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天幕:嬴阴嫚穿现代,说我是他哥 > 第373章 论秦法,各朝儒家破防
    看到正是嬴政走过来,秦时苏与扶苏连忙站起了身来。

    “陛下!”

    “父皇!”

    嬴政抬手示意秦时苏坐下:“不必多礼,你还是像你在后世一样,坐下来与我们说话便好!”

    秦时苏点了点头,虽然知道嬴政并不像儒家传言的那般残暴,但对他有如此温和的一面,这让他还是有些意外。

    “你刚刚说的睡虎地秦简是你曾经提到过的,一个叫喜的陵墓中所挖出来的一千多根秦简吗?”

    嬴政走过来后,便坐在了一方桌子的正上方,秦时苏与扶苏正好在他左右而坐,中间摆放着一个棋盘,黑白棋子已是纵横交错。

    秦时苏点头道:“是的,这些秦简是考古队从荆楚挖出来的,这个喜应该是秦朝时的一位基层官吏,在他所随葬的1155枚秦简中,分别记录了大量的秦朝律法、徭役、户籍以及日常文书等。

    也正是因为这些简牍的出土,才让后世人明白了,始皇陛下并非史书里所记载的,让那些儒家黑了两千多年的暴君。”

    天幕下

    一众儒家子弟们再一次破防了,暗道,这些秦简里到底记载了什么?竟然让后世之人对秦始皇有这么大的改观。

    汉初时萧何脸色有点不自在,他是看过秦朝的律法的,所以秦法到底算不算严苛,他心中门儿清。

    秦始皇时期

    当秦时苏说出这番话时,扶苏还担忧自家父皇会不会生气,但发现父皇面色冷静,想必是对这暴君二字已无多少感觉了,或者说已经习惯了。

    扶苏又想到了什么,再问:“我还有个疑问,你不是说汉承秦制,难道后面没有保存我们大秦的律法吗?为什么还是从喜的陵墓中挖出了这些简牍才对秦律以及父皇有所改观?”

    秦时苏道:“虽然是汉承秦制,但后来的汉朝为了证明自己的大汉乃是正统,也会在一定程度上的删减或是修改秦律,若是不突出秦的暴政,又如何能得天下民心?

    而且萧何所制定的九章律,说不定比秦律更为严苛,不然为什么会有四百年大汉?”

    扶苏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一抽,感到一丝不可思议:“原来就算是汉朝,他们用着我们大秦的律法,也是会黑父皇的。”

    说到这里,扶苏的心中已经十分不是滋味。

    而天幕下的刘邦则是赧然的暴跳起来了。

    “乃公没黑政哥啊,而且就算是有这回事,那也不是乃公干的啊,都是那些史官们干的啊。”

    汉时的萧何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不发一言。

    这时,嬴政接了一句:“萧何所制定的《九章律》,朕已经看过了,确实有很多地方都比秦法更严苛。”

    嬴政的这一句话再一次在汉之后的各时空掀起了轩然大波。

    “汉朝的律法比秦律更严?我不信。”这是北宋时期的司马光所发出的疑问。

    “不是说汉高祖爱民,所以老秦人喜迎沛公么?汉朝的法律居然比秦律更严苛?”

    各朝儒家子弟们也是满眼的不屑以及一百个不信。

    这时,他们又听到天幕上的扶苏也大为吃惊道:“汉朝的九章律比秦律更严?”

    秦时苏便道了句:“别说汉朝的律法了,便是我们后世的律法,也有许多是比秦法更严的,就比如这偷盗桑叶一条,都能构成入室偷盗罪了,普通用户入室盗窃要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管制以及罚金。

    而数额在三万到十万之间的,那便是三到十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了。

    数额较大的刑罚更重,最高可判死刑。

    在后世,国外有关这一条的法律,有的甚至能直接枪毙偷盗者而不负任何刑事责任。

    所以为什么有人要说秦法严苛,那不过是因为他将自己放在了犯罪者的立场上,为犯人抱不平罢了。

    而为什么要有法律,不就是为了保护那些被侵害到利益的弱者吗?”

    扶苏听到这里,已经震惊得无语了,毕竟之前从天幕上所看到的可是一个看上去十分安定美好和谐的社会,而且后世的法津已经没有了那些肉刑。

    未想,有些律法竟然比秦律还要严苛。

    想到此,扶苏又问了句:“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后世人不学儒学,而专门设了法律这一学科,以法治国了,是吗?”

    秦时苏道:“其实我们也没有完全摒弃儒家,但会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法律确实是能约束人行为的最好办法,它会直白的告诉你,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犯了法,就应该受到惩罚。

    这总比儒家那一套,打着仁义道德的幌子,背地里却干着杀人抢劫、欺压良民的事情要强多了吧?”

    听到最后一句,嬴政的眼中再次露出了对秦时苏的赞赏之光。

    他为什么素来不喜儒家,而尊法家,不就是这个原因吗?那些所谓的儒家子弟口口声声说着要君主以民为邦本,体恤爱民,行仁政而安天下,他们自己能做到吗?

    那些得了势后的儒家子弟们,还不是照样用仁义的幌子去剥削那些黔首百姓。

    又在这时,秦时苏反问了一句:“扶苏公子,你觉得那些儒家子弟口中的爱民是真的爱民吗?他们爱的又是哪一种民?”

    其他各朝时空的古人们又听迷糊了?

    爱的是哪一种民?难道民还分很多种吗?

    扶苏仔细想了想,他发现自己也暂时想不到答案,便道:“还请秦公子继续说下去。”

    秦时苏便道:“其实儒家所爱的民都是与他们有相关利益的吧,也就是说,他们爱的民更大可能的是那些拥有田地、房宅甚至有官爵的贵族,而真正处于最底层的黔首百姓们根本不在他们爱民的范围之内。

    哪怕是到了唐宋至明清时期,奴婢、部曲、贱籍以及无地流民、佃农、市井底层都不在儒家所提倡的仁政优先保障之列。

    这个时候,儒家又讲究尊卑了,认为处于底层的贱户,就不该享受他们所提倡的所谓减免田租、赋税的爱民政策。”

    秦时苏说到这里,各朝时空的儒家子弟们又炸开锅了。

    春秋时的孔子都不由得深思了起来:他所提倡的仁政,爱民,真是如此吗?还是那些后世子孙又将他的理念给曲解了?

    孔子的一些弟子们也大为震惊的望向了他。

    “夫子,秦公子所说的是真的吗?按照秦公子所说,后世的儒家都已沦为给贵族阶层谋利益的工具了?”

    孔子一时也答不上话来,只道:“不管怎么说,秦公子有一点是没错的,真正的爱民应该是博爱万民,而不是有身份等差。不过,在如今的尊卑制度之下,实难实现啊!”

    汉元帝之后的各个时空,一些大儒们再次炸开了锅,有的甚至气不过了,揪着胡子就对着天幕一顿输出。

    不过,他们输出的结果也自然是天幕给他们来了好几道重击闪电,有好几个头顶鸡窝,口吐青烟,再也不敢放出一个屁来了。

    秦王政时期

    少年嬴政听到这番话后,更是高兴的大笑了起来:“这位秦先生说不得不错,正合寡人之意,七国之内,唯有寡人的大秦奉法立邦、以律驭民,方得安定。

    反观其他关东六国,空谈仁义德治,却法网松弛,致使奸盗屡生,不过是徒以儒言粉饰乱象罢了。”

    这一时期的六国黔首们听到秦时苏所言后,也大受感动。

    “原来秦法比那些口述仁义道德,却对我们这些黔首们肆意剥削的贵族要公平得多,至少不管谁犯了法,都得得到应有的惩罚。”

    “是啊,还是去秦国吧,至少秦律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只要大家不触犯秦律就行了。”

    秦始皇时期

    嬴政听到这里,极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差点就要鼓起掌来了:“说得不错,从前,很多人跟朕说,王者之治,要贵在爱民恤民,尚德缓刑,少用峻刑苛罚,以礼乐教化百姓,这才是能得上天庇佑的仁德之君。

    唯有李斯与朕的想法不谋而合。

    但却从来没有人能在朕的面前说,其实这些儒生们所说的爱民,不是真正的底层之民,他们爱的更是对他们有利的‘民’。

    时苏,你是真的懂秦法的用意所在。

    你也是朕见过的最为天资卓绝之人。”

    秦时苏微微含笑,忙道了句:“陛下过奖了。”

    话音刚落,耳畔便传来了一声:“父皇,你也来了,你们在聊什么呢?正好,阴嫚做了一些面食,小菜,父皇也来尝尝我的厨艺,如何?”

    嬴政寻声看了过去,就见嬴阴嫚带着几名宫女缓缓走来,几名宫女每人手中都端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瓷碗,上面能看到青红点缀的食物,有极为浓郁的香味传来。

    待大小两个嬴阴嫚走近时,几名宫女已经按她的吩咐将几大碗面食摆放在了桌上,另外还放了几碟小菜。

    嬴政看着其中一碟中装着圆润饱满的好似果子一般的东西,好奇的问了句:“这是什么?”

    嬴阴嫚:“花生米,父皇,这个可香可好吃了,还有这就是五香牛肉片了,只是这个我还不太会做,就买的熟食。

    哦对了,哥哥还带来了一些红酒、白酒,我都拿来,你们一边吃着这些小菜,一边喝点小酒,一定会觉得非常惬意的。”

    说罢,嬴阴嫚又跑到殿外抱了一瓶红酒与一瓶白酒进来,同时还让宫女们拿来了几只高脚琉璃杯。

    于是,几人一边吃起了面食,一边喝起了酒。

    小阴嫚看着这红酒倒进杯中晶莹剔透的格外好看,也央求着:“我也要喝,我也要喝。”

    秦时苏却道了句:“小孩子不能喝酒。”说完,看着小阴嫚鼓起的腮帮子,软萌软萌的,格外可爱,又心下一软,“不过,尝一点点就可以了。”

    “谢谢哥哥。”

    小阴嫚立即眉开眼笑,抱着他面前的高脚杯,微微抿嘴尝了一小口,可当酒汁入喉,小阴嫚稚嫩的眉宇又轻皱了起来,“这个不好喝,没有牛奶、可乐甜。”

    “那你就去喝牛奶,好不好?”

    “嗯,那我喝牛奶去呐。”

    嬴阴嫚则是看着这红酒,越发好奇:“这么好看的颜色,不好喝么?”于是,她也拿起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大口。

    “感觉还不错,就是……有点晕。”

    扶苏吃了几颗花生米以及牛肉片后,也禁不住大赞:“嗯,这花生米还真的很好吃,牛肉片就更不用说了,父皇,你也快尝尝,阴嫚做的面也非常好吃。”

    嬴政难得的笑了笑,也拿起筷子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院中不时的传出推杯换盏以及小孩子的欢声笑语。

    扶苏看着这院中的场景,一时之间也心生出无尽的温暖与感怀来:这还是他与父皇之间第一次距离如此之近的交心,没有了过去的敬畏与隔阂,有的只是从未有过的放松,信任以及感动。

    一顿小宴结束之后,嬴政便带着扶苏离开了阳华宫,唯留下秦时苏面对大小两个阴嫚不知所措起来:一个已经呼呼大睡,而另一个则是醉眼惺忪,神色迷离的说起胡话来了。

    秦时苏只好将她们都抱到了床榻上,自己准备在外面寻一处地方休息,却在这时,嬴阴嫚忽地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迷迷糊糊的在他耳边柔声说道:“哥,我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了,但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