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扮演NPC:惊悚游戏唯一BUG > 第139章 迷雾低语,宅异初显
    提示音消失,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和更加沉重的恐惧。

    古镇如同一条沉默且蛰伏在迷雾中的巨兽!

    刚刚,它悄然张开了黑洞洞的巨口,将这十名意外的“宾客”,连同那位身不由己的“新娘”,一同吞噬了进去。

    而玩家们不知道的是,手环发布任务之后,他们的“记忆”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被篡改了——

    变成了跟自身身份相符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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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余韵,似乎还在脑海中回荡。

    十名玩家站在古镇的入口处,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

    大家大脑都有一瞬间的空白。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紧张和猜忌。

    浓雾不仅遮蔽了视线,似乎也隔绝了声音,让这片区域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很快,迷雾中影影绰绰地走出几个身影。

    走近了一看,是几个镇民,穿着粗布麻衣,那款式老得就跟从几百年前穿越过来一般。

    他们的面色,与之前封月见到的嬷嬷如出一辙。

    是一种毫无生气的灰败,眼神空洞,行动间带着一种僵硬的迟缓。

    “哟,是外来的人呐?”

    首的是个老妪,她一开口,那声音干涩沙哑,就像砂纸在磨木头:

    “镇子里有空房子,跟我来吧。”

    她说话的语气刻板又麻木,根本就不像是在询问,倒像是在执行一个早就定好的程序。

    说完,也不等玩家们回应,就转过身,迈着那种关节好像不太灵活的步子,向雾中走去。

    其他几个镇民,也各自示意一部分玩家跟上他们。

    玩家们犹豫了一下。

    手环提示言犹在耳,隐藏身份、禁止透露可是关键。

    此刻若表现出过多迟疑或异常,很可能立刻暴露!

    大家快速地交换了几个警惕的眼神,最终,十个人还是分成了几拨,一声不吭地跟上了那些像行尸走肉一样的引领者。

    那个游学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和卖货郎被分到了一起,跟着一个驼背的老头走向一条窄巷。

    风水先生的学徒,则与寻亲者还有另外两人,被一个中年妇人引向另一个方向。

    剩余的人,也都零零散散地分开了。

    脚下的石板路又湿又滑,上面长满了青苔。

    路两边的房屋又矮又破,门窗都紧紧关着,窗纸大多都破了。

    那黑漆漆的窗口,就像一只只瞎了的眼睛,默默地盯着这群不请自来的人。

    偶尔能瞥见一扇窗户后面,好像有个阴影一闪而过!

    可仔细去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书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走在前面引领他们的老头,试图搭话:

    “老丈,贵宝地为何雾气如此之重?”

    老头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往前走。过了好几秒,才头也不回地蹦出几个字:

    “一直这样。”

    卖货郎也试探着问,还掂了掂肩上的货担:

    “近日可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

    老头又沉默了。

    直到快要走到一栋看起来摇摇欲坠的二层木楼前,才含糊地应了一句:

    “快办喜事了。”

    喜事?

    在这么个阴森得像鬼域的地方办喜事?

    书生和卖货郎心中同时一凛:差点忘了,任务上有提到喜宴的任务。

    但面上都未显露分毫。

    学徒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

    引领他们的妇人几乎问什么都不答,只是重复着“到了”、“就这里”、“别乱跑”之类简短的词语。

    学徒手中的罗盘,从进入古镇开始就就没消停过。

    此刻指针更是剧烈震颤,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干扰。

    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寻亲者说:

    “这里气场极度混乱,阴煞之气浓得化不开,千万小心。”

    寻亲者紧张地点点头,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怀里的一样东西。

    玩家们被分别带入不同的宅院。

    这些院子无一例外,都透着一股长期无人居住的阴冷和潮湿感。

    家具上积着厚厚的灰,空气里弥漫着霉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像是旧纸张和尘土混一块儿的陈旧味道。

    书生和卖货郎,被带入的是一间厢房。

    屋里就一张硬板床,一张落满灰的木桌,还有一把看上去随时都会散架的椅子。

    墙上挂着一幅模模糊糊的山水画,颜色暗淡得很,可那意境却莫名地透着股阴森。

    “就这儿了,晚上别出门。”

    老头丢下这句话,便佝偻着身子消失在迷雾中。

    房门“吱呀”一声,自己轻轻晃了晃,并没有关上,留了一道缝隙,仿佛一只窥探的眼睛。

    卖货郎放下货担,警惕地左右瞥了瞥,而后猫着腰,挪到书生身旁,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紧张与忐忑说道:

    “兄台,你怎么看?”

    书生谨慎地瞥了一眼门缝,也低声道:

    “别轻举妄动,先静观其变,谨言慎行!”

    “那所谓的喜事,恐怕就是关键。”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在下姓文,游学至此。”

    他隐去了真实姓名,只说了姓氏和表面的来历。

    “哦,文兄,幸会幸会!小弟姓霍,就是个到处跑单帮的货郎。”

    卖货郎马上接话,话里也是真假参半。

    两人心照不宣,都知道对方没说实话,但这正是规则要求的。

    这一番初步的试探,就在彼此的戒备中结束了。

    另一边,学徒仔细检查着分到的房间。

    他在墙角发现了一些模糊的刻痕,似乎是什么阵法的一部分,但残缺得太厉害,根本无法辨认。

    他试着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符箓,贴在门窗上。

    结果符纸上的朱砂印记,肉眼可见地迅速变淡,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侵蚀了。

    他脸色更白:“糟了!”

    “这里的‘东西’凶得很,寻常手段怕是没用。”

    寻亲者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那、那怎么办?”

    “先保住命再说。”

    学徒言简意赅,眼神里却透着远超他年龄的凝重。

    与此同时,古镇另一处相对“气派”但同样阴森的老宅里,封月正经历着她的煎熬。

    她被限制在所谓的“闺房”内,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个房间和外面一个小厅。

    那两个嬷嬷像门神一样守在外面,时不时进来瞅一眼,确保她这个“新娘”没有出什么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