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南水患有付红逸出面,外加上他的门生子弟,以及陈德暗中帮助,有条不紊的进行。
时间一晃大半个月过去,陈德每日不是忙着研究制造武器,就是在宫里和南宫家跑。
这一日,他刚出回到宫里,就看到小福子快步跑了过来。
“德爷,大事不好了!”
“啥玩意就大事不好了,天塌了吗?”
陈德叼着根鸡腿,吊儿郎当的笑骂。
“天塌了还有陛下和皇后顶着,你一个太监,皇帝都不急,你急个屁。”
小福子脸色涨红,快步来到陈德身边,凑到他耳畔小声道。
“德爷,真的出事了!”
“西北自天门到荆门,全部告破,如今北魏已经安排使者入京,今日早晨刚抵达的京城。”
陈德眼睛瞪大,惊愕的看向小福子。
“你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西北战线,不是有薛海在坐镇吗?玄甲军难道是死人,连北魏都打不过?”
小福子脸色发苦,这些事他哪知道,他只知道今天皇太后和皇后都不高兴,甚至在朝会上,北魏的公主还嘲讽了两人。
“德爷,皇后娘娘今夜设宴,您怕是要被召去。”
“我听说朝中有一部分人,想要割让荆门以北,以求取北魏撤军。”
什么?!
陈德听到这话,更是惊愕的合不拢嘴。
如今的大越和前世版图不同,大越占据了中原腹地,但同样四周强敌无数,西北的北魏就是其一。
割让荆门以北,那就是千里的土地,如此丧权辱国的行为,居然有人愿意。
“谁提的割让?这他娘的不是要被后人戳脊梁骨吗?”
“御史台的御史中丞程路,程大人!”
小福子虽然只是个太监,但也知道荆门以北一旦割让,那么大越就距离亡国不远了。
可如今北魏刚打了胜仗,气势正在风头上,如今他们更是把长公主拍出,哪怕大越真的硬气,也得低头。
他将前前后后知道的情况,全部和陈德说出。
陈德听完眯起眼,眼底浮现出一抹疑惑。
“奇怪,西北的战事,怎么没有半点动静,难道是有人故意战败,引北魏进大越?”
“那北魏什么意思,居然把长公主派来大越,这不是胡闹吗?”
根据他前世的知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大越和北魏这此到底是为什么。
看不明白,但不代表陈德能够脱身。
“你立刻把咱们的人召集,告诉他们小心些,这些钱你拿去。”
陈德从兜里掏出一个钱袋子丢给小福子,转而再次叮嘱。
“此事不许胡说,要是别人问你,管好你的嘴。”
小福子眉开眼笑,急忙点头答应。
“德爷,您放心,除了您,哪怕用鞭子抽我,我也不会说半个字。”
“你小子管好你的嘴,就你话多!”
陈德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随后带着苏清秋快速往自己的庭院跑。
入夜,永和宫内,百官云集,皇亲国戚以及世家权贵遍地,场面很是热闹。
龙台之上,三张座椅分庭而立,小皇帝坐在龙椅上,左右两侧分别是皇太后和皇后。
宋雪衣看向空着的凤椅,心中很是得意。
“宣北魏使者入殿!”
随着她话音落下,宫门之外一行人,缓缓走入了宫殿。
为首的赫然是个女人,女人身穿一身红裙,身姿高挑,气势威严冷酷,犹如女王降临,所过之处更是如同被冰封,连空气都变得冰寒。
不少大越的官员,见到她的身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这就是传说中北魏的长公主,天灵公主吗?”
“好可怕的气场和眼神,看我一眼,我感觉自己都要死了!”
“传闻天灵公主自降生,便有异象,三岁能吟诗,五岁能作文,十岁更是孤身猎杀了一头黑瞎子,十五岁带领五千兵马,将楼兰三万大军给击溃。”
众人听着天灵公主的丰功伟绩,心中更是惊骇连连。
龙椅上,宋雪衣表情凝固。
此番北魏如此作态,不但是在看不起大越,更是在羞辱他们。
可面对如此情况,她不但不能生气,还得讨好眼前的天灵公主,否则对方一旦出事,两国必然会起战火。
以如今的大越国力,不说能不能强留下天灵公主,还有可能被北魏给直接踏平。
“天灵公主,请入座!”
天灵公主闻言,淡淡的道。
“皇后娘娘,传闻你们大越有宝船和楼船的制造技术,只要你们将此技术送给本宫,本宫不但可以将荆门以北还给你们,还会送上白银万两,以当赔礼。”
在场官员听得目瞪口呆,原来北魏突然出兵攻打大越,居然要的是大越宝船和楼船技术。
北魏虽然有一面靠海,但大部分都是草原,相比大越有江河有海洋,造船技术落后不止一点半点。
宋雪衣没想到天灵公主连演都不演,上来就开门见山,整个人都愣住了。
“宝船和楼船?”
“对,本宫要的就是这个,若是你们能给本宫相关人才,现在撤兵也可以!”
这下宫殿内陷入轰动。
不少王公贵族都开始在议论。
“这北魏明码要造船技术,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各位,你们关心北魏要干什么,倒不如担心我们谁能拿得出这技术。”
这话一出,众人不约而同将目光看向凤椅上的宋雪衣。
宋雪衣眉头紧蹙,若是她没记错,整个大越只有一家会造船,其他家族倒不是不会,而是没有这家精通。
江南陈氏!
陈氏生意遍布大越,乃至其他各个国家也有,为此陈氏更是花费重金,建立了一支远洋船队。
坊间传闻,陈氏有十二艘巨船,每一艘都可以日行五百里,船上至少可容纳三千人。
念此,宋雪衣的表情顿时变得不好看。
陈氏……那不就是陈德这个狗奴才的家族?
“娘娘,若是造船,本王倒是知道一人。”
“传闻陈氏嫡长子陈德,就在宫中,为何不让他出来,将此技术交给北魏?”
人群中,江淮王信步走出,那张峻峭的脸上,尽是得意和高傲。
听到他的话,人群也在这一刻炸开锅。
“陈氏的嫡长子?他在宫中作何?”
“还能作何,不就是个太监!”
“啊?太监?”
宫廷中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宋雪衣脸上青白交加,银牙更是咬得咯吱作响。
“宣,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