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抓起手边的锤子宣布开庭,但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把锤子放回原地。

    “咳咳……”

    章熊轻咳两声,道:“现在,我宣布原告林常华诉房县交通局不作为一案,现在开庭审理。”

    “下面,就请原告方代表,作出事实说明,并对被告方进行控诉。”

    林河闻言,站起身来:“三位法官同志好,因为我的当事人现在依旧是在住院接受治疗,因此,当事人已经委托我,全权代理本次庭审。”

    “好·好·好!”

    高台之上,章熊三人满脸堆笑的说道。

    林河点点头,继续道:“2022年6月24日傍晚,我的当事人林常华正常骑车从县城返回白沙街。”

    “大概晚上7时许,途经大王乡连云路段时。”

    “由于路面上堆积的小麦所致,造成我当事人的摩托侧翻倒地。”

    “此次事故中,造成我的当事人全身大面积擦伤,左腿小腿骨折,腰部脊椎……”

    “根据伤情鉴定,林常华已经达到了轻伤二级的标准。”

    “因此,我方向房县交通局提出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慰藉……等共计26万元的赔偿!”

    听到这一系列的控诉,交通局的代表袁大华脸上闪出一丝不奈之色。

    踏马的,老子搁局里上班二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状告交通局。

    这还真是元旦翻日历……头一回啊。

    你告就告吧,还整出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费用,这咋还打算讹上了。

    想到这里,袁大华禁不住拍案而起。

    砰!

    “原告律师,你踏马不要在那里满口胡言。”

    “林常华是自己骑摩托车摔倒的,跟我们交通局有个毛线关系。”

    林河见对方发飙了,耸耸肩,没有说话。

    只是用眼神冷冷的盯着对方,跟我发飙是吧,这名被告,你很勇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倒是把高台之上的章熊吓的不轻。

    这踏马的谁啊,这么虎?

    想耍威风,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法庭上是你一个当事人能够耍威风的地方吗?

    我们仨不要面子啦?

    还有,这货脑子有包吧,在法庭上,敢对狂徒张三拍桌子。

    你这种行为很危险啊,怕是想进去踩两年缝纫机啊。

    章熊起身,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袁大华道:“被告当事人,还请注意你的态度。”

    “否则,我将会以咆哮法庭的罪名,判处你拘禁三个月的。”

    袁大华看着愤而起身的章熊,再看看周围,也终于才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他缩了缩脖子道:“抱歉,法官同志,我刚才只是一时气愤,并不是有意要藐视法庭的。”

    章熊冷哼一声道:“哼,下不为例!”

    说完之后,情不自禁的看向原告席上。

    还好,还好,三哥看样子并没有生气。

    不然这小子指不定得进去蹲两年。

    咚!

    “下面请被告方作出抗辩!”

    被告席上,辩护律师何大志起身,朗声道:“我方不同意原告律师一方的说法。”

    “如原告方所说,林常华骑摩托车途经大王乡连云路段时,是由于地面有农民晒粮的行为所致。”

    “跟我方并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告方把我方起诉至法庭。”

    “这两者之间是否太过于牵强了?”

    “你方应该直接追究晒粮人的责任,而非状告县交通局!”

    章熊三人闻言,也是禁不住向原告席上看去。

    是呀,被告方说的有道理。

    事故原因又不是断头路或者路面塌陷所致,怎么就跟交通局扯上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