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 89. 第 89 章
    严娇娇听到脚步声,迫不及待地跳下床去开门。

    “买来了吗?”看到袁松手中抱的罐子,眼睛发亮,立刻打开拿出一颗塞进嘴里,一脸满足。

    “就是这个,真好吃。”

    袁松看她没穿鞋,吓的把罐子扔到一旁,把她抱起:“怎么不穿鞋,万一冻到了如何是好?”

    坐船最怕的就是生病。

    严娇娇做了个鬼脸,把脚放到被子里:“我太急了嘛,下次知道了。”

    袁松见她一颗接一颗吃,立刻提醒她少吃点。

    “再好的东西也不能吃太多,免得伤了脾胃。”又问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会不会还想吐。

    严娇娇摇头:“就是胸口不舒服,其他还好,放心吧,我能坚持!”

    就几天了,大不了她天天睡觉,不起来。

    袁松哪里能放心的起来,手轻轻地替她拍背,第一次有些后悔,后悔让她跟着自己受苦。

    “良心发现啊!”严娇娇调侃他。

    袁松苦笑,给她端来热水:“我是怕自己照顾不好你呢。”

    严娇娇冷哼,谁要他照顾,而且她也不需要好不好?

    又经过五六日,他们终于到了通州,那罐子酸杏也是彻底告罄。

    下船时严娇娇腿都是软的,袁松半扶半抱把她弄下船的。

    严娇娇觉得大失颜面,强行为自己挽尊:“我歇一歇就好了,我这是坐船太久了,下次我不坐船了。”

    袁松笑着点头,附和的模样:“你说的对。”

    怎么听出了一股敷衍的味道,严娇娇心有不满,但一时就找不到茬。

    夏友文带着书童过来了,先问候严娇娇:“嫂夫人觉得怎么样?舒服一点了吗,要不要歇一晚,明日再往京城走。”

    严娇娇正要说她能坚持,袁松抢先开口了:“我们歇一晚吧。”

    “明日我们找两辆好一点马车。”

    夏友文听到松口气,其实他也觉得有些累,但若是袁松说继续赶路,他也是能坚持坚持的。

    当即就高兴对书童道:“那你去回车把式吧,明日我们再走,让他给我们找两辆好一点马车,别那么颠簸。”

    书童去了一会就回来了,后面跟着车把式。

    “老爷,这一路去京城都是官道,路好走,不怎么颠簸。”若是要租个好一点马车,那价格可就翻一倍了,若真是为了不颠簸,就没必要花费这冤枉钱。

    京城官道和别处那是不一样的,没有坑坑洼洼,一路平整,车把式也是好心,想着他们可能是第一次来京城,给他们说说这道道。

    袁松听了点头,问夏友文:“夏兄觉得呢?”

    夏友文道:“那就用一般的马车吧。”

    袁松颔首,转头对车把式道:“这样吧,我们定一辆,内子身子不舒服,我想她坐的舒服点。”

    车把式看了一眼严娇娇的脸色,有些苍白,利落地应下了。

    “那行,我这就去安排,明天吃过早膳就来接你们,这两天天气好,午饭你们就能在京城吃了。”

    “行,那就麻烦你了。”

    几人谢过了他,去了最近的一家客店歇息。

    严娇娇拉了拉袁松的手,刚刚她就想说了,其实一般马车就行,她还没那么娇贵。

    袁松却摁住了她的手,现在她想知道答案。

    “不差这一点。”

    严娇娇瞪大了眼,什么不差这一点,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是吧。

    不过他又是给自己的,她强忍住了,才没说她。

    通州是漕运大枢纽,南北客商云集,江南的丝绸瓷器,塞北的皮毛都有,严娇娇想着既然要在这里多留一晚,不如采买些东西带去京城。

    “京城肯定比这里贵,到时候我们去了京城还是要买的。”

    特别是这些过冬的衣服,有几块皮子看着不错,价格也还合适,其中一块就是獐子皮。

    “早知道我就把我爹那几块皮子给拿来了。”她有些心疼地掏出钱,虽然可能比京城便宜,但比严老爹卖的还是贵多了。

    袁松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觉得岳父可能不同意。”

    那可是留着给小山当聘礼的。

    夏友文见他们买了不少东西,也想起来应该给叔父带些礼物去,便也买了一些丝绸瓷器。

    次日,他们装着满满一车的东西去了京城,果然在中午前赶到了京城。

    严娇娇抑制不住好奇,把头探了出去,巍峨的城墙,肃穆的守卫,城门卫核对着路引和人员,一辆辆马车被放行,很快就轮到他们了。

    守卫看了一眼两人,见袁松是来赶考的举子,面色缓和恭敬了些:“赶考的举子大多住城南那边……”

    他看了一眼严娇娇,又咽下了话,第一次见来赶考还带着家眷的。

    车子进了城里,严娇娇整个人都趴到窗户上了,这比她想象中的要繁华的多,也宏伟的多。

    车把式笑道:“这还没到靠近内城呢,内城那边都是住的达官贵人,那宅子可好看了,不过没这边热闹。”

    南城这边有各地方乡绅出资建的会馆,做生意的,赶考的同乡们都可以住,价格相对低廉。

    若是袁松一个人,倒是可以去住同乡会馆,但带着严娇娇一起,就不太合适了,毕竟不怎么方便。

    两人之前就讨论过,会试一般都要历时五个月这是最少的,加上他们还提早来了,起码要在京城待上半年,住客店肯定是不划算的,不如租房。

    他们在客店门口停下,夏友文下车和他们告别,他的叔父在京城做官,住在内城,此次他便是借住在叔父家中。

    若是自己家,他倒是能开口邀请袁松夫妻一起前往,但因为他也是借住,便实在有些不方便。

    他带着几分歉意,互留了地址,约定好,等袁松他们找到了房子,一定要给他带信。

    “到时候我来看你们。”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视袁松已为至交好友。

    袁松笑了:“一定。”

    入住客店后,严娇娇和人打听过,南城虽然是外城,但其实距离贡院并不远,所以大多数举子都会选在外城生活。

    “要不我们就在附近租个房子好了?”外城管的并没有严,她还可以做点小生意

    听到袁松说好,她拉着人便要去找牙人帮忙找房。

    客店掌柜介绍了个比较靠谱的牙人,她想先去见见,但袁松却拉着她进了医馆。

    严娇娇有些抗拒:“我又没病。”

    她就是晕船,今天已经好多了。

    “你早上又吐了。”

    严娇娇狡辩:“那我脑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在船上,但今天我都能吃很多饭了,吃完也没有吐,我的精神可好了,一点都不觉得累。”

    袁松拉着她的手不放,还是那句话:“让大夫看看。”

    有没有问题,不是她自己说了算的。

    严娇娇从小就不爱去医院,骨子里抗拒看医生,以前怕打针,现在怕吃药,特别是这些苦哈哈的中药。

    有袁松盯着,她不情不愿地把手放了上去,把脉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夫,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皱着眉头让严娇娇换只手。

    弄的她心里发毛,怎么看这个样子,好似真有什么大毛病不成。

    她想到原主不明不白没了,难道真的是因为有病,但为什么自己醒过来后并没有发作过。

    “大夫,我的病很严重吗?”严娇娇声音有些抖。

    袁松也有些紧张:“大夫如何?”

    老大夫可能意识到自己太严肃了,吓到这对年轻夫妇了,连忙挤出个和蔼的笑。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点疲惫……”

    想到什么又板着脸叫袁松:“你跟我来。”

    都不让患者自己听,这一般都是大病吧,严娇娇心都凉了,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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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要翘翘了吗?

    她挣的钱都还没来得及花呢!

    越想越伤心,鼻子一酸,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

    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袁松回来时就看到她泪眼朦胧,那叫一个可怜。

    “我还有多少日子?”最后的日子,她想好好开心的过,最主要的是,能不能不喝苦药,反正肯定治不好了。

    袁松真是哭笑不得:“胡说什么呢,大夫说了,你身子这些日子赶路,身体虚了一点,所以才会吐的厉害,回去补一补就好了。”

    “只是开了些滋补的药,你的好日子长着呢,不许说这么晦气的话。”

    袁松轻轻打了她嘴巴三下,去去晦气。

    “真的?”泪盈于睫,小心眨巴眨巴。

    袁松点头:“真的,你要是不好,我能神情这么轻松?”

    严娇娇转头看他,见他眼角眉梢竟还有淡淡喜色。

    “这谁说得清,人家都说升官发财死老婆,男人三大喜事呢……”

    袁松沉了脸,严娇娇咬住舌头,不敢再说,眼睛四处乱转。

    袁松见她这个样子,只有无奈一笑,只能狠狠捏了捏她的手掌。

    “在胡说八道,看我怎么罚你!”

    “饿不饿?”

    经过一间食铺时,袁松体贴地问她,语气温柔的不行,总让严娇娇有一种临终被关怀的错觉。

    “我真的没病吧?”

    “没有。”袁松硬邦邦答话。

    严娇娇松了一口气,开始怪他:“那你正常一点,你这样说话,总让我瘆的慌。”

    突入起来的温柔最可怕了。

    袁松表情有些狰狞,忍了好久,这才挤出一丝微笑。

    “好,那你到底想不想吃。”

    想!

    严娇娇笑着提起裙子就上了台阶,小二看到有客来,打声招呼入座。

    这个时候又没有菜单,只能听小二介绍,听到想吃的就让上一份,想吃的太多,一不小心就点多了。

    好在还有袁松,他可以帮着扫尾。

    吃饱喝足,太阳已经偏西,已经来不及就看房了,只能明天去了。

    回到客房,严娇娇先去洗漱,出来的时候见小二送了热茶来,觉得有些口渴,便让袁松帮忙倒一杯。

    低头喝了一口,竟是白水。

    “这客店也太小气了吧,连茶水都没有吗?”房钱也不便宜啊,一晚要一百文呢。

    真是抠搜,这样做生意是不长久的,明明住进来的时候说好了的,有茶水供应!

    她有些生气,放下茶杯就要去找人说理,给白水弄个茶壶干什么,糊弄人啊!

    袁松拦住了她:“没事,你不是说茶喝多了晚上睡不着,他们这里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茶。”

    可是吃亏了啊。

    “那这样,你多喝点水,他们也要费柴火烧,就不吃亏了。”

    严娇娇看着他半点不做声,袁松摸着自己的脸,有些心虚,还以为露馅了。

    “怎……怎么了?”

    “我发现都快不认识你了,这也算了,那也算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心胸宽广了。”

    袁松眼神飘忽:“是嘛,我就是想着初来乍到的别生事,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茶,白水不是更好,我们住在客店,人龙混杂,还是要多留意一些好。”

    难道他是怕人下药!

    就说嘛,他不可能改了性子!

    “那还是你想的周全,喝白水就白水吧,其实喝水更健康。”

    严娇娇又抱着杯子喝了起来,袁松偷偷大吁一口气。

    “明日牙人的事情我来办吧,你在家歇着。”

    严娇娇看他:“你不是要去找梁绍明吗?”

    “不急,先送封拜帖过去就是。”

    “对了你要不要去见潘子华?“严娇娇问。

    袁松瞧瞧桌子,看向她,微微一笑:“不急,过了年节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