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想保住你们同伙的命,就马上停手!呃……”
一旁抱着双臂站着的张海曦冷着脸,刀尖指着跪在地上的张海寄向着秋月白威胁。刚说完就发现有哪里不对劲,再一看地上跪着的人……
嘶……虽然这张海寄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叛变了,但貌似是他们自己人啊……
“张海曦长老怕不是傻了吧?用你们长老的命来威胁我,您是怎么认为会有用的呢?”
齐衡仍然保持着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笑盈盈的看着屋里的一堆人,仿佛胜券在握,如今的一切也不过是他的盘中之计。小张们见了,皆是神色一沉。
“大佬,大佬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快救我啊!我快从窗户上掉下去了!(;д;)”
“别吵,让我想想现在怎么办。”
秋月白本来就因为打了麻醉剂有些犯困,又听见齐衡不停的在自己的脑子里面嚷嚷,顿时感觉到一阵头疼。再看看被人家生禽了的某人,就更有种想倒头就睡的冲动了。
“白爷?我记得你向来保持中立,如今怎么站了汪家那边,还是说……你原先就是隐藏起来的汪家人?”
好不容易从打斗中抽身的张海城和张圣轩总算有时间去仔细看看秋月白脸上的那张面具,立马就和记忆中某个已经消失了10年的白爷对上了号。
可那站在窗边的青年却并没有理他们,和10年前那个痞里痞气的白爷简直判若两人。张圣轩垂下眉眼,眼底的若有所思一闪而过。
“那现在……”
张海城整了整衣角,正要履行自己身为大长老的职务来出来主持局面。张圣轩就已经抬起头,盯着秋月白的手腕,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白爷身上恐怕有暗伤一类的吧?这手抖成这样,就不怕在下墓的时候出了什么机关直接暴毙吗?”
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张圣轩这句话的出口聚焦到了秋月白的手腕上。秋月白也连忙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不停的颤抖,甚至连手中的匕首都有些拿不稳了,连忙另一只手猛地握上握刀的手腕,强行稳了稳脉搏。
“啧!”
齐衡非常适时的轻啧了一声,轻微皱及的眉头似乎表示了他的十分不满。他的声音将房间里真的视线短暂的吸引了一瞬,给了秋月白片刻调整的时间。
等张海城,张圣轩他们的视线再次聚集在秋月白身上,白衣青年身上那股子异样感就已经基本消失不见,若非有刚才的打斗在,完全看不出来是否有暗伤存在。
“大佬,我现在怎么办呢?要不直接明抢了张海寄走?可是那样的话,他们一定会找上小医馆的呀。”
“这样,反正你身上的脏水也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么点淤泥。一会我就上去抢抢张海寄,然后再带着你跑路,你趁机放两句狠话。”
“回去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
在心里跟齐衡说着悄悄话,秋月白手上就已经动了,他先是向前缓慢的走了几步,瞬间引得面前小张的一片警惕。
按照常理来说,像这种缓慢的动作一般都是用来挑衅的,并不会有人在这种情况下真的动手。但秋月白现在要的就是不合常理,所以他直接趁着小张们没反应过来直接抢人了!
原本动作迟缓的青年浑身像是过了电一般迅速一闪,手中匕首翻飞间就已经打掉了张海渊按在张海寄肩膀上的手,直接扛起人拽着齐衡就往窗外跳了出去。
“哎?哎?!不对!他们跑了,追!”
张海城还真的是少见这种不要脸又莫名其妙的打法,在房间里懵了一下才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指挥着屋里的小张和屋外的普通张家成员包抄。
就连现在张家里面实力最强的张海渊都打不过秋月白,更不用提挡在外面那些普通张家成员了。直接像砍瓜切菜一样被秋月白放倒,转眼间三个人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远处,只留下齐衡极具挑衅的轻笑。
“张家大长老,改日必定再次登门拜访。哦,对了……那位先生,似乎也是个有趣的紧的妙人。”
那位先生是谁?完全无需提醒,答案就已经整整齐齐的出现在在场每个张家人的脑海中——白哥!
这齐衡竟然敢拿白哥来威胁他们!
张海渊气的咬牙,抽出腰间的剑就要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追上去,即便是不能拦下那三个人也要给对方重创。
可就在他即将冲出去的瞬间,身后张圣轩的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张海渊疑惑的回过头,就看见张圣轩用口型对他比了一个名字。
“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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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白白的野鱼塘(有感兴趣清茶出的物的可以来呀)
某一天,秋月白拉着某个幸运小张去湖边钓鱼,不想着钓下来的鱼尾巴上竟然有个编号,甚至还有日期。
秋月白:“诶,张海狗,你看看这上面的编号是什么?有点看不清楚了。”
张海渊:“上面写的日期是1065年1月9号。”
秋月白:“这鱼……这鱼都1000多年了?!((??????|||))”
张海渊:“准确来说已经2364年了,上面写的有。^??????^”
秋月白:“那你说我们是把它炖当汤喝,还是把它当美人鱼放生掉?”
张海渊:“这个吗……话说白哥,你不觉得咱俩现在对话很莫名其妙吗?你的粉丝们真的能看懂吗?”
秋月白:“这个……应该能吧?”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