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葬渊悬天裂隙长垂,九幽黑煞如江海倾落,滔滔荡荡覆满整座苍梧上古秘境。
百里荒原无日无光,千丈大岭死气沉沉,万古灵泉早已失了昔日清辉,整片天地被一层厚重腐朽、寂灭无情的葬道煞气死死封锁。
无厮杀轰鸣,无妖潮奔涌,却有万古沉滞、步步腐道的绝死压制,笼罩六道周身。
七彩补天结界矗立幽暗中央,如浊世唯一残灯,苦苦撑持一方正道净土。
连日消磨,局势早已岌岌可危。
葬气无孔不入、丝丝侵道、寸寸腐基。
何年掌心三枚时序玉璧灵光日渐黯淡,圆满玉璧的温润光泽层层褪去,时序法理流转滞涩卡顿,补天框架裂纹蔓延,人间四时、地脉风云、天地秩序,皆随玉璧受蚀而渐渐散乱。
何月华华净土持续耗损,静心道韵被九幽死气反复磨洗,安神镇煞之力日渐单薄,只能固守本心不乱,再难大范围涤荡天地阴秽。
花月初枯荣大道步步受制,秘境万灵生机枯竭殆尽,地脉灵机死寂,生生逆转之道被天地归墟大势死死压住,再无复苏之能。
何日正阳真火摇曳飘忽,如风中残烛,至刚至正的浩然火光,在万古寂灭煞气面前节节萎靡,只能勉强护住道根不崩。
公孙离花间羁绊震颤不休,六道同心纽带反复被葬气磨蚀,六人同源道韵开始出现细微割裂,阵型稳固大不如前。
白洁平衡清气几近透支,生灭两极彻底相悖、阴阳法理全盘失衡,纵然拼尽道基调和,也只能延缓颓势,无法逆转大局。
六人逆水行舟、负山守道,不退不败,却也寸步难进。
魔主万年阴毒算计,从不求速杀,只求久磨、久耗、久腐、久绝。
他要熬尽六道灵力、磨碎六道道心、葬尽补天法理,让人间正道在无声无息之中彻底凋零。
就在整片秘境压抑到极致、死寂濒临炸裂的刹那——
嗡——!!!
一声震彻三界、洞穿万古、压落九天的魔主道鸣,自魔域本源最深处轰然炸开!
天地间所有流转的九幽葬气瞬间凝固!
漫天飘荡的寂灭煞气齐齐静止!
风云骤停、虚空僵滞、万籁绝响!
一股凌驾万妖、碾压诸魔、镇压天道、俯瞰万古的无上暗黑威压,穿透层层位面阻隔、撕裂魔域天阙,沉沉覆落苍梧秘境!
不是魔兵压阵,不是魔将临凡,不是魔潮围城。
是魔主真身,亲至发难!
万年隐于魔宫、幕后操盘、坐观成败的暗黑至尊,今日终于忍不住亲自踏破虚空,降临人间!
天穹之上,巨大的暗黑裂隙骤然撑开千里之阔!
滚滚魔云翻涌如狱,万千漆黑道纹交织成万古魔章,虚空层层崩塌、天幕沉沉沦陷,日月隐没、星辰闭藏,整片人间天地,瞬间被魔域威压彻底镇压。
一道玄黑袍裳、身姿孤高的伟岸身影,自深渊裂隙之中缓步踏出。
他黑发垂肩、眸光如万古寒渊、周身无狂暴魔气外泄,却自带诸天寂灭、万魔俯首、天道臣服的至尊道韵。
仅仅是静静立在高空,便令整片秘境的所有葬煞、阴秽、死气尽数归宗俯首!
崖巅之上,六道齐齐抬眸,神色瞬间凝至冰点。
何年白衣猎猎,时序符文极速跳动,识海天机彻底晦暗,沉声开口:
“魔主,你终于亲自踏出魔域了。”
魔主居高临下,漠然俯瞰下方六道,声音古老沙哑,带着万古不变的淡漠与嘲讽:
“本座万年布局,层层设劫、步步阻滞、重重消磨。”
“果林蚀血、猛虎拦山、万狼葬岭、九幽封天。”
“本欲不动一兵一卒,耗竭你等根基,自然葬尽补天大道。”
“偏偏你们六道同心顽固、道心坚韧至极,次次绝境翻盘,本座万般算计,尽数落空。”
他眸光微冷,扫过六人身前的七彩结界:
“既然旁门左道杀不死你们、消磨不掉你们、阻滞不住你们。”
“那本座,便亲自来会一会——人间六道,补天正道!”
话音未落!
轰隆!!!
魔主周身魔纹瞬间炽亮!
无边暗黑本源之力轰然炸开,压落千里天穹!
万古寂灭道力、九幽葬道煞气、诸天归墟法理,三者合一,化作滔天黑色道浪,轰然碾压而下!
“全员结阵!死守道基!”
白洁清喝炸响,平衡清气瞬间催动极致!
七彩补天结界骤然凝厚万丈,阴阳平衡法理全速铺开,死死护住阵眼四方!
“月华镇心!稳固识海!”
何月银发狂舞,万顷银辉冲天而起,化作一轮万古皓月悬于阵上,清辉遍洒,涤荡寂灭乱心之煞!
“枯荣锁地!尽起灵防!”
花月初素手拍地,地底残存最后一缕万灵生机尽数拔起,万千青色灵藤纵横交错,结成千层地脉罗网,死死扎根大地、稳固阵型根基!
“正阳焚魔!浩然镇邪!”
何日踏步出阵,金色道胎熊熊燃烧,至刚至正的正阳烈火冲天彻地,化作万顷火海正面迎击暗黑道浪!
“繁花锁阵!羁绊闭环!”
公孙离袖舞长空,漫天粉白花海纷飞错落,千丝万缕花韵纽带结成绝对同心大阵,六道气机彻底锁死一体!
“时序定空!镇锁乱象!”
何年掌心双残一完三璧齐亮,莹白时序神光横贯四方,定格天地紊乱时空,稳固摇摇欲坠的补天秩序!
六道瞬间全开本命大道,阵型闭环、道韵合一、攻防无漏!
下一秒,滔天魔主道浪轰然撞上七彩结界!
嘭——!!!
惊天动地的巨震响彻万古秘境!
整座青石大岭剧烈震颤,山岩层层崩裂,崖边巨石滚滚坠落,千里荒原地脉翻覆!
七彩结界表层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漆黑裂纹,灵光剧烈明暗交替,被万古寂灭道力压得节节下沉!
魔主立于高空,负手俯瞰,淡淡冷嗤:
“六道同心?补天无敌?”
“在本座诸天寂灭大道面前,不过螳臂当车!”
他抬手一压!
第二重魔主本源劫力再度轰然坠落!
这一击不再是大范围碾压,而是精准破法、针对性克制六道所有大道!
漆黑魔光分化六道,丝丝缕缕精准锁定六人本命道基!
“我来挡你!”
何日浩然正气冲天,正阳火海暴涨三分,以身正面硬撼魔主寂灭道力!
金色烈火与暗黑魔煞轰然对冲,半空炸开无边气浪!
何日牙关紧咬,气血翻腾,厉声喝道:
“魔主!你执掌暗黑、偏爱寂灭、喜造苍生劫难!”
“人间时序残缺,本是天道轮回,你却强行乱序、刻意灭世、布万古杀局!”
“我等补天顺天、扶正秩序、安定苍生,何错之有!”
魔主漠然回视,眼神毫无波澜:
“天道本就残缺,苍生本就虚妄,天地本就该归于寂灭。”
“你们逆天补序、逆势为生、逆道扶正,才是逆万古大势。”
“正阳烈火?人间正气?可笑。”
话音落,魔主指尖一点!
一缕纯黑寂灭道光穿透火海,瞬间击碎何日正阳火层!
噗——!
何日身躯巨震,胸口气血翻涌,硬生生被震退三步,正阳火光瞬间黯淡大半。
“何日!”
何月眸光一紧,万顷月华急速笼罩何日周身,帮他镇压紊乱道基,同时清冷喝斥:
“魔主!你以大欺小、以道压人、仗万古修为欺压人间修士!”
“你敢正面与我等大道对决,而非一味倚仗道位碾压?”
魔主淡淡垂眸:
“修道之争,本就是道位高低、法理强弱。”
“本座即是寂灭,本座即是暗黑,本座即是终焉。”
“你们区区后天补天道,凭什么与本座先天万古灭世道平论高低?”
话音未落,他掌风一转,直压心神!
无边幽暗噬魂煞气精准轰向何月月华净土!
“你专修静心安神、渡魂镇煞。”
“本座今日,便以万古寂灭心劫,破你月华道基!”
漫天无形劫煞穿透银辉光幕,直袭识海深层!
何月身躯一颤,识海瞬间被无尽死寂笼罩,脑海生出无边沉衰、寂灭、万物归虚的荒芜幻境。
她心神剧烈震荡,却依旧咬紧牙关,月华道果极致绽放,清喝出声:
“幻境虚妄!寂灭是空!”
“我道心无瑕、初心不改、补天不渝!”
万顷银辉骤然凝实,硬生生冲刷破灭所有心魔幻境、寂灭乱识!
勉强稳住心神,却已面色发白、道韵耗损剧增。
花月初见两人接连受创,不再固守防御,枯荣大道逆转乾坤!
地底万千灵藤冲天而起,化作青色巨龙,直扑天穹魔主!
“魔主!你封天地生机、灭万物灵机、断苍生活路!”
“我枯荣大道,为生灵续命、为天地留生、为万古存机!”
“今日我便以生生之道,硬撼你寂灭之法!”
青藤巨龙裹挟最后秘境万灵生机,怒撞暗黑魔威!
魔主抬眼轻瞥,指尖随手一拂。
哗啦啦——
生生不息的青色灵藤,遇魔主寂灭道力瞬间枯萎、腐朽、崩碎、化为飞灰!
“生,死之始。荣,枯之端。”
“生生不息,在本座寂灭大势面前,最是滑稽。”
花月初道基震颤,连连后退,俏脸瞬间失色。
接连三人受创,阵型左侧、正面、地脉三重防线尽数被魔主压制击穿!
公孙离眸光一凛,瞬间提速花间道韵!
漫天繁花瞬间化作万千利刃,漫天蝶影凝成绝杀花阵,层层叠叠封锁高空所有魔力落点!
“你修为至高、道力至强!”
“但我六道同心一体、羁绊不灭、阵型不破!”
“你想逐个击破、分化我等,绝无可能!”
万千花刃破空斩上,层层绞杀暗黑魔气!
魔主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淡讽:
“同心?羁绊?”
“当力量差距达到天渊之别,所有同心,皆是徒劳。”
他袖袍一挥!
狂暴魔风横扫长空!
漫天繁花瞬间碎灭,灵蝶尽数消亡,花韵丝绦寸寸断裂!
公孙离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同心纽带剧烈震颤,险些断裂!
全场唯有白洁与何年依旧稳守阵眼。
白洁平衡清气全速运转,拼尽毕生道力,不断修补濒临崩碎的七彩结界,声音沉稳镇定:
“魔主,你虽掌万古寂灭。”
“但阴阳相生、正邪相克、生灭相衡,是天地至理!”
“你强行倾覆平衡、独霸暗黑、灭绝生机,本就是逆道而行!”
“我平衡大道在此,绝不许你独断万古、葬尽人间!”
魔主俯视她,语气淡漠:
“平衡?”
“天地何须平衡?万物本就该归于一寂。”
“你守的平衡,是残缺天道的自欺欺人。”
话音落,他一掌轻按!
极致失衡的暗黑道力轰然压落!
生灭平衡瞬间崩碎,阴阳法理彻底倾覆!
白洁浑身清气剧烈动荡,嘴角溢出一丝淡红血丝,结界裂纹瞬间蔓延全域!
五人尽数被压制、被震伤、被破法!
全场仅剩何年,立身阵眼正中,以时序道力独撑全局!
何年白衣猎猎,双目澄澈如星河,三枚玉璧悬浮周身,时序神光极致绽放,硬生生稳住即将全盘崩塌的阵型。
他抬头直视高空魔主,声音清亮、不卑不亢:
“魔主,你赢得了一时道压,赢不了万古天道。”
“你可压我道力、破我法防、伤我肉身。”
“但你压不灭六道之心、破不掉补天之志、葬不尽人间正道!”
“你万年布局、万次出手、万般算计。”
“次次阻我前路,次次被我等逆势破局!”
“你今日亲至,依旧只能倚仗道位碾压,不敢堂堂正正以道对决!”
魔主闻言,终是微微动怒。
他俯瞰人间渺小修士,万古以来,从未有人敢如此直面顶撞、如此看透他的本质。
“伶牙俐齿。”
“本座懒得与你们消磨废话。”
“今日亲来,不斩人、不破阵、不灭六道。”
“本座只要一物——时序圆满玉璧!”
话音落下,魔主不再试探、不再博弈、不再留手!
他探出漆黑魔掌,掌心如吞世深渊,跨越千里虚空,无视所有结界、无视所有道防、无视所有时序禁锢!
直抓何年身前那枚完整无瑕的灵泉玉璧!
“休想!”
何年双目骤凝,时序大道全开!
三枚玉璧齐鸣,时序法理疯狂流转!
时序封天!时序锁空!时序逆转!
他强行逆转此方天地时空,试图错乱魔主抓璧轨迹、禁锢魔掌之力!
同时沉声急喝:
“全员合力!阻他夺璧!”
剩余五人瞬间不顾伤势、不顾耗竭、不顾道基震荡,尽数爆发本命余力!
何月月华锁空!万顷银辉死死禁锢魔掌!
何日正阳焚掌!金色火浪灼烧暗黑本源!
花月初枯荣困道!残生之力缠绕魔手法理!
公孙离繁花缠缚!千丝羁绊锁死魔掌动向!
白洁平衡镇法!强行规整紊乱力场!
六道最后的拼死合力,瞬间凝成一道横贯天地的七彩封魔巨链!
死死捆锁魔主探下的漆黑巨掌!
一时间,时空错乱、月华锁魂、正阳焚魔、生机缠道、繁花缚力、平衡镇法!
六道巅峰神通层层叠加、层层禁锢、层层封堵!
这是六道目前能施展出的最强联防、最强锁困、最强阻截!
高空魔主被七彩巨链暂时困住手掌,动作微微一滞。
他低头看着周身层层叠叠的六道正道束缚,眼底终于露出淡淡赞许,却依旧冷傲无比:
“不错的默契,不错的同心,不错的人间道力。”
“能困住本座随手一掌,足以自傲。”
“可惜——依旧不够。”
轰隆!!!
他掌心魔纹骤然全数爆发!
万古寂灭本源之力瞬间狂暴冲荡!
嘭!嘭!嘭!
六道叠加的封魔锁链寸寸炸裂!
时序禁锢崩碎!月华锁空崩碎!正阳焚魔崩碎!枯荣困道崩碎!繁花缠缚崩碎!平衡镇法崩碎!
所有联防、所有封堵、所有禁锢、所有拼死抵抗,尽数碎裂一空!
六人身形齐齐巨震,同时被反震之力震退数步,人人气血翻涌、道基剧痛、气息大乱!
阵型瞬间松动、结界瞬间稀薄、防线瞬间崩盘!
魔主巨势无阻,稳稳探入阵眼核心,指尖精准扣住那枚莹白圆满的时序玉璧!
玉璧剧烈震颤,发出凄厉不舍的天道哀鸣,灵光疯狂挣扎,却根本抗衡不住魔主万古本源之力。
何年目眦欲裂,强行压下体内伤势,奋尽最后道力伸手去夺:
“放开它!此乃人间天道至宝!你魔域暗黑,不配执掌时序天道!”
魔主侧眸冷视:
“天道?”
“残缺天道,早已该覆灭。”
“时序至宝落在你们手中,只会一次次助你们逆天续命、延续虚妄补天。”
“落入本座手中,方能终结万古荒唐补天局。”
“从此——人间时序,缺其一璧!你们补天大道,永无圆满之日!”
咔——!
一声清脆道纹断裂之声响起!
圆满玉璧彻底挣脱时序联结,硬生生被魔主从天道本源之中剥离而出!
莹白玉璧瞬间落入魔主掌心,稳稳悬浮、灵光收敛、彻底易主!
何年掌心一空,仅剩两半残缺残璧,时序道基瞬间出现巨大空洞,整个人气息骤衰、胸口剧痛翻涌,踉跄一步险些跪倒。
“何年!”
五人同时惊呼,急忙靠拢护住他身侧。
魔主持璧在手,轻轻摩挲玉璧古朴纹路,俯瞰下方狼狈负伤、阵型残破、道基受损的六道众人,语气淡漠而决绝:
“今日夺你圆满玉璧,断你补天最核心根基。”
“本座不杀你们、不破你们、不灭你们。”
“留你们在此,受鬼葬渊万古葬煞日夜腐道、岁岁磨心、年年耗基。”
“本座倒要看看,失去圆满玉璧镇压时序、稳固天地。”
“你们还能凭一腔执念,撑到几时!”
“从今往后,天道不全、时序残缺、大道有缺、补天无望!”
话音落,魔主不再停留。
他本就只为夺璧而来,无意久战、无意覆灭、无意终极对决。
目的达成,即刻抽身!
轰隆!
漫天魔云尽数倒卷,暗黑裂隙重新扩张!
魔主身形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漆黑魔虹,瞬息腾空、遁入魔域深渊!
“本座归魔域,静待六道道崩天灭!”
一声冷傲余音回荡长空,久久不散。
下一秒,天幕裂隙轰然闭合!
滔天魔威瞬间散尽!
万古压迫骤然撤离!
天地之间,仅剩漫天九幽葬气依旧倾落不休,笼罩整片秘境。
大战落幕,魔主来去如风。
一场惊心动魄、全员血战、全员负伤、层层博弈的高位道战,短短数十息,彻底改写全局!
崖巅之上,风静、魔退、天暗、道残。
六道并肩而立,人人气息浮动、道道根基受损、人人胸口带伤。
何年抬手看着空空一片、仅剩两半残璧的掌心,眸光沉凝,久久未语。
片刻后,他缓缓抬眼,望向魔域方向,声音沙哑却坚定:
“他……夺走了我们唯一一枚圆满时序玉璧。”
白洁轻喘调息,望着残破结界,沉声开口:
“方才一战,我们竭尽全力、六道联防、尽数拼死阻截。”
“奈何道位差距天渊,终究挡不住魔主真身出手。”
何月蹙眉道:
“他极有分寸,只夺璧、不杀命、不破阵、不彻底碾压。”
“就是要留我们在此地,被无尽葬煞慢慢磨道、慢慢腐基、慢慢耗尽补天希望。”
花月看着四处越发浓郁的死寂煞气,语气凝重:
“玉璧一失,时序镇压之力大损,鬼葬渊煞气再无制衡。”
“往后此地葬道侵蚀,只会一日比一日更凶。”
何日握紧双拳,浩然正气虽损,心志依旧不屈:
“他以为夺走玉璧,便可断我们补天前路、绝我们天道希望。”
“可他忘了——补天在志,不在宝!大道在心,不在璧!”
公孙离轻声开口,目光澄澈:
“我们今日虽败一阵、失一至宝、全员受创。”
“可我们六道同心仍在、道心仍坚、初心未改。”
何年缓缓点头,眸光重新亮起锋芒:
“没错。”
“玉璧可夺,道心不可夺。”
“至宝可失,正道不可失。”
“前路可难,初心不可退。”
“魔主想以一璧之失,击溃我们、磨灭我们、断绝我们。”
“那我们便偏要在这绝境之中、残道之下、葬劫之内。”
“死守天道、死守时序、死守苍生、死守补天大道!”
残天之下,幽暗之中。
六人重整阵型,再度撑起摇摇欲坠的七彩正道光壁。
光壁虽弱、虽残、虽飘摇,却依旧屹立万古幽暗,不灭不熄。
魔主携璧远遁,留万古葬劫困锁人间。
补天之路,自此残缺、自此艰难、自此步步荆棘。
但六道之志,愈劫愈坚、愈残愈刚、愈压愈不屈!
真正的万古熬劫、绝境守道、残天补天之路,自此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