热情。

    严母拉了一把袁母:“不是说是女婿的同窗?”

    袁母苦笑:“我也不知道。”

    书房里,潘子华卸下笑脸,带着几分愁苦。

    “我是不是耽搁你们出城了?”他早就听说过皇上赏赐了袁松一个田庄,心里不是不眼红的。

    不过听韩王和徐阁老说过,这庄子是所有皇庄里面最小的一个,还是高明在一堆庄子里特意选的,要不是皇长孙的请求,圣上可不是赏,听了这话,他也就不那么羡慕了。

    这一百亩听着很多,可在贵人眼里,跟打发叫花子也差不多。

    袁松只当没看到他异样的表情,上了一杯茶,淡然地说道:“晚一会也没事。”

    “出什么事了?”他指了指潘子华难看的脸色。

    潘子华用力搓了两把脸,挣扎片刻,开口了:“我知道我说这话可能混账,但我如今也找不到人商量了,绍明兄因为我和戚家结亲的事情,也跟我断了往来,在京城,我也只有你这一个知心好友可以说说话了。”

    他指了指胸口,眼圈有些发红:“我心里憋的难受。”

    抬头看向袁松,有些一言难尽:“你最近听到什么传言了吗?”

    袁松淡定喝了一口,掀起眼皮:“你是说徐阁老要招你为婿的流言?”

    潘子华有些尴尬,讪讪道:“阿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误会我了,竟然去找了徐小姐,弄得满城风雨,恩师为此还找我去说了话。”

    话里话外都有点他的意思,说什么徐家绝不会接受一个薄情寡义之人当女婿,徐家是有门户的人家,不会做出抢人夫婿的事,让他好好宽慰戚云。

    潘子华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天灵盖直冲下来。

    一瞬间,他甚至都起了杀心,他好不容易挣来的好局面,被戚云一句话就给毁了。

    他查过了,戚云是从袁家回去后就直接找去了徐家,会不会是严娇娘说了些什么话?

    袁松满脸诧异:“你怀疑内子怂恿挑拨了她?”

    潘子华摆手:“我只是担心其中会不会有误会?”

    袁松叹气,有些挣扎,最后开口道:“事到如今,有些事情看也也不能再瞒着你了。”

    他把戚云之前如何设局陷害严娇娇私通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隐瞒了下药给袁母这一部分。

    “所以,内子和她绝不可能再如从前一般要好,她是来过,内子说了些狠话,临走前还劝她应该来问问你,不应该胡乱猜测,或许她是因为别的事?”

    “我听内子说,你太太手上有你和徐小姐私下幽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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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证据……”

    潘子华脸色铁青:“胡说八道,我和徐小姐从未单独私下见过面,人家是大家小姐,她以为跟?……“跟她一样吗?跟着男人四处跑,人家高贵贞淑的大家小姐。

    潘子华眉头皱的死紧,这个戚云怎么这么难搞,早知道就不应该让她来京城。

    袁松当没听出他话中未竟之意,劝道:“算了,如今你们都成婚了,一切成定局,不如好好跟她解释解释,把误会说开,带着她亲自上门道歉,徐阁老是心胸开阔之人,这点误会不会放在心上的。”

    潘子华有一瞬间,觉得袁松是不是在讽刺徐阁老,若真是心胸开阔之人,又怎么会把袁松逼的步履维艰。

    若不是进了皇帝眼,他如今怕是早就坐冷板凳去了。

    潘子华可不愿意成为别人的弃子。

    袁松劝他:“当初绍明就说你这婚事太仓促了,就算你和你前妻处不来,也没必要那么快就成婚,若是你能等到高中后,说不定就是另一番境遇了。”

    这话说道潘子华的心坎里去了。

    是啊,若是没有这桩婚事,如今说不得他就是徐家的东床快婿了,哪用得着如此费事算计。

    若是从头到尾没有这桩婚事就好了。

    “说到这个,你听说京城西城发生的事情了吗?”袁松岔开了话题,竟然说起闲话来,这让潘子华心里有些不舒服。

    好像自己的事情他半点也没有放在心里,他的苦楚和烦恼,袁松半点也不在乎。

    潘子华眼中闪过异色,但强忍住了。

    “什么事?”语气中没有半分好奇。

    袁松却好像没有注意到,继续自说自话:“我也是听绍明说的,你也知道的绍明在刑部当差,西城出了个有趣的案子。”

    “有一对公婆,成婚快二十年了,儿子都娶妻生子了,两人前些日子因为一些事情拌了嘴角,那老婆婆一气之下跑去了衙门,状告她丈夫骗婚,说是和她成婚时,她丈夫还在高门大院当下人,却偏说自己是庄户之子,成婚后还是她变卖了嫁妆帮他赎的身。”

    袁松笑笑:“本来老婆婆只想出口气,等她丈夫求饶了,她也就撤了案子,却不想这是违律为婚中的良贱不婚,衙门强行判了离,还把她丈夫关进了大狱,老婆婆天天在衙门口哭闹,说是不告了,可这朝廷律法又岂是儿戏。”

    潘子华听着听着脸色就不对了,当即起身告辞:“突然想起还有个急事,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

    袁松笑着把他送到门口,嘴里还安慰他:“你也别急,事情总能解决的,实在不行,你就和你岳父商量商量,让你岳母来一趟,多宽慰宽慰,有亲人在身边,也就不会胡思乱想了,戚家人口简单,戚小姐身份娇贵,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也是有的,你好好说。“

    潘子华心不在焉地谢了谢,上了马车,车夫飞快挥动鞭子。

    袁松看着远去的马车,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严娇娇凑过来:“干什么坏事了?”笑的这么奸诈。

    袁松伸手揽住她的腰,笑着道:“你就这么想我,我可什么都没干,只是说了个故事。”

    严娇娇来了兴趣,拉住他的手:“什么故事?”一脸好奇。

    袁松便又简单说了一边,严娇娇皱眉,这里面有什么?怎么潘子华听到立刻就走了。

    “戚云骗婚了?”不应该吧。

    一阵风吹来,袁松伸手替他挡住树叶,眼微微眯起,看着远方:“戚云是生母是戚太太的陪嫁丫头,生她时难产而亡,后来一直养在太太身边,加上有了她之后,戚太太很快就有了身孕,生下一子,戚太太觉得是戚云带来的福气,待她如亲生,外面不知底细的人,也都以为戚太太生的,戚家也从未对外解释过。”

    潘子华议亲时不一定知道戚云的身世,袁松故事给他提供了一个办法。

    严娇娇听的目瞪口呆,这么私密的事情,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袁松冷冷笑了一下:“我说过会为你找回公道,难道你觉得是一句空话。”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要对付他们,自然要把他们的底细好好地了解一番,他们越想要什么,他偏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希望落空。

    戚云以为觅得良婿,就能改换门庭,夫贵妻荣,诰命加身,那就让她亲眼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枕边人算计的。

    潘子华一心想踩着别人一步步往上爬,那就让他万般算计皆成空,最后为他人做嫁衣裳。

    这种滋味,可比死了更难受。

    “马上,好戏就要开场了。”袁松眼中闪过阴狠。

    严娇娇怔住了,内心有些复杂,其实……她也是骗婚的,所以书中他休的那么顺畅,是不是也抓住了这个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