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贾府起开,黛玉他哥来了 > 第202章 林珩玉空间进账
    他冷笑道:“正好让陛下看看,扬州这些人是怎么‘守规矩’的。”

    深夜,林珩玉悄然来到甄家外墙,身形一闪便已立于房顶。

    他蹲在房脊上,衣袂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眼神冰冷。

    他借着月色将甄府布局尽收眼底:

    正院不用想,显然就是甄应嘉的住处。

    西跨院是女眷住处,隐约有丫鬟走动的影子。

    而东北角那处守卫最密的院落,十有八九便是库房所在。

    “倒真是谨慎。”他嗤笑一声。

    他发动异能闪到库房屋顶上,掀开瓦片进入库房。

    里面内弥漫着樟脑与金银的混合气味:

    架子上摆着金瓶玉器、翡翠摆件,地上的木箱堆得比人还高。

    打开一看,满是金条、银锭与各式珠宝。

    林珩玉眼神一凛,这些都是甄家盘剥盐利、搜刮百姓所得。

    他毫不客气地抬手一挥,将架子上的摆件、箱中的财货如流水般消失,尽数收入空间。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这间库房已空空如也。

    他依着同样的法子,接连摸进另外两处库房。

    连续三个库房在他手下变得空空如也时,林珩玉甚至懒得再看那些散落的绸缎。

    连女眷私库里的珠钗都被他扫进空间,只留下几个空首饰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要的不是这些浮财,而是能让甄家万劫不复的证据。

    潜入甄应嘉的书房时,檀香还未散尽。

    林珩玉扫过书架上的四书五经,指尖划过砚台边缘的墨渍,目光最终落在那幅《江山万里图》上。

    画轴悬得太正,边缘与墙缝的距离都分毫不差,反倒透着刻意。

    他伸手扯开画轴,墙面上果然露出一块颜色略浅的青砖。

    指节叩击处,传来空洞的回响。

    视线下移,矮柜上那只青花瓷瓶底座与柜面严丝合缝,却在转动时发出轻微的“轧轧”声。

    “机关倒不少。”林珩玉挑眉,顺时针转了三圈,再逆时针转半圈。

    只听“咔”的轻响,墙上砖块弹开,露出个嵌在墙里的铜制按钮。

    按下按钮的瞬间,身后的书柜缓缓移动,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林珩玉从空间摸出备好的手电筒,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门后幽深的通道。

    密室比外面三个库房加起来还大,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尘埃的味道。

    左手边码着成箱的兵器,掀开箱盖,玄铁打造的长矛与淬了漆的箭弩在光线下闪着寒芒。

    右手边的木箱里,金银珠宝堆得像座小山,却远不及兵器箱让林珩玉心头一沉。

    皇亲国戚,藏这么多兵器做什么?

    他走到密室中央的书案前,打开最上层的紫檀木盒,里面的账册记录得密密麻麻。

    哪年哪月给王知府送了多少银子,哪批私盐通过哪位盐商的渠道流出。

    甚至连甄家暗中资助废太子旧部的账目都记得清清楚楚。

    正翻看间,眼角余光瞥见书柜上一个不起眼的镜盒。

    打开一看,里面并非铜镜,而是几张泛黄的纸。

    上面的字迹潦草,却记录着更惊人的秘密。

    废太子谋反前夜,曾与甄家通过密信。

    而信中的指令,赫然是甄太妃亲笔所书。

    林珩玉将信纸与账册一并收好,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整个密室。

    不过片刻功夫,这里便如被洗劫过的蝗虫过境,连墙角的灰尘都被气流卷得干干净净。

    离开密室时,他特意绕去了甄宝玉的院子。

    他得睡得正沉,脸上还带着几分骄纵的稚气。

    林珩玉用药将他迷晕,从空间摸出把剃须刀。

    三下五除二将他一头乌发剃得精光,光溜溜的脑袋在月光下像颗圆滚滚的冬瓜。

    “也算给你留点念想。”

    他嗤笑一声,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扬州城几家最嚣张的盐商宅院、王知府的府邸,都上演着同样的“洗劫”的戏码。

    林珩玉如鬼魅般穿梭在夜色里,将那些见不得光的赃款、账本一一收走。

    动作干净得没留下半点痕迹。

    直到一个时辰后,林珩玉才回到住处,换上里衣躺下睡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次日一早,扬州城便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甄府昨日遭贼了!连库房的被搬空了!!”

    “王知府家也是!听说他库房里的东西,一夜之间没了影!”

    “邪门了!张盐商家的盐仓,上万石盐凭空消失,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消息传开,百姓们议论纷纷,有说遭了劫的,有说触怒了神灵的。

    更有甚者,说是甄家这些年作恶太多,被鬼怪收了去。

    甄应嘉和王知府气得暴跳如雷,调集了所有衙役和家丁搜查,却连个贼影都没抓到。

    库房的锁完好无损,门窗紧闭,财物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

    “定是有妖法!”甄应嘉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那些钱财,可是打算用来打通关节、将来支持忠亲王的。

    如今一夜清零,别说支持忠亲王,怕是连甄家现有的地位都保不住。

    王知府更是慌了神,他那些银子,多是贪墨来的。

    如今没了凭证,若是被人揭发,后果不堪设想。

    其他盐商也是一样,聚在一起说着这个怪事。

    一时间所有人都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什么“便民坊”。

    整日里不是求神拜佛,就是互相猜忌,闹得满城风雨。

    半月后,扬州“便民坊”的牌匾挂了起来。

    开业那天,百姓蜂拥而至,看着铺子里平价的食盐、粮食,还有从姑苏运来的新鲜布料,个个喜上眉梢。

    “真的比外面便宜三成!”

    “这布摸着真舒服,比别家铺子卖的还好!”

    林珩玉站在铺子门口,看着这热闹的景象。

    对林全道:“把咱们‘收’来的那些粮食,按市价的七成卖给百姓,就说是朝廷特批的救济粮。”

    “大爷,可是……”林全脸上露出几分犹豫。

    想说这样卖根本不赚钱,话未说完却被林珩玉抬手打断。

    “不必计较这些一时的得失。”

    林珩玉语气平淡,眼神却透着几分深远。

    “咱们要的不是这些钱财,是让便民坊立住脚,让林家在江南的根基,扎得再稳些。”

    林全听他这么说,心头豁然开朗。

    忙躬身应道:“大爷说得是,奴才这就去安排,定不会出半分差错。”

    几日下来,“便民坊”的客人依旧络绎不绝,反倒比开张时更兴旺了些。

    每日里,铺子前都排着长队。

    百姓们提着空篮来,装满了粮食、布匹等物什满意而去。

    而甄家与那些盐商那边,却始终没什么动静。

    他派去留意的人回禀,说甄府连日来紧闭大门。

    府里上下慌作一团,甄老爷气得几日没下床。

    甄宝玉那个光头更是成了扬州城私下里的笑谈。

    王知府与盐商那边也闭门谢客,想来是自顾不暇。

    林珩玉知道,扬州这关暂时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