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这些西方国家在乎什么。”

    老张虽然面带笑意,但是眼角眉梢却带着杀气。

    看得白敬业心里咯噔一声。

    “呵呵,他们苦恼的是北边那个巨大的帝国,你可以直接告诉威廉,我们安国军的属性是与他们不可调和的。”

    “所以请他们放心,我是不会与毛熊勾搭连环的。”

    大善人听完心里是拔凉拔凉的,现在就想找个暖炉腾腾。

    他明白老张是动杀心了,他想要那张椅子已经想疯了。

    可以说,只要西方国家现在一承认他的政权合法性,他马上就能宣布登上王座。

    老张是不会在乎你这个党、那个派的。

    并不是说老张和他们有仇,而是单纯的想杀他们,因为只有杀了他们,才会向西方国家表明立场。

    咱说老张就一点不愿意接受新思想么?

    不是不愿意,相反他对新思想无论是三民还是宏方都很了解。

    他是在看清了所有,仔细衡量过后才下定的决心。

    别忘了,他可是仲甫的干哥哥,仲甫学习这一套的时候,他也没闲着啊。

    他所拥有的一切,权力、地位、金钱,以及身后跟着他的人。

    这些因素决定了,他必须要与那边做切割。

    脚下的路无法停止!

    “请大帅放心!”,大善人面不改色的保证道,“我一定尽全力说服威廉。”

    “我觉得这事儿也没那么难,只要我们表明了立场,西方国家应该不会太过为难。”

    “就算他们有心支持南方,也要考虑实际情况,毕竟我们目前是占上风的。”

    东北王见白敬业答应下来,还如此有信心,便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我早就看你啊,比六子强多了!”

    “你看看咱们商量这么久,六子这损种还他妈没醒呢。”

    “呵呵”,大善人呵呵笑道,“少帅也是日理万机,在北镇太过辛苦。”

    “什么他妈日理万机!”

    老张摆了摆手,“这小子就他妈在娘们儿身上上心!不好,你可不能跟他学。”

    “若梅也算我从小看着长大的,等过段时间消停了,我给你俩当主婚人。”

    大善人起身给东北王敬了个礼,“多谢大帅,属下谨记大帅教诲!”

    “好,去吧”

    “是!属下告退!”

    大善人出了餐厅,正好看见杨宇霆站在门口等候。

    “哎呦,杨总长好。”

    杨宇霆笑吟吟的摆摆手,“哎,修和,别这么叫,若不嫌弃叫我邻葛兄就好,显得亲近。”

    “哈哈,好,邻葛兄是找大帅?”,大善人往里边指了指。

    杨宇霆点了点头,“是,找大帅有点事。”

    “那您忙,咱们过后再聊。”

    杨宇霆望着白敬业的背影,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起来,随后整理好衣服敲响老张的房门。

    ......

    “白!哈哈哈哈,你终于回来了!快告诉我,我们究竟赚了多少!”

    威廉一见到白敬业,好像饿狼一样两只眼睛都放绿光。

    他拉着大善人做到沙发上,殷勤的给他点了一只雪茄,“白,快说说,我们赚了多少。”

    大善人不慌不忙的伸出两根手指。

    “两!两千万!”,威廉瞪大了眼睛。

    嗝!

    抽了!

    “哎我草!”,大善人抡起巴掌给了他一个嘴巴。

    威廉清醒过来,颤抖着嘴唇,“真...真是两千万?”

    大善人摇了摇头。

    “两百啊?”

    “后边加两个零,两亿四千万!”

    嗝!

    威廉的小心脏承受不住又要抽。

    大善人紧忙拉住他的手,按住他的虎口,可算没让他抽过去。

    “恭喜你终于没被金钱所击倒!”

    威廉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么?

    当然至于。

    大善人这笔钱里,有威廉和弗兰克每人10%的分红。

    人家前前后后出那么大的力,可能白忙活么。

    每人到手两千四百万银元,能换一百四十五万英镑。

    威廉每年的年薪才600英镑左右。

    虽然当了公使有外快进账,但是这笔巨款,他也得贪上好多好多年。

    威廉紧紧地抱住白敬业,“白!你真是个天才,哈哈哈哈哈!”

    “有了这笔钱,我可以在本土买上一幢古堡!我还可以跻身贵族院!”

    “我们威廉家族从此以后不再是郊区的平民家庭了,哈哈哈!”

    大善人被他身上的牛粪和香水味熏得喘不过气来,用力给他推开。

    “停!威廉,我们赚钱的时候多着呢,这才刚开始而已。”

    “对对对!”

    威廉猛猛点头,“咱们什么时候再搞上一笔!”

    “额,短期之内是不行了,你也通过阿尔弗了解了,这次闹得动静有点大,再搞也得让猪仔们缓一缓不是么。”

    威廉略有遗憾的叹了口气,“好吧”

    大善人整理下衣服说起正题,“我听东北王说,他上周请你们喝茶了?”

    “是的”,威廉丝毫没有隐瞒,“他想让我们支持他的政权,不过伦敦方面让我继续观望。”

    “伦敦不想过早下决定包括南方那里,你也知道他们和毛熊之间牵扯的太深。”

    “如果他们能尽快和毛熊切割,我想就是表态的时候了。”

    大善人听完点了点头,跟他想的差不多。

    牛牛要是不搅屎还叫牛牛么,他们两头下注又两头都不给太多的支持。

    只等待分出公母以后再做决定。

    谁让人家现在是世界霸主呢,有这个实力去摇摆。

    “张那里让你来当说客么?”

    威廉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猜出白敬业的来意。

    “是的,我们的大帅想要登基已经想疯了。”

    “这样啊”

    威廉脸上带着些许为难,“有些难办,不过既然你开口了,我可以适当地给他些暗示。”

    “但是,我不能违背伦敦的决定。”

    “哈哈”,大善人哈哈一笑,拍了拍威廉的大腿,“这就够了,能让我交差就行。”

    “我就是来走个过场的,毕竟我也需要遵循伦敦的决定不是么。”

    “啊哈哈哈”,威廉递给了白敬业一个暧昧的眼神,“你说的对,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难做,他如果再召集各国公使,我会带着火鸡和汉斯他们给他面子的。”

    “谢谢”

    “不用客气,白,我们之间不需要这样。”

    威廉说完沉吟片刻,“你对沪上感兴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