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年间,大唐边关某个烽火点...
“是我,伍长,是我们的身影。”
边关的士卒激动的指着天幕,刚刚他看到了自己的面孔。
“娘咧,真是我们啊,真是我们...”
伍长同样兴奋的手舞足蹈,没想到他们这些不知名的小卒也能上天幕。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额好着哩,等额立下战功就回去看你们。”
将士们大声的说着,他们也不知道爹娘能不能听见,但是他们就是想说...
“我们唱首诗吧!”
“唱什么好呢?”
“就唱那首《出塞》吧!”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大唐万里边疆之上,无数边关将士共同唱响了《出塞》,唱响了盛唐的最强音...
......
【镜头旋即一转来到了大唐的田间低头,一位身似老农的读书人,在最寻常的日暮与鸡黍中,摸到了盛唐最温热的脉搏。】
【那是田园诗派的继承者孟夫子孟浩然,他的田园诗,带着五柳先生的影子。】
“哈哈哈,有趣,希望不是跟我一样不会种田的诗人。”
陶渊明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笑看着天幕。
会写田园诗的诗人,不一定会种田啊。
...
【镜头又是一转,谪仙人李白的身影在三山五岳间,他洒脱的笑声响彻了大唐。】
【他是大唐诗坛最高的那座山,他的诗大多都是即兴而作,没有来路,没有去向,李太白注定要和这个时代绑在一起。】
【秦岭山下,王维独坐辋川,既非出世也非入世,他整个人带着一股禅意。】
【王维的诗、画、禅皆登峰造极,他的禅是历经世事之后的平静,后人称呼他为“佛”,诗里的 “佛”。】
梁武帝时期
萧衍痴迷的看着王维的禅定,没错,这就是自己一直追求的禅意。
慧约大师不是说这种禅意只会出现在大功德之人的身上吗?
比如像朕这种怜悯苍生,护佑着半壁江山之人,为何一个诗人能有如此禅意?
佛?作诗也能成佛吗?
萧衍陷入了迷茫之中,他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
“陛下,陛下,大臣们已经缴纳足够的银钱,来接您回宫了。”
贴身太监急匆匆的赶来,打断了萧衍的禅定思考。
就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萧衍就能想明白王维为何身具禅意,为何能成就佛家果位...
可遗憾的是被贴身太监打断了思绪,萧衍只得遗憾的停止了禅定。
“终究是朕的修为不到家,被这些凡俗之事扰乱。”
“哎,罢了,罢了,等朕处理好这些凡俗之事,再来禅定修行。”
“陛下圣明,我佛必会保佑陛下。”同泰寺住持慧约满脸笑容的宽慰着。
萧衍受菩萨戒是他们同泰寺建寺以来最大的成果,不论如何佛祖一定会保佑他的,这话他慧约放这了。
如果佛祖不保佑,那就换一个佛祖。
......
【张九龄作为盛唐四大名相之一,他的诗带着独有的气魄,带着盛唐的雄风。】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诗歌的气象之大,不输任何名家。】
开元年间
张九龄含蓄的笑了笑,没想到自己的诗歌也能上榜,真是万分荣幸。
“相国,恭喜啊,朕与有荣焉。”李隆基从堆满桌案的奏折中抬起头,对着张九龄恭喜道。
“臣谢陛下夸赞。”张九龄对着李隆基拱手道谢,然后面色一转,“陛下快些处理政务吧,下一批奏折快要来了,国家大事耽误不得,不要忘了太宗陛下之嘱托。”
李隆基脸色一僵,他不就是说句话,喘口气的功夫,这都要被蛐蛐?
还有王法吗?
恶向胆边生,怒从心中起,李隆基然后就怒了一下。
脸上堆满笑容道:“相国,朕这就处理,这就处理。”
没办法,现在李隆基谁也惹不起,若不是现在他还是清明状态,早就被人邀请打玄武门巅峰大赛。
可就算是没打玄武门巅峰赛,李隆基的工作量也是成倍的增加。
每天从鸡鸣起处理政务,一直到偏殿的狗睡下,李隆基才能有时间歇一歇。
嗯,这是朝堂上下所有人共识后的结果,谁也不想经历接下来人口减半的乱世。
结果就是李隆基的工作量直线翻倍,为的就是李隆基不能闲下来。
人啊,尤其是掌握天下权柄的天子,一旦闲下来就容易飘,飘了就容易败坏江山。
所以李隆基要忙起来,让他没有任何时间搞事情,把他所有的精力都耗费完,将之用在建设大唐,让大唐更加伟大的事情之上。
“三郎,喝口茶润润喉,再干活。”高力士及时接过李隆基的话头。
李隆基欣慰的看了一眼高力士,还是自己的家奴心疼自己。
“呸、呸、呸...”一口茶下去,李隆基脸都皱成了一块,太苦了。
“力士,这是什么茶?这么苦?”
“咳咳,三郎,这是相国他们特意为您挑选的陈年老茶,专挑味涩的,说为了帮您提神用。”
听着高力士那冰冷的话语,李隆基手一抖。
造孽啊,连自家的力士也“背叛”了自己,把自己当核动力驴一样用,这对吗?
“力士...你!”李隆基受伤的眼神看着高力士,“罢了,罢了,朕干活了...”
李·核动力·自备干粮·牛马圣体·驴·隆基上线,工作状态极其饱和。
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地主看了要掉几滴鳄鱼眼泪,这就是天选打工皇帝。
就问你服!不!服!气!
......
【年少的杜甫立在一旁,望着一众文坛前辈的身影,眼眸澄澈灵动,满心只愿永葆一身明朗少年意气。】
【有的人热烈的活着、有的人安静的活着,有的人将天下苍生装在心中,有的人摔倒了继续爬起来,有的人看透一切从而放下...】
【但不论命运如何对待他们,这群人从不在乎,他们只管写...】
【将一切当成命运的赠予,将自己活成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