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深陷七位前夫修罗场 > 14.第十四章
    “啊?”温洵震惊,头一回不认可宋黛远,“阿远你小看自己的魅力了吧,这么一套攻下来,时檀的慌和温柔不做假,是我我早就沦陷了,更别说有关注需求的时檀。”

    宋黛远扬扬眉,她没有解释,只是撑着下巴含笑说:“要赌吗?我想要你的换颜丹很久了。”

    听到后面那句话,温洵一下上去的胜负欲顷刻间灭了,她警惕道:“那可不行,这换颜丹给了你,要是坑了人,追杀到我了,我可跑不过你。”

    没得到想要的,宋黛远遗憾,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锦囊,接着抛给温洵。

    后者稳稳接住,她掂量手中锦囊,鼓鼓的,可不轻。

    “给你带的好东西,蚀骨幽兰的种子。”

    温洵睁大眼:“这么多!这可是稀有药花,你没被骗?”

    她连忙打开,仔细观察确定后,整个人兴奋起来:“你从哪儿得的,这么多!”

    宋黛远只道:“别人送的。”

    温洵没有追问,她咳了声:“那勉强抵了之前的灵芝了。”

    “还有,你的灵网一直在闪,许是有人有重要事找你。”

    宋黛远怕镯子露馅,她将镯子交给了温洵保管,对此她只是轻轻应了声,接着继续戴上。

    宋黛远没什么东西,时檀很快收拾完。

    再进屋,宋黛远已经穿好衣物,她正穿鞋,只是身子无力,弯腰都困难,只能小幅度挪着腿套进去。

    时檀在不远处瞧着,抬腿半蹲,攥住她的脚腕,将趿拉的布鞋一钩。

    整个动作沉默无声,剑修垂着眉眼,唇角抿直,额心微拢,在抬眸时,又挂起了如沐春风的笑。

    时檀道:“走吧,阿远。”

    宋黛远没有动,她伸出手,理直气壮使唤:“抱我。”

    时檀没动,盯着她的脸,像是辨别她是否别有用心。

    局面僵持下,宋黛远没有一丝羞耻和尴尬,只是抬了眉梢:“时道友是想让我这三步一咳的身体自己走回去吗?”

    时檀似乎才想到这点,他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作罢。

    他没有抱她,转身,将后背朝向她。

    对于他的行为,宋黛远没什么异议,心安理得靠上去。

    女人身子软,不重,却在她贴上来时,清晰感知到后背的触感,时檀身子一僵。

    等人站起来了,女修勾着他的发带,假惺惺关心他:“才想起来时道友同样未愈,我这样会不会压着时道友的伤?”

    “那就下去。”

    “也是。”宋黛远作势要落地,“既如此,我还是过几日回家。”

    话刚落,那虚托着她腿的手倏然往上一抬,她又回到了时檀的背上。

    “搂好。”时檀只说二字。

    青年想要御剑回去,宋黛远说这样的颠簸没有安全感。

    时檀转头看她,对方扬起那张虚弱的脸,丝毫不怵他的脾气,挑剔跋扈的模样像极了娇气大小姐。

    路途不算远,走路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对时檀而言算得上轻松,只是有了背上的人就不好说了。

    走快了说要着凉,走慢了调戏他想让所有人知道。

    时檀忍了又忍,最后沉默当没听见。

    看他的反应,宋黛远也不再逗了,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望着他的侧颜,轻声说:“我想跟你一起学剑法。”

    时檀只是轻轻睨一眼,不紧不慢问她:“怎么想学这个了?”

    “以前为了修为和生活,装假医修骗别人,但总是于心不安,学剑法既能摸索出门道也能自保。”

    时檀道:“合欢宗没教过你?”

    “教过,不想学。”宋黛远说,“教的保命手段就是遇到仇家就跑,跑不过就死遁。”

    她身子猛然往前,试图与青年对视,声音放轻,带着难以拒绝的恳求:“时道友不想看着我被人活活打死吧。”

    时檀唇角弧度扬了扬,只是太微乎,看着与平常无异。

    永碌洲修炼没什么限制,可谓道生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修炼并非完全隔阂。

    叫得上名字的宗门不过是精于某一修法,于其他修炼也有涉猎。会有不少道友双修多修提升修为,但为了求稳,大多数还是集中钻研一项。

    所以,宋禾想学剑法,也不是不行。

    时檀没有回答,随意问她:“阿远是怎么到金丹的?”

    “吃丹药堆上去的。”宋黛远回答,“就是丹药太贵,才开始各处行骗,别看我现在金丹,其实对上筑基都不一定能打过。”

    “我看你的耳坠似乎也是法器。”

    “上次你也看到了,只能防御,没有一点攻击性。”

    时檀问了这么多问题,任谁都看出他不愿,宋黛远说完,直接问他:“时道友是不是不想教我?”

    她问得认真,压根没注意托着她的双手松开,扑面而来的失重感让她溢出小小的呼喊,手臂下意识圈住时檀的脖子。

    “你!”

    宋黛远开口要质问他,时檀才慢悠悠开口:“只是怕某人学了几招,拿我的名声招摇拐骗去了。”

    “别人可不会信。”宋黛远正烦躁着,“不教我就不教,我找别人……”

    “谁说我不教。”时檀打断她,“拜师修炼也要询问家底,不过走个流程,阿远就受不了了?”

    “况且,每种剑术各有不同,与自己相匹配才能事半功倍。”时檀缓缓道,“你几灵根?”

    “双灵根。”宋黛远回他,“水和木。”

    “我会给你找修炼的剑法。”时檀推开院门,将人放下,他虚虚点在她的手上,“这些日子先好好养伤。”

    *

    时檀体面话太完美,导致宋黛远一连几天都找不到借口催促他。

    而且他似乎验证自己这次会照顾人,无时无刻不跟着。

    若非明确不让他碰伤口,时檀还想帮她换纱布。

    等到人出门办事时,宋黛远才终于找到机会出门一趟。

    宋黛远乘着飞舟赶紧来到首饰铺。

    刚进门,正端着糕点在楼梯口犹豫踱步的店员看见她,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她面前。

    “姑娘,你终于来了。”店员如释重负,“姑娘劝劝沈世子吃点东西吧。”

    相比于上次来的时候,二楼变化很大,走廊扩宽,还挂了一路的金灯笼。

    宋黛远推开房门,只听见里面传来怒音:“本少爷都说了不吃,再烦本少爷,让你滚蛋。”

    宋黛远看到坐在榻椅上的沈秋霁:“闹什么脾气呢。”

    沈秋霁正侧身生气,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猛然转头。

    确认是心心念念的元元后,他瞳孔放大,刚起身就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沈秋霁又坐了回去,背对着她:“本少爷以为是谁,原来是贵人事多的负心女。”

    宋黛远放下糕点,走到他面前,对方赌气转了方向。

    她想伸手摸他的头,沈秋霁哼一声侧头躲开,连头发丝都透漏着他不高兴很不高兴太不高兴的信号。

    身后许久没有动静,他又坐不住瞥她,气呼呼抱手继续引起元元的注意。

    “最近太忙了。”宋黛远解释,“我这不忙完了就来找你了吗?”

    沈秋霁语气没那么冲,但仍旧带着脾气回:“忙到连消息都不回吗?”

    傻狗变聪明了。

    宋黛远:“对啊,而且你是知道的,那些灵网怎么说我的,我怎么会常去灵网。”

    “他们又说什么了。”沈秋霁忿然,“我明明把该删的都删了,谁还敢说,我把他们的号全部禁言。”

    “好了。”宋黛远坐在他腿上,捻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他嘴边,“难堵悠悠之口,这次我错了,但你也不能惩罚自己不吃不喝,让别人担心。”

    难得元元这么主动,沈秋霁大脑发懵,手已经不自觉圈住她的腰,乖乖吃下。

    “别人里面又没有元元。”

    沈秋霁幽怨说一句,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生气。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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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几块糕点下肚,心情又愉悦起来,接受着她的投喂。

    沈秋霁含糊问她:“元元这些天去哪了?”

    “一件大事,你也知道我现在要立足,太困难,也太危险。这些天也没时间照顾你,不过都已经解决好了。”

    沈秋霁还想说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听她最后说的一句又咽下了,只能道:“如此便好。”

    沈秋霁吃饱,仰头勾着寻水喝,那双湿漉漉的狗眼睛看她,似是寻求抚慰:“元元,我突破了元婴,肯定能给你更多的修为。”

    宋黛远勾着他的下巴,算是同意了。

    榻上坐垫不太软,沈秋霁将元元抱在怀中。

    窗外人流熙攘,屋内二人呼吸凌乱。

    沈秋霁精力旺盛,他不知技巧只靠蛮力,每一下都叫宋黛远招架不住,嗯声几乎溢出唇齿间。

    这些声音落在沈秋霁耳中是一种对他的肯定,他兴奋更用力了。

    衣物摩挲下,沈秋霁下巴搁在宋黛远颈窝处,喘息。

    “这儿太无聊了……我们……去州城逛逛。”

    宋黛远被照顾得舒服眯眼,回他:“人太多。”

    “去云海瀑布看灵兽吗?”

    “不……不好玩。”

    沈秋霁长命锁泛着温热,铃铛声掩盖在衣物遮盖下。

    许是如今太欢愉,他思索了许久,才缓慢想起某事。

    他咬着宋黛远白嫩的肌肤,留下轻轻的牙印:“今晚洛城有拍卖会,人不多,元元喜欢什么买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精致的红木床榻才慢慢没了声响,沈秋霁亲昵抱着宋黛远的后背,感应她的修为。

    竟然一阶都没有突破。

    沈秋霁不可置信:“不可能,竟然一阶都不行。”

    当然不行,她绑了情契,对于别人的灵力吸收会更弱一些。

    宋黛远懒懒看着趴在她身上生闷气的沈秋霁,与之前第一次发现自己速度惊人的模样如出一辙。

    她摸着他的后脑勺:“你已经很好了。”

    沈秋霁不觉得很好,对宋黛远说:“再来一次,这次是我没发挥好。”

    他以为修为反哺太少是他个人问题。

    宋黛远看着他执着的眼,只是说:“再来能赶得上拍卖会吗?”

    ……

    拍卖楼内。

    时檀面容含笑,被一众少爷簇拥着。

    “时道友这次又带来了什么好东西,往后时道友有想要拍卖的找我便好,我给最优价。”

    “你当时道友是什么肤浅的人吗,时道友自然不止是为了那点灵石,这儿大族云集,能够看中,也是交识的机会。”一位少爷笑容谄媚,“往后某还需要时道友搭把手了。”

    时檀一一回应,恰到好处的友好,挑不出错处。

    待瞥过无人的角落,他的笑意卸了干净,莫名的,他想起了宋禾。

    现在宋禾在做什么?她的手还受伤,定无聊乏味。

    时檀过来只是将手中无用的灵器卖出去,还有一件事,他听说这次拍卖会上有一本宗门绝学断水剑谱。

    是不高不低的中级水属性剑谱。

    虽与宋禾总会不同,至少也适配她。

    时檀正想着,就听到身边少爷们传来嘈杂的惊呼声。

    “那包间亮灯了,沈世子今日也来了。”

    “这次没有符修需要的灵器,他怎么来了?”

    “许是来凑凑热闹,毕竟被那妖女甩了怕是心里不好受。”

    时檀听到妖女一词下意识蹙眉,目光落在楼上的那间亮灯的包间。

    拍卖楼有严苛的阶层规矩,一楼坐落的都是散修或是不知名的宗门弟子,二楼便是安置一阶著名宗门和小有成就的世家。

    而三楼,只能四大家的人靠近。

    他对此并不感兴趣,刚要收回目光,却在走廊发现一道一闪而过的身影。

    时檀顿了顿。

    那身形,他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