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晓晓装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继续给慕长歌充当狗头军师。
“姐,你这样端着个冰山校花的架子怎么能行。”
“你知不知道你守着的这可是一大块极品唐僧肉啊。”
“魔都肯定很多狐狸精都天天盯着呢。”
慕长歌被妹妹这番直白的话弄得耳根发烫。
另外一边的慕晓晓显然没有想到,
从小到大一向对男生不假辞色的姐姐,
居然和姐夫玩的怎么开,
在慕晓晓的观念里,
那天在老家看到姐姐低头的那一幕,
就已经很打破她对自家老姐的认知了。
她还生怕老姐放不开呢,继续一个劲的劝道:
“你再这么放养下去,姐夫迟早被外面的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这小丫头片子刚满十八岁都没几天呢。
天天在老家听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讲八卦听魔怔了。
“你少管闲事。”
慕长歌瞪了屏幕一眼。
“管好你自己的学习就行了。”
慕晓晓见自家姐姐还是这副不急不缓的死样子。
她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圈。
终于忍不住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意图。
“姐,既然你一个人搞不定。”
慕晓晓拍了拍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
“那只能本小姐陪你一起出马了。”
“打虎亲兄弟,上阵亲姐妹。”
慕晓晓兴奋地喊了一声。
“上次报名的研学团,十一国庆就要去魔都了。”
“到时候我顺路过去找你。”
慕晓晓的算盘打得在老家几百公里外都能听见响。
“我来亲自实地考察一下。”
“帮你把姐夫身边那些狐狸精的底细都摸清楚。”
慕长歌一眼就看穿了这丫头的小心思。
什么帮忙盯狐狸精全都是扯淡。
她就是想趁着国庆节,来魔都来找苏牧骗吃骗喝骗礼物。
上次苏牧说给她买了些东西,
估计这小丫头收到了正乐着呢。
这就想着跑来进货了。
“你别乱跑。”
慕长歌虽然嘴上抱怨。
但心里到底还是向着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
“你跟团来魔都可以。”
“但到了魔都必须听我的安排。”
“绝对不准去给你姐夫捣乱知道吗。”
慕晓晓见大功告成。
她立刻在屏幕那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姐夫万岁。”
慕晓晓喊完又觉得不对。
她赶紧对着镜头改口。
“不对不对。”
“是姐姐万岁。”
说完她根本不给慕长歌反悔的机会。
慕晓晓直接眼疾手快地切断了视频通话。
慕长歌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
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她重新把视线投向手头那本根本没看进去两页的金融学。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上的星形吊坠。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妹妹说得对。
苏牧这块唐僧肉实在太香了。
想咬上一口的可远不止她和苏苏两个人。
慕长歌切了一下手机后台,
那里有着一条九秒的短视频,
已经循环播放了不知道多少遍。
画面里学校正门口,
一辆保时捷911停在路边,
镜头很晃,拍摄者显然也在发抖。
在车门拉开的那一瞬间,车里面的那个女人,
对着走过去男生露出一个标准的乖巧笑容。
嘴里清清楚楚地喊了一声。
“BB,快上车吧。”
汤臣一品的露台上,江风吹得人很舒服。
苏牧只围着一条浴巾,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低头看着陆家嘴的霓虹。
身后的主卧里,韩舒窈已经睡得人事不省。
那只白天还想靠职业素养上岗的猫,现在连翻身都费劲。
今天确实把这女人给折腾的够呛。
苏牧刚准备回屋拿打火机,放在旁边小圆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慕长歌发来的。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星湖庄园主卧的暖灯开着。
慕长歌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色睡衣,半靠在床头,手里摊着一本金融学的书。
领口因为姿势的关系开得有点低。
那条铂金星形吊坠安安静静地躺在雪白沟壑之间,
灯光落上去,亮得很有存在感。
紧接着又发过来一句话。
“一个人书看不进去。”
苏牧看得乐了。
这哪里是书看不进去。
这是学姐拿着小钩子在隔空点他名呢。
还挺会。
人果然都是会成长的。
尤其是在被开发之后,成长速度堪比开了会员加速包。
苏牧手指动了动,故意想逗逗她。
“那换个东西看。”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几乎秒回。
“只想看你。”
苏牧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两秒,笑出了声。
这一记直球真是好家伙。
慕长歌这进步速度,
钟灵要是知道了,
估计得连夜写一本冰山校花驯化手册,
然后挂闲鱼卖九块九包邮。
苏牧直接打了语音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只能听见很轻的呼吸声。
“还没睡?”
苏牧靠在露台栏杆边,懒洋洋问了一句。
慕长歌那边传来翻书的声音。
书页翻得挺响。
是一听就知道没看进去的那种,
纯属给自己找点动静,免得显得太主动。
女人的小心思有时候也挺可爱。
“嗯。”
慕长歌的声音很轻。
“你在哪?”
“汤臣一品的露台。”
苏牧抬眼看了眼楼下的黄浦江。
“吹风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小会儿。
慕长歌才开口。
“一个人吹风有什么意思。”
“庄园这边的江风比陆家嘴舒服。”
慕长歌这句话说完,她自己都安静了。
像是把话递到苏牧手边,又不好意思亲自塞进他掌心。
苏牧笑了笑。
“想我了?”
那边没有回答,就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洗干净等我。”
电话里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声。
慕长歌的声音更柔了些。
“我在家里等你。”
家里。
这两个字比任何撒娇都好使。
星湖庄园被慕长歌这么一说,
立刻比汤臣一品多了点别的味道。
像有人给他留了灯。
也给他留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