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忻杳看着书,让彩霞给她准备纸笔,写了封信送到了阮家。
阮倾城这些日子,也听到了一些关于顾忻杳的风声,心里有些担心。
在接到了顾忻杳的来信后,心里松了口气。
“哥,明天家里不见客,杳杳说她明天过来。”
阮倾城拿着信,找到了阮倾池。
信上说了,她可以跟着她大哥商量一下。
阮倾池正在看账本,闻言顿了一下:“来找你玩来的?”
“不是。”阮倾城摇摇头,而后将手里地信封递过去,“杳杳会医术哎,这也太厉害了吧,而且她真的好聪明啊。”
小姑娘的眼里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在她看来,顾忻杳真的很厉害啊。
阮倾池快速地浏览了一下,心里有数:“行,我会安排的,你招待好她就可以了。”
不得不说,顾忻杳的提议对阮家百利而无一害,对方只是要求他们不成为三皇子的金钥匙,这很简单,反正他也不认识三皇子。
“好,那我先去安排一下。”
阮倾城点头,而后便直接带着丫鬟离开了。
阮家认识的可都是些有钱人,一想到能让顾忻杳给他们看看身体,那一个个简直就跟不花钱是的拼命塞钱给阮倾池。
顾忻杳要来,阮倾城便吩咐家里的下人们做好准备,并且口风也得紧些。
两天后,顾忻杳如约来到了阮家。
“顾小姐,里面请。”
阮倾池亲自在门口迎接,而后做了个手势:“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好。”
顾忻杳点头,而后看向一旁的阮倾池,带着些戏谑:“不知阮公子可对我之前提出的分成有异议?”
“无异议。”
阮倾池笑着摇头,“您的事情,京城里无一不知,您说的价格,说起来还便宜了。”
顾忻杳给那些个人看病,定价一万两一个,药方另算,跟阮家分成,顾忻杳八,阮家二。
说实话,阮家这也算是空手套白狼了。
如果不是有阮倾城这道关系在,顾忻杳随便找谁,都是可以的。
“可价格,能拿得出来的,京城里也不多啊。”
顾忻杳心里有数的,那些人愿意花钱看病,多是些富商,心里也有好奇地成分在。
两个人往里面走着,阮倾城此时已经在大厅等候。
大厅内,放着一道山水屏风,可惜的是屏风上多了一个口子出来,后面便是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这是顾忻杳要求的,每次只能进来一个人,不论男女老少,她都可以医治。
但为了防止后续的麻烦,顾忻杳并不想那些人看见她,用屏风挡着,就是最方便的。
“杳杳。”
阮倾城看见顾忻杳后,十分的开心。
顾忻杳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眨眨眼睛:“倾城,我怎么觉得你长胖了一丢丢,变得更好看了。”
之前的阮倾城太瘦了,手臂跟皮包骨似的,现下脸蛋上多出了些肉,看着更加的娇俏可爱了。
“是吗,难怪觉得最近身上肉变多了。”
阮倾城瞪大眼睛,有些新奇地摸摸自己的脸,她确实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精气神好了不少,连胃口也开了。
阮倾池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小姑娘亲昵地说话,眼底也浮起一丝温和笑意。
“顾小姐,请用茶。第一位客人已经在偏厅候着了,您看是否现在开始?”
顾忻杳收敛了笑容,正色点头:“好,有劳阮公子安排。”
在椅子上坐下后,阮倾城便离开了。
很快,一位身形微胖、面色有些发黄的中年男子被引了进来,坐在了对面。
“顾神医,久仰大名。”
男子的声音带着商贾惯有的圆滑,却也透着一丝急切,“在下是做丝绸生意的,近些年总觉得身子倦怠,夜里睡不安稳,白日里又头昏脑胀,请了好几位大夫调理,总不见好。听闻您医术通神,特来求诊。”
能够把大皇子妃母子俩从鬼门关拉回来,医术肯定好,这也是他愿意花一万两看病的原因。
“神医不敢当。”顾忻杳声音平静,透过严实的屏风,道:“请将手腕放在脉枕上。”
男子依言照做,有些紧张。
他是真的来看病的,并非是出于好奇。
这些年身体的不适,也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顾忻杳指尖搭上,凝神诊脉,心中明了。不
“统子,这人是典型的脾胃湿热,加上思虑过度,肝气郁结。不是什么大病,但拖久了也麻烦。”
系统:“宿主你好牛掰啊,看来我还能给你弄个兼职呢。“
“别,我挺忙的。”
顾忻杳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没见哪家系统这么积极的,还做兼职呢。
顾忻杳收回手,开口道:“先生是否平日饮食油腻,饮酒较多,且时常为生意之事烦心?”
男子一愣,连连称是:“正是,神医果真厉害!”
“此症乃脾胃湿热,兼有肝郁。我开个药方,每日一剂,连服十日。同时,饮食需清淡,少饮酒,少食肥甘厚味。生意上的事,尽量看开些,莫要太过劳心。”
顾忻杳一边说,一边提笔写下药方,字迹略微奇异。
与此同时,她从旁边备好的小匣子里取出一枚墨色香囊,从屏风口子递了过去:“这是安神助眠的香囊,放在枕边即可。”
男子接过药方和香囊,如获至宝,连忙道谢。
出去后,男子将剩余的诊金和药方金一并给了阮倾池,这是他们早就谈好的价格。
接下来,又陆续进来了几位客人,有的是富商,有的是女眷,症状各异,顾忻杳皆从容应对,诊断迅速准确,开方下药干脆利落,偶尔根据情况附赠一枚对症的香囊。
忙活了近一个半时辰,才将今日预约的客人看完。
顾忻杳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阮倾城立刻迎上来,递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杳杳,累了吧?快歇歇。”
阮倾池也走了过来,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顾小姐医术精湛,名不虚传。今日这几位,出去后定然会成为活招牌。”
顾忻杳喝了一口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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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阮公子安排得当。”
她顿了顿,问道,“今日收了多少诊金?”
阮倾池示意管家将账本拿来,略一计算,报出一个数字:“共计十三万五千两。”
顾忻杳点点头,对这个数字还算满意。
她治病要价高,针对的就是这些不差钱的富户。
“按约定,我取八成,剩下的两成归阮家。麻烦阮公子将我的部分换成银票,方便携带。”
“已经备好了。”阮倾池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递给顾忻杳,“这是十万八千两整,顾小姐请收好。”
顾忻杳收起银票,并不矫情,这是她应得的劳动报酬。
“有些事,我还想麻烦一下阮公子。”
想着自己需要用的东西,顾忻杳拿出两万两,“我需要一些药材,劳烦阮公子帮我留意一下。”
阮倾池没拒绝,大夫爱药材,那是常态。
将自己需要的药材写下来后,顾忻杳在阮家吃了个午饭,跟阮倾城玩会,就回去了。
辛苦一天了,才回家休息了。
马车缓缓驶向顾府,顾忻杳靠在车厢内,闭目养神,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长公主身上那复杂诡异的毒,并不容易,必要时候,今天让阮倾池找的药材,有一部分就是用来给长公主的,但想要治根,顾忻杳还得研究一番。
从阮家挣了近十万两,除去药材先垫付的两万两,顾忻杳手里面也还有八万两。
八万两,这并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是整个顾家加起来的现银,说不定也没有顾忻杳手里面的多。
顾忻杳并不是每天都要去阮家看病,她定了个时间,每隔一旬去一次,一次只看十人。
当然了,顾忻杳针对的是那些个富商,他们并不缺钱。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忻杳除了去阮家,就在家里面研究长公主的血。
“小姐,阮家派人送了一盒药材过来。”
彩霞轻轻地敲门,对着里面的顾忻杳说道。
顾忻杳在研究期间,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她的书房,包括彩霞。
“好的,你放在门外吧。”
顾忻杳扬声应下,房间里面有不少的毒,她清楚,但是旁人不清楚,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进来。
彩霞将盒子放在地上,而后便退步到了三米之外的距离,等候顾忻杳拆迁。
顾忻杳打开门,冲着对方笑笑,道:“彩霞,你去忙你的,我有事叫你。”
这天虽说在一天天变热,但毕竟还未到春日。
“小姐,我没有什么事,您要有事记得叫我。”
彩霞摇头,她是顾忻杳的贴身丫鬟,并不需要做什么粗活。
顾忻杳点头:“行,那你别受凉了,冷了自己回屋。”
“小姐放心。”彩霞福了福身,并未走远,只退到廊下安静守着。
顾忻杳将门外那个沉甸甸的乌木盒子抱进书房,小心放在桌案上。
盒子上有阮家特制的标记,她将盒子打开,一股混杂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
里面分格存放着十几种药材,每个小盒子上都贴着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