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末将请先诛葛逻禄部!”
李嗣业走上前大声说道,陌刀旅精锐默契的跟随:“吾等请战!”
高仙芝看了一眼杀意冲天的安西精锐,手掌往下一压,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岑参何在?”
“报告大帅,右威卫录事参军、节度掌书记岑参在!”岑参站出列,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激动。
“交给你一个任务,将葛逻禄部所有的头头脑脑全部请过来,今晚本帅在大营内设宴,庆祝本次出征旗开得胜!”
高仙芝眼睛眯起:“记住是所有人,我不希望遗漏任何一个狗蛮子。”
“末将遵命!绝不遗漏任何一人!”岑参嘴角挂起残忍的微笑,他一定不放过任何人。
既然葛逻禄部的狗不听话,那当然是把对人呲牙的狗全部打死。
老人说过,咬人的狗不能要,要全部送去杀了卖狗肉。
“嗯。”高仙芝转头看向李嗣业,“葛逻禄部的指挥我叫走了,剩下的狼崽子你们陌刀旅负责,我不希望有狼崽子逃跑。”
“末将遵命。”
“陌刀旅遵命!”
陌刀旅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他们需要饮血,需要蛮子的血来止渴。
“封常清,本都护给你5000骑兵,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十天,只有十天,西域乃至草原上不允许再有葛逻禄部任何一个人存在。”
“嘿嘿嘿,大帅,您就瞧好吧,这次车轮放平了砍,跑不了一个。”
封常清接过令牌,直接就开始清点人马,十天时间虽然不少,但是既然说了不能放跑一个。
那当然是要说到做到,就从此刻开始吧。
葛逻禄部不除!大唐将士不封刀!
.......
【天宝十载六月,岑参随军回到了长安,此次西域边塞之旅,岑参去了2年3个月。】
“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
“今夜不知何处宿,平沙万里绝人烟”
...
【这两年多的时间里面,岑参见到了大漠、火山、冰川等等不同于中原的壮丽风景,同时也亲历了大唐怛罗斯兵败,自己建功梦碎。】
【虽然第一次边塞之旅历经挫折,但是岑参并没有放弃边塞建功的志向。】
【三年后的天宝十三载夏,再次等到机会的岑参,再度出塞,赴北庭都护府任职。】
【这一次岑参加入了盛唐名将封常清幕府,担任大理评事、摄监察御史、安西北庭节度判官,终于进入了大唐西域核心圈层。】
【经过一年时间的历练,天宝十四载,也就是安史之乱爆发的同年,岑参升迁伊西北庭支度副使,主管军需粮饷,成为封常清的左膀右臂,真正的成为了大唐西域话事人之一。】
【安史之乱爆发后,大将封常清应诏率军回中原,岑参留在了北庭都护府,主持西域的日常事务,为大唐稳定西域边疆。】
【岑参在西域坚守了两年时间,直到两年后被唐肃宗李亨召回凤翔,结束了自己边塞生涯。】
【将近三年时间内,岑参真正的成长为大唐西域支柱之一,可惜碰上了帝国安史之乱,匆匆结束了本该建功立业的人生。】
【第二次边塞之旅也是岑参的创作高峰期,他笔下的千古名篇基本都是这个阶段创作,充满了建功立业的豪情壮志。】
为送封常清西征,作《走马川行奉送封大夫出师西征》:“轮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
在轮台送别武判官,作《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
天幕下
“哪有什么创作高峰期,只是将所见所闻写了下来罢了。”
暮年岑参眼神有些模糊的呢喃着,他仿佛又看了封将军他们,跟随在他们身后建功立业。
“将军啊,岑参想你们了,你们慢些走,等等我...”
...
【当岑参从北庭匆匆赶回长安,迎接他的却不是重用,而是被弃用,被抛至一旁。】
【后来几经辗转,经杜甫、房琯举荐入朝为官,授右补阙,历任拾遗、长史等职。】
【岑参最后的官职是出任了嘉州刺史,所以世人也称呼他为“岑嘉州”。】
【当大历三年,岑参在嘉州刺史之职上被罢官,准备东归回长安朝廷时,因蜀中战乱滞留成都。】
【岑参本就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大历四年(769)冬,55岁的岑参在成都旅舍病逝。】
【这位一生满怀报国壮志的大唐第一硬核文青,自青年起便放下文人书卷,主动远赴万里西域从军,直面苦寒风沙、边关战事,亲身丈量大唐西域疆土。】
【他从不靠想象写诗,他用亲身经历创作,是盛唐文人里少见的文、武兼具的诗人。】
【最终却没能回到故乡,只留下满卷边塞诗篇流传千年。】
追评:“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角度,若是穿越成岑参,他是唯一一个穿越能改变盛唐历史的诗人,因为岑参是高仙芝,封长清的幕僚。”
追评:“非常喜欢岑参的诗,他有一首诗前四句可明我心志
万里奉王事,一身无所求。也知塞垣苦,岂为妻子谋。”
追评:“大明帅臣胡宗宪很喜欢岑参,他说岑参写的不是诗,是他自己——万里赴难、公而忘私、孤臣报国的一生。”
追评:“两赴边关的追梦者,传奇的边塞诗人,我始终相信,边塞那些诗篇,会成为万万年之后永久流传的绝唱。——岑参”
追评:“岑参送别武判官,像是把所有的感情都揉进了边塞的风雪里,有兄弟情,有离别的愁,还有对那片土地的热爱,这感情复杂得就像一杯混合了酸甜苦辣的酒。”
追评:“岑参一生闯荡西域,写尽了大漠风雪,敢去别人不敢去的地方,写别人没见过的风景,只要愿意去做总会有不一样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