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好比现在,他跟五大爷正聊着律师这个职业呢。

    五大爷竟然扯到了王者农药。

    好吧,那我跟你聊王者,你又跟我扯到了地里的庄稼。

    林河还真怕接下去俩人聊庄稼的话,五大爷又回忆起当年自己当年对光之国的信仰。

    算了,我不聊了,行吧!

    “嗯,我是法师。”

    林河憋得满脸通红:“五大爷,我妈我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就不跟您聊了。”

    “大爷们好,大爷们再见!”

    林河说完之后,连忙爬上驾驶室,一脚油门下去,远离这处是非之地。

    林河回到家中,林母正在准备午饭。

    他昨天晚上就给家里打电话了,林母一听儿子回来,高兴的直接把家里那只不会下蛋的公鸡给宰了。

    “妈,我回来了。”林河笑着跟母亲打了一个招呼。

    林母看了林河一眼,从他手中接过随身行李,嗔怪的说道:“你这娃,一大早就说要回来,怎么现在才到。”

    “也不晚嘛,你这饭不是也没做好呢。”林河笑道。

    “对了,我爸呢。”

    “他刚闲着没事,说是去村口接你呢,你没看到他?”林母也是有些诧异道。

    “没有啊。”

    林河一脸茫然,接我去?

    我咋没看到呢。

    “那可能是错过了吧,我这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回来。”林母有些埋怨道:“你爸也真是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真是糊涂了。”

    等林常山回来,午饭也做好了,一家三口人坐在一起吃饭。

    肉是鲜嫩的公鸡肉,爽口有嚼劲。

    烟,是正宗的华子,好抽不咳嗽。

    酒,也是林河特意从将江城带回来的台子,浓香又醇厚。

    总之,有了爆炒小公鸡,配上华子加台子,这一顿饭一家三口吃的很舒畅。

    饭后,林母去收拾碗筷,父子俩坐在客厅内,一人叼着一根华子,喷云吐雾。

    “林河,你前几天打回来了五万块钱,是怎么一回事。”林常山问道:“我听你妈说,你在你们律所升职了。”

    “现在是经理还是组长啊?”

    林河闻言,微微一笑:“爸,我们那是律师事务所,不是什么公司。”

    “也没有经理,组长这些职位的。”

    “有的只是主任,合伙人,执业律师,实习律师这些划分。”

    “哦,还挺高深的。”林常山似是自嘲一笑,随后问道:“那你现在是啥级别?”

    “我啊,进入律师的时间还短。”林河挠挠头道:“现在,也就是勉勉强强的做个高级合伙人吧。”

    “在律所,也就是主任比我级别大点,其他人,都是我管他们。”

    嘶!

    听了这话,林常山也是吸了一口凉气。

    儿子现在都这么厉害的吗?

    沉默片刻,林常山哈哈大笑道:“干得不错,颇有你老子我当年的风范。”

    林河翻了翻眼睛,很想问上一句,这话您说了十几年了。

    话说回来,您当年到底是啥风范啊。

    可是瞄到父亲腰间的七匹狼,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林常山继续道:“不过你说的这些我也不懂,你就说你现在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吧。”

    “这个不好说。”林河搓了搓手,随后道:“上个月也就随随便便赚了三百多万吧。”

    嘶!

    三百多万?

    林常山猛吸一口凉气,然后一脸认真的看向林河,想要看看儿子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对了,我刚在江城买了房子,是个三室一厅。”

    “你和我妈要是觉得在村里待着太无聊了,也可以随时去江城住。”

    “江城那地方还是很不错的……”

    “儿子,你等一下。”

    林常山摆摆手,打断林河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