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那时候我还在跟随舅父学习兵法,至于上战场那是后来的事。”
李靖回忆起自己的17岁,那时候自己可以说是一个理论派。
他彻夜与舅父讨论孙吴兵法,舅父夸赞他说:“可与论孙、吴之术者,惟斯人矣!”
可终究只是一个未曾实际上过战场的少年,空有满腹的学识,却从未实践过。
17岁的霍去病已经在草原上狂飙突进,用铁与血告诉天下人,将星临世!
.......
【更因为当时汉帝国的对手匈奴足够强大,那是一个与汉帝国并立的匈奴帝国。】
【“非汉即胡”不是形容词,而是那个时代的选择题,是选择农耕文明或游牧文明的必选题。】
【匈奴自冒顿单于杀父自立,统一漠北以来,历经冒顿、老上、军臣三代雄主,整整三代雄主啊。】
【没错,汉帝国是刘邦+吕雉、刘恒、刘启三代雄主接力,匈奴自统一也是三代雄主,并且是不弱于汉帝国的三代雄主。】
【或者可以说匈奴帝国比汉帝国武力更加强大一些,因为自白登之围开始,匈奴整整压制了大汉七十年。】
【到汉武帝登基之时,匈奴已经建立起北抵贝加尔湖;南与长城接壤,占据河套、阴山全部;东达辽河上游,控制东胡、乌桓、鲜卑诸部杂胡;西囊括河西走廊、西域三十六国,直至葱岭的庞大帝国版图。】
汉匈对比图
【也就是如今全部的蒙古高原+河套地区+西域全域+帕米尔高原部分,版图上来说匈奴比汉帝国要大的多。】
【历经三代雄主发展的匈奴,真正意义上配得上帝国之尊,当时匈奴控弦之士三十余万,主力常备兵力约二十万。】
【并且这都是骑兵,哪怕是没有马镫、马鞍的骑兵,那也是对步兵有着碾压式的优势。】
【更可怕的是匈奴帝国有属于自己非常成熟、独立的草原游牧文化,匈奴人有自己的语言、有自己的信仰、有自己的艺术、有自己的制度,还有自己简单的文字符号,这是属于一个完完整整的帝国。】
【匈奴不是那种一冲而散的蛮子,而是一个独立于诸夏文化之外的璀璨文明。】
【两个比肩而邻的文明,它们之间没有共存的可能,东亚这片版图上只能存在一个文明,一个声音。】
秦始皇时期
嬴政站起身看着庞大的匈奴版图,眼神之中全是冷色。
以前他承认汉帝国很强,不强能传承四百年吗?
嬴政也承认能与汉帝国交手四百年的匈奴同样强,可蒙恬边境胜利的战报一直送,嬴政对匈奴其实未曾过于重视。
毕竟大秦境内那些六国耗子们,比起匈奴来说更加棘手。
可当看到匈奴孕育出一个完整文明的时候,那一切都变了。
匈奴的威胁程度直线上升,直接一跃超过六国耗子们,成为了大秦一等一的威胁。
六国耗子们再怎么闹,那都是诸夏内部的矛盾,自家孩子之间的矛盾。
可现在匈奴文明已出现,那就不是简单的草原蛮夷问题,这是诸夏文明的生存之战。
大秦灭亡了,也只是大秦灭亡了。
还有有大汉、大唐、大宋、大明一个个诸夏文明的载体出现。
可若是诸夏文明被匈奴灭亡,那将是一个文明取代另一个文明,诸夏文明将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甚至更加危险一点,诸夏文明可能连痕迹都不会留下,匈奴文明会销毁一切诸夏文明存在过的痕迹。
就好比上古先贤五帝存在的时代,只存在埋在地底的蚀刻之上,不知道何时才会被发掘出世,证明它们曾经真正的存在过。
“召李斯、王翦、王贲、李信、尉缭等人速速进宫。”
寺人急匆匆的下去传令,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陛下杀意盎然。
“匈奴!果然死去的匈奴才是好匈奴!”
汉景帝时期
刘启更加坚定了让周亚夫活下去的决定,这该死的匈奴怎么这么强大了。
看到匈奴那近乎两倍于大汉的版图,刘启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不敢相信若是没有好大儿刘彻崛起,没有刘彻赌上一切的发动汉匈决战,没有卫青、霍去病的横空出世...
未来的大汉是否真的存在,未来的诸夏文明是否真的存在,那都是个未知数!
“攒钱,对,朕必须多多的攒钱!朕要为彻儿攒够足够的军费!”
本就是刻薄寡恩的大汉棋圣,这一刻开始超级进化。
有句话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子,反之亦然,刘启的目光已经开始盯上大臣、诸侯王。
天下最有钱的群体就是大臣、诸侯王,剥削百姓们才能掏出来几个子,剥削大臣诸侯王,那都是用车辆来计算货币单位。
不是有句话形容老刘家帝王,他们都是社稷为重,爱民如“子”。
大汉棋圣决定像宠爱刘荣一样,宠爱自己的大臣和诸侯王,让他们感受到来自父亲的“爱”。
天下各地的诸侯大臣们,提前几十年打起了摆子,冷,实在是太冷了...
战国末期
李牧擦了擦眼睛,他没看错啊,这不就是他打的跟路边一条胡人嘛。
胡人怎么变得如此强大?
秦国、大汉是干什么吃的?
边境的百姓要遭受多少苦难?
从边境一步一步走到赵国支柱的李牧,太明白胡人强大起来的危害了。
那将是边境百姓的噩梦,甚至晚上睡觉都得睁开半个眼睛,因为胡人随时会可能南下掠夺。
你永远不知道胡人打草谷是哪一天?
如果不幸被胡人俘虏,那就是噩梦的真正开始,将失去作为人的资格。
犹如草原上的牛羊一样,不,甚至说根本都不如牛羊。
因为草原上牛羊的价值远远高于奴隶,尤其是南边被奴掠而来的两脚羊。
“狗杂胡,他们还能反了天!”
李牧很愤怒,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赵国如今都岌岌可危,他能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