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业面上不露声色,出言赞叹道,“郭军长所言在理,这样吧,我让津门政府给你们腾出一栋小楼,明天这个时候一定收拾好。”

    “那就麻烦白督军了。”

    “呵呵,郭军长客气”

    等回到司令部以后,白敬业问向孙民,“那批窃听器你们练的怎么样,会用了么?”

    孙民笑笑点头道,“挺简单的,就是距离有些近,超过两百米就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两百米?够用了。”

    两百米属实够用了,金唇窃听器在制造上一点难度都没有。

    一个铜制音盒接上一根天线,用特制的设备在两百米内发射高频微波即可使用。

    他的难点难在设计思路上,电磁学号称理工界三大天书之一,最特么难。

    白敬业要是没抽到Lv1的电磁学,就是给他设计图都看不懂。

    他冲孙民吩咐道,“你带人把市府旁闲置的小楼收拾出来,给郭军长他们作为临时司令部。”

    “他们每天开会说什么…”

    白敬业说到这,孙民立刻接茬道,“保证一字不落的记录下来。”

    “哈哈哈,去吧”

    大善人在这边算计郭鬼子,郭鬼子同样也在算计着他。

    郭鬼子出发岛国之前,安排了高纪毅等人偷摸潜入津门,联络维和部队的这批老人。

    “军长,黄彪和王成龙还有几个连长都会响应我们的号召,到时候我们至少会有两个团的兵力。”

    “传武呢?”

    高纪毅犹豫了片刻出言道,“军长,传武的性格您也知道,白督军对他视为肱骨。”

    “我怕告诉他以后,他会泄露给白督军,所以暂时没去联系他。”

    郭鬼子闻言沉默半晌,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高纪毅见状试探性问道,“军长,要是您怕白督军会挡我们的路,不如将他…”

    郭鬼子抬眼看着他,摇头笑了笑,“此人虽不能加入到我们这方,但也绝不能下杀手。”

    “我们要做的是消灭军阀,让东北的百姓不受军阀的迫害,杀一个学生领袖,我们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到那时别说起兵了,平津两地百姓的口水就能淹死我们。”

    高纪毅皱眉道,“军长我们可以暗杀,把锅甩在…”

    郭鬼子抬手制止了他,呵斥道,“连张老疙瘩都不屑于做暗杀这种事,我郭某人难道还不如他!”

    “再者说,白修合此人工于心计,滑的跟条泥鳅似的,你就算派人都不一定会近的了他身旁。”

    “以后这事不要再提,传武那边我会跟他谈。”

    ……

    黄埔

    “他真是这么说的?”

    常董事长听完何鞠躬的报告,满脸的笑意。

    何鞠躬点了点头,“是的,他明确说了会站在老张那边,保住老张就是保住东北。”

    “呵呵”

    常董呵呵一笑,很是赞赏的说道,“不愧是大先生看重的人,对时局的见解很清晰嘛。”

    “我们这边也不要有太多的动作,口头支援一下冯将军那就可以。”

    “校长高见!”

    何鞠躬不轻不重的拍了句马屁,随后他拿出一个皮箱。

    “校长,这是白修合送给我们的礼物。”

    “不会又是麻花吧,哈哈”,常董心情不错的开了句玩笑。

    何鞠躬打开皮箱,摆在常董的面前,里面是十把崭新的勃朗宁M1911,还有一个木质小盒子。

    “他听说我们的武器缺乏,送给我们十把指挥手枪,都是正宗的鹰酱货。”

    他说着打开里面的小木盒,“这是他专门送给您的。”

    常董看见盒子里的手枪眼前一亮。

    与皮箱里的普通货不同,是一把雕花版袖珍勃朗宁工艺手枪。

    大善人像这种雕花款的手枪多的是,稀有卡仍在仓库里一大堆呢。

    这种雕花虽然稀有,但是也能在市面上买到,跟大善人手里的那把鲁格不可同日而语。

    那是小胡子专门为元帅定制的。

    他小心翼翼的取出来,笑的合不拢嘴,把玩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真是一把好枪啊!”

    “关于军火,修合世兄那里能支援我们多少?”

    要不说还得会送礼呢,常董连称呼都变了。

    这不仅仅是一把手枪,别人的都是大陆货,唯独他是雕花的,表明大善人承认他是南方的老大。

    这种尊重让老常很开心。

    何鞠躬笑呵呵的拿出一张清单,“他这回一次性支援了我们两个团的军火,都是按照正常的市价。”

    “两个团!有重火力营?”,常董迫不及待的问道。

    何鞠躬笑着点点头。

    常董拿过清单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感叹道,“苦了修合世兄啊,屈身虎穴还要为GM费尽心思。”

    “是啊”

    何鞠躬也赞同道,“伍濠之前对他的评价不准确,他不仅仅是对GM抱有热情,而是和我们同样继承先总理遗志的同治。”

    “他说了,若有一日我们能饮马长江,他必将敞开平津门户迎接一统。”

    “好!蛮好的嘛!”

    常董高兴地笑着,随即他又问向何鞠躬,“你看他和那边有没有什么关系?”

    他说着向北面指了指。

    何鞠躬和坚定地摇摇头,“应该没有,虽然他弄了北面的军火,我认为应该不是从北面弄来的。”

    “倒有些像通过欧洲的某个渠道,他和西方的几个领事交情莫逆,他们帮着弄些便宜军火应该不是问题。”

    “而且他还问我们需不需要牛牛国的货,他说牛牛货要比毛熊货好弄的多。”

    常董一听放心多了,他怕什么?

    怕白敬业暗地里是那边的人。

    虽然现在两方在合作,但是董事长的心里已经心存芥蒂了,对那边在学校里发展秘密同伴非常不满。

    如今得知白敬业和那边没关系,他更加高兴。

    正这时桌上的闹钟响了起来,时间指向到下午四点。

    常董冲何鞠躬笑了笑,“敬之此次辛苦了,先去好好休息吧。”

    何鞠躬知道他要干什么,给他敬了个礼出了办公室。

    常董要干嘛?

    下午四点要听沪上的广播,他可是最老的一批韭菜。

    前些年赔进去60多万,差点倾家荡产,连儿子的学费都交不起。

    现在虽然不怎么炒,但是听股价这个习惯还是保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