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
四个女生裹着宽大的灰色浴巾走到了恒温私汤池边上。
苏牧早就舒舒服服地泡在池子里了。
他半裸着上身靠在温泉池边缘的火山岩石上。
两条手臂随意搭在粗糙的石头边缘。
水线刚好没过他的腰际。
那条被系统强化出来的完美人鱼线,在清澈的水波下若隐若现。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男色福利,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摆在四个女大学生眼前。
小臂上那些清晰的肌肉轮廓,在升腾的水雾里甚至还能看到挂着水珠。
一幅男性张力拉满的画面。
要是被那种富婆看见,估计也得抢着包下苏牧。
就算是那种没钱的年轻女孩,估计也能有不少做出打工养苏牧的决定。
四个女生看到这一幕,默契的同时停住了脚步。
钟灵是第一个给出反馈的。
这姑娘这次倒是没发出惊呼声。
但她咽口水的动静,大得连苏牧这边都能听见。
谁说只有男的才好色的?
就钟灵这反应,苏牧都怀疑要是没旁人,她就打算直接带球撞人了。
方锦瑟的目光在苏牧身上疯狂扫射了两圈,然后赶紧把脸转到一边。
她那两只耳朵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虽然她不是那种看见帅哥就走不动的道的花痴。
但是这种有钱有颜的,她是真的有点顶不住。
苏半夏最没出息。
她直接把整个脑袋埋进了浴巾的绒毛里装鸵鸟。
尤其是在更衣室里听到慕长歌那句话后。
她更加明确的意识到,慕长歌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只是她不懂为什么长歌好像不是很生气的样子。
甚至......甚至还有点欣慰的错觉。
慕长歌虽然换衣服的时候很羞涩,但这一刻却是最大方的。
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会再扭扭捏捏的,丢的是苏牧的面子。
她把浴巾扯下来叠好,平平整整地放在旁边的木架上。
那套白色的比基尼配上她常年挂在脸上的冷傲。
再加上一截白得简直晃眼的极品细腰。
这副清纯又勾人的反差感,让苏牧看她的眼神当场就变了味道。
明天慕长歌要是还能下床,就算他苏牧输!
看到慕长歌拿掉浴巾,剩下的人都开始有了反应。
苏牧看向一旁的苏半夏。
这会的她活脱脱像一个被罚站的小学生,磨磨蹭蹭取下那条灰色浴巾。
浅粉色比基尼把她常年练瑜伽练出来的柔韧腰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钟灵穿着那套明黄色的比基尼,倒是一点心理包袱都没有。
毕竟都已经穿着超短裙在人家面前蹦蹦跳跳过了。
这姑娘甚至在池边做了两个十分标准的拉伸动作。
然后踩着石头台阶扑通一声就扎进了水里。
方锦瑟跟在钟灵后面。
站在水边偷偷吸了一大口气,强行把胸口挺高了两个维度。
做完这个小动作她才踩着水花慢慢挪到池子里。
还在用眼角余光瞄了下苏牧的表情。
结果郁闷地发现这位神豪学弟的视线压根没往她身上飘。
苏牧的目光全程都黏在慕长歌和苏半夏身上。
方锦瑟心里头那点刚升起来的小期待,瞬间漏了个精光。
她撇了撇嘴默默缩到水池边缘,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把自己泡了进去。
就在剩下两个人准备顺着台阶下水的时候。
苏牧从池边的一堆瓶瓶罐罐里摸出一瓶防晒霜。
“温泉虽然是室内的。”
“但紫外线也挺强的。”
苏牧把瓶盖挑开在指尖转了一圈。
“有没有哪位女士需要帮忙涂防晒呀?”
这话一落水池里的气氛瞬间变得非常微妙。
钟灵和方锦瑟都以为苏牧这话是专门对着慕长歌说的。
故意问出来,也不过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点小情趣。
苏半夏听到这话,她其实是想的。
当时苏牧给她揉脚踝的那种感觉,她怀念了好久好久。
可是就算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真的在慕长歌眼皮底下开这个口。
慕长歌先是看了苏牧一眼。
然后视线转回到装鸵鸟的苏半夏身上。
这位正宫娘娘脑子里在这个瞬间,起码转了八百个弯。
她盯着苏半夏看了足足五秒钟。
嘴角最后挑起一个连苏牧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的细微弧度。
“先给苏苏涂吧。”
慕长歌把声音放得很慢。
“她皮肤白容易被太阳晒伤。”
苏半夏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
她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好闺蜜。
方锦瑟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也懵了。
这姑娘现在的脑容量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她看着慕长歌居然主动把自己的神豪男友推去给另一个女生涂防晒霜。
这种炸裂的操作把魔都土著的下巴都惊掉了。
难道是试探苏牧的专一程度?
但是从慕长歌那天一身的伤,还有她对苏牧的维护上,不应该啊。
她心里疯狂拉扯。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剧情发展。
难道这学弟和慕长歌之间根本就不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
方锦瑟的脑子里冷不丁地冒出了一个十分危险的想法。
既然正宫娘娘能接受一个室友。
那要是再多加一个,是不是也没什么问题。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子里成型就把她自己吓得够呛。
她赶紧把大半张脸沉进热腾腾的温泉水里。
试图用池水的高温来掩盖自己此刻狂跳不止的小心思。
苏牧压根没去管水里这几个女生翻江倒海的内心戏。
他直接挤了一大坨白色的防晒乳在掌心里慢条斯理地揉开。
白色的乳液在指腹间搓出细微的声响。
他朝着苏半夏伸出了一只手。
“行,来叔叔这边。”
其它人听着还以为他是在叫“苏苏”。
但是只有苏半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也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想着占她的便宜。
长歌这明显就是发现了什么的架势,他居然还真的答应了。
苏半夏整个人在原地愣了几秒。
她求助般看了一眼慕长歌。
然后又转头看了看坐在石头边上的苏牧。
这个小受气包的下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印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