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下意识的举了一个例子。
研究炸药的过程,陈青云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将他知道的几种材料拿出来,摆在所有人面前,并且告诉他们如何研究。
比如硫酸加上其他的东西,丢进火炉里面烧,蝙蝠屎还有跟其他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谁能做出爆炸的东西,谁就可以获得黄金,同时制作画像永远保存,让后人能够记住!
有名有利,那些道士跟发疯一样的去钻研。
半年时间,类似硝酸的东西已经成功提取出来
陈青云知道肯定不是百分百的硝酸,但无所谓,只需要作用一样就可以,能爆炸,能做炸弹,能杀人,就是好东西!
面对儿子的感慨,朱元璋何尝不是如此。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除了朝廷上的那些事之外,其余的事都超出了他的预料。
要不是背后都有朱标把持,恐怕朱元璋早就大开杀戒。
“好了,你们有时间感慨这些,还不如好好休息,后面还有更多的消息等你们去接受。”
“特别是你重八,身为皇帝,你要用不一样的眼光去看待任何事,万万不能冲动,否则很容易造成无法挽回的结局,你明白吗?!”
“哎呀妹子,标儿还在这,你就这样说我,咱也没有那么差劲吧。”
朱元璋被说的都有些郁闷,奈何是自己媳妇,他又不敢说大话,只能希望对方委婉一切。
可偏偏马皇后就是不给面子,一个瞪眼就让老朱低头。
“母后,父皇,天色不早了,儿臣就先回去,你们也早点歇息吧。”
眼看此时自己不适合在场,朱标赶紧离开。
等到屋内就剩下两人的时候,马皇后又跟朱元璋说了一下未来的事情。
老朱是一边点头,一边保证。
然后轮到他。
“妹子,有些事,咱想要问问你的意思。”
瞅着朱元璋试探的语气,马皇后不耐烦。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不就是自己把握不住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心思被揭穿,朱元璋先是打了一个哈哈,然后才说了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因为曾经陈青云就说过这些事。
首先就是洪武四大案的胡惟庸案。
最近胡惟庸的胆子越来越大,特别是有不少人都收到李善长纳妾的请帖。
朝廷上,有超过七成的人都在准备贺礼。
“妹子,最可恶的是,胡惟庸居然还把请帖送到陈青云手上!”
听到这个消息,马皇后忍不住皱眉。
“你确定自己没收到假消息?胡惟庸之前跟你去检阅的时候,跟陈青云发生过冲突,他这么好面子,怎么可能会送陈青云请帖呢?”
“千真万确!妹子,胡惟庸或许在意,可背后的那个老东西就不一定了。”
“李善长?哎,看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重八,你是不是想问我如何处理?”
看老朱不说话,马皇后接着道: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最后以什么方式解决,就不需要来问我,你是皇帝,我不过是皇后而已,该办得办,该处理的,就处理了吧!”
“不过先说好,很多官员都是无奈之举,稍微惩罚就可以,千万不可以乱杀人,否则,我饶不了你!”
马皇后知道,李善长胡惟庸的手伸的太长,已经触及到朱元璋的逆鳞。
既然对方都不顾面子,她怎么可能会替对方求情。
再说了,之前陈青云就说过,胡惟庸是小人得志,有小机灵,无大聪明。
只能在一些小事情上给意见,大事方面,这个丞相完全没有丝毫作用,否则他就不会去攀附李善长这个已经半退休的人。
得到马皇后同意,朱元璋开心极了。
“妹子,你放心,咱绝对不会滥杀无辜!”
……
教室里,陈青云教导着朱雄英和朱柏。
“今天咱们要上的是物理课,我要告诉你们,这个世界其实是一个很大的球,跟随太阳不停前进。”
指着眼前粗糙的地球仪,陈青云说道。
“因为咱们的世界是一个球,所以大致分为两个方向,南边跟北边,这两个地方常年被冰雪覆盖,也叫做南极和北极,明白吗?”
“学生明白!”
朱雄英朱柏面前也有工部做出来的小地球仪。
样子很粗糙,但能看得懂是什么玩意就足够了。
两个孩子摆弄眼前的地球仪,眼神里全是好奇。
“老师,请问物理课是什么呀?以前翰林院的博士都没有交过我们这些。”
朱柏忍不住好奇,举起手问。
看着他纯真的眼神,陈青云点点头,然后道:
“所谓物理,其实就是研究世间万物的道理,比如说水为什么喝了就能解渴,喝糖水就会越喝越渴?车为什么装上轮子,有马拉起来,就能跑得快,没有轮子就跑得慢?为什么轮子是圆形的,而不是方的,或者其他形状。”
这些问题一一抛出来的时候,朱雄英和朱柏大眼瞪小眼。
朱雄英想起来,这些问题曾经都在陈青云留给他们的一本书里面提到过。
只不过答案他不怎么记得。
“对啊老师,这些是为什么呢?”
较真的话让陈青云有些无奈。
他自己也就知道一个大概,好像是什么圆形的车轮摩擦力比较小。
至于那些什么公式的玩意,他早就忘记了!
“这个老师暂时还不知道,所以才要告诉你们,等将来有机会,这些真相就依靠你们自己去揭开!”
他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糊弄过去。
两孩子根本就没发现陈青云的不对劲,连连点头。
接下来,朱雄英跟朱柏又了解到,地球是有重力的。
除了这些之外,陈青云顺便还讲了一下抛物线。
刚开始,朱雄英朱柏还不感兴趣,可听到了解抛物线,就能提高射箭命中率,两人瞬间精神起来。
一直讲解到下午,看着护卫护送朱雄英朱柏离开,陈青云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他奶奶的,可算是下课了,都不知道那些老师是怎么管理几十个学生的,真是佩服。”
陈青云收拾了一下,走出教室。
刚离开东宫,就碰到一脸疲惫的朱标。
“陈兄?好巧,是刚给雄英还有十二弟讲完课吧?!”
“阿标!确实挺巧的,不错,我刚刚准备出宫,你这是干啥去了?”
朱标左右看了一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