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找律师打官司都要先付钱,人家林河没提钱的事情,自己可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再说吧!”

    林河摆摆手,大步离开。

    回到律师,林河冥思苦想,愣是不得要点。

    这件案子,到底该怎么搞?

    案件现在明摆着,陈大志是持刀伤人,就算那个李世豪现在脱离了危险,但起码是一个故意伤害罪。

    而且从当时的情形上来看,对方起码都是重伤。

    故意伤害,造成了对方重伤的后果,可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如果检方想要陈大志被重判,也不是不可以起诉后者故意杀人。

    上午出去跑了一圈,自己这边好像也没什么收获。

    虽然也知道了李世豪等人吃拿卡要的事情,奈何找不到证人出庭作证,这就跟没说一样。

    不知不觉,林河已经在办公室坐了一下午。

    这期间,他一直在思索,陈大志的案子自己该从哪方面找突破口。

    想出了几个办法,但很快又被他一一否决了。

    无它,这几个方法,好像都不能很好的解释陈大志的行为。

    真要到法庭上,自己也只能跟检方进行口水战了,不过对陈大志的案情帮助不大。

    临近下班,颜曦月发来消息,约林河一块去吃饭。

    林河想了想,吃饭多没意思啊,不如去喝点酒。

    况且,他今天也实在是被陈大志的案子给造得不轻。

    上午,被雷萨婆大闹办公室,林河本就有些心烦。

    然后出门找证据,也是一无所获,下午继续想案情,脑细胞都死了好几万个了。

    刚出门,就遇上张炫迈。

    “老林,干饭去?”张炫迈道。

    “不去。”林河揉了揉头发,“喝酒去。”

    “那感情我,我也好几天都没有喝酒了。”张炫迈眼前一亮:“都不知道雪花不飘我不飘,青岛还醇不醇。”

    “玩蛋去吧。”林河笑骂道:“我跟颜曦月喝酒,你跟着去干嘛?”

    “跟女孩子喝酒?”张炫迈双眼有些发光,“那我就更得去了。”

    “俗话说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

    “到时候你们在旁边谈情说爱,直接无视我就好,必要的时候,我也可以负责帮你把人灌醉。”

    林河看着张炫迈,一脸蛋疼,这个炫迈,总是一见到女人就来劲。

    不,是听到女人就来劲。

    “你踏马别那么下流好不好,动不动就要把人灌醉。”林河义正言辞道:“我跟曦月到目前为止,可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

    “还有,我,林河,正人君子,懂?”

    张炫迈作为一个资深渣男,自然是对他这个说法嗤之以鼻。

    “你可拉鸡巴倒吧,男人和女人,不就是那么一点事儿吧。”

    “对眼了在床上滚来滚去,处腻了就滚一边去。”

    不愧是老牌渣男,竟然可以把男女关系的本质分析的如此透彻。

    “庸俗!”

    林河鄙夷的看着张炫迈,“就你这种人,也不知道哪个女孩子上辈子造孽,会跟结婚。”

    张炫迈挠了挠裤裆,恬不知耻的说道:“在我眼里,女人只分为两种。”

    “一种是可以上的,一种是不能上的。”

    我尼玛,林河已经对他无语了。

    “行了,今晚真不方便带你,你要是闲着没事的话,就帮我分析一下陈大志的案子该怎么搞。”

    “回见兄弟!”

    ……

    静吧中,一张靠角落里的桌子,林河颜曦月相对而坐。

    颜曦月瞅了一眼满满一大桌的啤酒,有些心虚的问道:“铁汁,要这么多酒,你是不是想要把我灌醉啊?”

    林河笑道,“就我们两个人,随便喝,喝不完存下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