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那年,暴躁老哥王之涣决定去参加科举,可是运气不好未曾中举。】
【王之涣决定摊牌了,不装了,原本想做一个努力的“普通人”,可是上天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20岁的王之涣依靠家族太原王氏的关系当上了衡水主簿。】
【这职位放在一县之地,算得上排名前五的实权大人物,且对比李白,高适等人的艰难求官,王之涣的求职历程是我想要,我得到。】
【可是暴躁老哥王之涣是个正义感十足的人,因发现顶头上司贪污,直接拍桌子骂领导,丝毫不顾及领导面子。】
【并且留下了辞职宣言 :“天道无亲,常与善人”;翻译过来就是 “垃圾领导,老子不伺候了”。】
【既然改变不了世界,那就改变自己,暴躁老哥王之涣表示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潇洒的结束了自己的官场生涯。】
【李白,高适等好友羡慕的只想打人,合着这就是背景,这就是势力。】
天幕下
“王兄,原来这就是你辞官的原因啊…”
李白,高适幽怨的看着王之涣,他们求而不得的东西,是他人随手可弃之物。
“咳咳,都是年少轻狂时的事情,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被天幕提起青年时的往事,王之涣难得脸红。
那时候仗着家世,可没少做遇不平之事,拔剑而起之事,少年意气啊…
……
【辞官之后的王之涣爱上了徒步生活,一路沿着黄河流域走走停停,这一走就是15 年,堪称盛唐版王·贝爷·之·德爷·涣。】
【当然作为太原王氏出身的嫡系子弟,王之涣的生活肯定不像贝爷,德爷吃的那么差。】
【贝爷,德爷他们玩的叫荒野求生,王之涣玩的是旅游,是美食探店博主,一路从山西吃到甘肃,完全是两个赛道。】
【这就是世家子弟朴实无华且单调的生活,做官是不可能做官的,只能无聊的徒步,旅游,打卡,美食…】
【如果只是个徒步美食博主,王之涣也不可能成为盛唐文坛的顶流。】
【当王之涣在旅途中创作出《登鹳雀楼》:“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一时间长安纸贵。】
追评:“五言绝句里面,王维的相思,孟浩然的春眠,李白的静夜思,柳宗元的江雪,立意各有不同。
但是在登高望远这个主题,登鹳雀楼当之无愧,如果放宽五言绝句这个条件,登高望远主题里面杜甫的望岳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追评:“登鹳雀楼和凉州词确实是神作,极简朴的语言,写意的景物描写,寥寥几笔就已经足够传神了,最后两句画龙点睛,恰到好处的升华。”
追评:“鹳雀楼修的不错,王之涣的诗也很好,只可惜楼的地址太偏僻了火不起来。
从风凌渡过去坐不到车,还是打的士过去的。若是像黄鶴楼、腾王阁那样在市中心那样,必将又是一个打卡圣地。”
追评:“华夏有四大名楼因诗词而闻名:
鹳雀楼:王之涣的登鹳雀楼;
岳阳楼:杜甫的登岳阳楼;
黄鹤楼:崔颢的黄鹤楼;
滕王阁:王勃的滕王阁诗。”
...
【王之涣的名字传遍了长安,长安城酒肆的老板们将这首诗刻在屏风上,整个长安都在传唱王之涣的名字。】
【一首“登鹳雀楼”让天子李隆基无比欣赏,当场赐予他象征身份的金龟袋。】
【金龟袋在大唐是三品高官,或是天子宠臣的象征,是出入皇宫的身份象征。如今常说的金龟婿就是来源于金龟袋。】
【王之涣还曾与王昌龄、高适、岑参组队创作,其中的《凉州词》: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更是有被誉为唐诗七绝之首的美誉。】
【另外关于《凉州词》这首词还留下了一个 “旗亭画壁” 的典故。】
【说王之涣和好基友王昌龄、高适等人在旗亭小饮,打赌歌女唱到谁的诗句就在墙壁上划一下。】
【最后歌女中最漂亮那位演唱了王之涣的《凉州词》,气得王昌龄把酒杯都摔到了地上,造就了 “旗亭画壁” 。】
【当然这一点比起后来的柳永还差点,若是柳永柳三变在场,输赢在开始的那一刻就没有悬念了。】
宋仁宗年间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柳永猛的从身后的大腿上坐直了身体,天幕这是什么意思?
他柳永干什么了?
“它毁谤我啊!毁谤我!”
“我不就是写了几首词,稍微懂了一点女人心,我又没干别的什么事情!”
“好啦好啦,三郎,不气,不气,吃一颗荔枝。”
汴梁第一歌姬如烟轻轻的抚慰着柳永,将柳永的头重新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拿起玉盏中的荔枝,轻轻用手剖开,亲手放进了柳永嘴里。
“三郎,这可是八百里加急,特意从岭南为你运来的荔枝。”
“甜!真甜!”
柳永闭起眼睛享受着,享受着带着少女体香的荔枝。
不知是少女体香甜,还是荔枝真的甜。
“三郎,那我下个月参加诗会的唱词…”如烟柔柔弱弱的声音传出来。
“取笔墨来!”
……
【天宝元年,55岁的王之涣再次入仕,任文安郡文安县尉,任职期间清廉公正。】
【可命运却向王之涣开了个玩笑,入仕没多久,王之涣就不幸染病卒于官舍,葬于洛阳北。】
【本来王之涣的生平事迹史书上寥寥几笔,可随着1929年洛阳出土唐人靳能撰写的《王之涣墓志》。】
【当然,这里你就别管主动出土,还是被动出土。】
【反正“王之涣墓志”恰巧的出土,将王之涣的生卒、履历、家世彻底考证清楚,完善了关于这位盛唐边塞四大诗人之一的资料缺失。】
【王之涣一生六首诗,像六枚被历史摩挲得温润的玉璧,那是开元年间最清澈的月光,将整个盛唐都照影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