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每天一个亿,开局和校花签订契约 > 第35章 可千万别嫌弃她
    就在慕建设两腿发软,准备再次膝盖一弯,继续下跪求饶的时候。

    老宅院子外面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停下了一辆黑色的豪华商务车。

    车门被推开。

    楼薇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西装革履的周德芳,还有一个拎着黑色真皮公文包的年轻助理。

    助理手里紧紧抱着一叠厚厚的打印文件。

    楼薇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扫过瘫坐在地上的王翠花。

    她最后把目光停在站都站不稳的慕建设身上。

    用一种十分公式化的语调开口道。

    “慕建设先生你好,我们是代表当事人的代理律师。”

    “这是我们今天凌晨从相关部门紧急调取的你名下所有经营记录流水,以及各项不动产的历史变更信息。”

    楼薇从助理手里抽出一份文件,随手在慕建设面前晃了一下。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现在就老老实实跟我们去镇上的派出所主动交代所有违法问题,争取一个从宽处理的态度。”

    “第二,你可以继续在这里闹事,等我们下午直接把这些材料递交到县检察院。”

    “到时候就不是普通的治安问题了,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慕建设听到检察院这几个字,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连滚带爬地奔向慕长歌方向,也不管什么长辈的脸面了,鼻涕和眼泪全糊在一起。

    “长歌啊,二叔真的知错了,你去跟你男朋友说说情吧,二叔不想去坐牢啊。”

    慕长歌只觉得浑身泛起一阵恶寒,使劲往后退了两步。

    苏牧走上前去,一把将慕长歌拉到了自己身后护住。

    他蹲下身子,把脸凑到慕建设的耳边。

    他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几句话。

    “我这个人身上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毛病,唯一的缺点就是记性特别好,尤其见不得我的人受委屈。”

    慕建设听到这番话,那杀猪般的哭嚎声就像是被人用胶带封住了嘴巴一样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苏牧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栽在这个年轻人手里了,而且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楼薇带来的人没有再给这两口子任何继续表演的机会。

    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直接走上前去,架起彻底瘫软的慕建设和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王翠花,就往院子外面拖。

    院子里总算是恢复了清晨该有的安静。

    楼薇让其他人先回车上等候,她自己则单独留了下来。

    她打开手里那个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很精致的浅色信封递给苏牧。

    “苏总,这是我昨天连夜自作主张额外办的一点小事。”

    楼薇指着信封里的几张签收单据开始汇报。

    “我用陈桂琴女士的名义,给村里几户平时对慕家母女照顾比较多的好心邻居,分别送了一份高档慰问礼盒。”

    “李大妈家也送了一份,里面的东西全是从魔都用冷链运过来的进口糕点,和一些对老年人身体好的营养品。”

    “每个礼盒里面都附带了一张手写的感谢卡片。”

    楼薇顿了顿,继续解释这样安排的用意。

    “慕建设被抓进去之后,村里那些闲着没事的村妇肯定会在背后嚼舌根,说三道四。”

    “我们提前用这些小恩小惠把那些受过恩惠的邻居的嘴堵上。”

    “这些收了礼的邻居以后就是陈桂琴女士在村里生活的一层保护网。”

    苏牧看完单据,有些意外地看了楼薇一眼。

    他对这个女律师的执行力和察言观色的本事,给出了一个很中肯的评价。

    “楼律师办事情的周全程度比我预期的要好很多,这笔钱双倍给你报销。”

    楼薇听到这句夸奖,低下头很刻意地用手指理了理耳边散落的碎发。

    她的嘴角挂着一点点笑意,语气也变得有些柔软。

    “苏总交代下来的事情,我自然是要多上心一些的,钱就不必了,能帮到苏总就好。”

    慕长歌站在旁边,全程看着这个从脸蛋妆容到身材曲线,都无可挑剔的极品女律师。

    女人的直觉总是准得可怕。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楼薇那句话里藏着有些暧昧的弦外之音。

    她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走到苏牧身边,伸出双手非常自然地挽住了苏牧的左边胳膊。

    她甚至还有意无意地把自己的身体往苏牧身上靠了靠,宣示主权的意味非常明显。

    楼薇的眼角余光扫到了这个护食的小动作。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很识趣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苏总你们先忙,我去派出所那边盯着慕建设的事情,有情况随时跟您汇报。”

    她很干脆地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出了院子。

    处理完这堆乌七八糟的事情后。

    苏牧带着慕长歌和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慕晓晓,赶到了镇上的卫生院。

    陈桂琴已经醒过来了,因为挂了点滴,她的精神状态比昨晚被气晕的时候好了非常多。

    她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头顶斑驳的天花板。

    而是摆在病床床头柜上,那一束包装得非常温馨漂亮的康乃馨。

    查房的护士一脸羡慕地告诉她,这是她女儿的男朋友一大早专门派人从大城市空运过来的。

    陈桂琴把那束花捧在手里看了好半天。

    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花瓣上轻轻摩挲着,眼眶湿润了但她硬是忍着没掉一滴眼泪。

    她这个被苦难生活磋磨了大半辈子的农村妇女,早就已经习惯了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苏牧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的时候。

    陈桂琴靠在掉漆的铁床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这个中年妇女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但她的眼神里透着农村母亲特有的那种精明。

    还有一种对女儿终身大事极为谨慎的考量。

    她没有像昨天晚上那个李大妈那样,看到苏牧有钱就一惊一乍地大声夸赞。

    她等苏牧走到床边坐下后,很平静地连续问了三个最实在的问题。

    “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

    “你是哪里的人啊。”

    “你们在大学里读的是什么专业。”

    苏牧就坐在那张掉漆的铁凳子上,耐心地一一如实作答。

    “阿姨,我今年大一,老家是下面一个小县城的,在魔都大学读金融系。”

    陈桂琴听完这些最基本的情况后,沉默了好几秒钟。

    她越过苏牧的肩膀,看了一眼站在病房门口,满脸通红一直低着头的慕长歌。

    然后她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话。

    “我们家长歌,比你要大上一岁,而且我们家条件你也看到了。”

    “以后你们俩要是在一起了,你千万别嫌弃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