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扮演NPC:惊悚游戏唯一BUG > 第411章 猪突的危机,叫不醒的人
    这并非物理攻击造成的伤害,而是灵魂和精神被梦境直接蚕食、抽干的可怕景象!

    守夜的玩家很快发现了异常。

    郑悦和的状态太不对劲了,不像普通的睡眠,更像是一种……濒死的过程!

    “郑悦和!郑悦和!醒醒!”

    一名玩家试图摇醒她,但毫无作用。

    另一名玩家使用了清醒类的技能或道具,柔和的光芒笼罩住郑悦和,却如同石沉大海,她的意识仿佛已经沉入了无法触及的深渊。

    “不行!叫不醒!她的生命力在快速消失!”

    恐慌瞬间在守夜玩家中蔓延。他们眼睁睁看着同伴在睡梦中迅速“枯萎”,却无能为力。

    这种无声无息的死亡方式,比直面鬼物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第二天清晨,阳光再次照进车厢时,郑悦和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机。

    她静静地靠在座位上,双目圆睁,瞳孔涣散,里面凝固着极致的恐惧。

    她的身体干瘦得如同骷髅,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水分和灵魂。

    又一名玩家,消失了。

    这次,是死在众目睽睽之下,却死得不明不白。

    当封月例行巡查,清点乘客人数时,敏锐地发现了少了一人。

    她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面带恐惧和悲愤的玩家们,最终落在了当值的乘务员——

    伪装成人类乘务员的魇梦身上。

    封月的声音平静无波:“梦先生,那位乘客呢?”

    被点名的魇梦,瞬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吓得几乎要当场显形,强行压下翻涌的鬼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大脑飞速运转,绞尽脑汁编造理由,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结结巴巴:

    “报、报告月大人!那位乘客…他…他可能是…是身体突然不适,在、在自己的房间休息…”

    “或者…是、是不是自己不小心…违反了…某条规则…”

    封月看着魇梦那副紧张到几乎要晕过去的样子,言辞闪烁,逻辑混乱。

    ‘梦先生这是怎么了?看起来非常紧张。’

    ‘是因为有乘客失踪,他作为当值乘务员感到压力很大吗?’

    ‘看来他不太擅长处理这类突发事件,心理素质有待提高啊。’

    她并未感知到谎言,因为在她看来,这更像是下属工作疏忽后的慌乱表现。

    于是,她没有再深究,只是淡淡地叮嘱了一句:

    “加强巡视,留意乘客状况。”

    “是、是!月大人!”

    魇梦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应道,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

    封月点了点头,便继续她的巡查工作去了。

    魇梦看着封月离开的背影,心中的恐惧却达到了顶点。

    这次侥幸蒙混过关,下一次呢?

    在这样一位恐怖存在的眼皮底下猎食,简直是刀尖上跳舞!

    而幸存的玩家们,看着郑悦和干枯的尸体被如同处理垃圾般拖走,听着魇梦那漏洞百出的解释和封月“不加追究”的态度,一股彻骨的寒意席卷了全身。

    规则?

    遵守规则就能安全?

    郑悦和并没有触犯任何已知的规则,她只是在睡觉!

    却死得如此凄惨!

    而那位看似维护规则的「月」大人,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搪塞了过去?

    这列无限列车,根本没有安全可言!

    所谓的规则,或许本身就是最大的陷阱!

    绝望和猜疑,如同毒藤,在每一个幸存者心中疯狂蔓延。

    第五天,在又一名同伴无声的凋零中,拉开了更加恐怖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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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悦和的无声凋零,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玩家们心中最后一道名为“规则”的脆弱防线。

    死亡不再需要明确的触犯行为,它可能在任何时候,以任何无法理解的方式降临。

    车厢内弥漫着一种近乎实质的绝望,每个人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砧板上的鱼,等待着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刀。

    这种极致的压抑氛围,不仅影响着玩家。

    也同样影响着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这三位本世界的“土著”。

    炭治郎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和善良的本性,虽然对封月感到深不可测的恐惧。

    但更多的是警惕和观察,试图理解这列诡异列车和那位神秘乘务长的本质。

    我妻善逸则大部分时间处于“鸵鸟”状态,要么瑟瑟发抖地念叨着“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要么干脆假装昏迷,逃避现实。

    而嘴平伊之助,这个自幼在山林中与野兽为伍、凭借野性直觉生存的少年。

    他的感受最为直接,也最为…苦。

    他没有太多复杂的逻辑思考,他的身体、他的本能,就是他的语言。

    从第一次见到封月开始,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就在发出最高级别的警报!

    那不是对强大敌人的战意,而是食物链底层的生物面对顶端掠食者时,源自基因深处的、最原始、最无法抗拒的恐惧!

    这种恐惧如同跗骨之蛆,日夜折磨着伊之助的神经。

    他无法像炭治郎那样分析,也无法像善逸那样逃避。

    他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而笼外正趴着一头打盹的巨龙的小兽。

    每一次封月巡视经过,那无形的、浩瀚的威压掠过,都让他的野兽本能濒临崩溃。

    第五天上午,封月如同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车厢,开始她的例行巡视。

    她步伐平稳,神态淡然,目光平静地扫过车厢内的乘客。

    ‘乘客数量又减少了……’

    ‘虽然梦先生说是身体不适或违反规则,但总觉得这趟车的乘客流动性有点异常,回头得查查记录。’

    当封月的身影出现在车厢连接处,并逐渐靠近伊之助所在的位置时,伊之助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他全身肌肉紧绷,戴着野猪头套的脑袋微微低伏,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他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那股令他灵魂战栗的气息正在逼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彻底吞噬!

    “伊之助!冷静点!”

    炭治郎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同伴的异常,压低声音急切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