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处/男’和‘无用’是怎么关联到一起的。
反正伏见猿比古每次见到八田美咲就一副‘口不择言’的样子,作为他上司的宗像礼司和淡岛世理都有些习惯了。
不过有些人可不习惯,‘处/男’当事人像是被点了火的炸药桶,立即迸出了火星子。
“嗯?该死的猴子,你在说什么?想找死吗?混蛋!”
八田美咲气得直蹦高。
伏见猿比古扶了一下镜框,脸上露出古怪而又猖狂的笑容:“你‘敬爱’的十束哥被人打得生命垂危,而你什么都没做到,只是在这里无能狂怒,不是‘无用’是什么?啊~mi↘sa→ki↗”
八田美咲本就因为十束多多良生命垂危整个人处于无法发泄的烦躁之中,被自己的老对头一激,他的怒火立马有了宣泄的地方,拿着自己的棍子就要冲上去。
草薙出云立马开口阻止:“美咲,冷静一下,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十束还在里面。”
那面宗像礼司也阻止伏见猿比古一再的挑衅。
“伏见,注意场合。”
两人这才没有当场打起来。
八田美咲情绪冷静了一些,抱着自己的武器站到了角落,头歪向了一边,坚决不看某人在的方向。
中原幸初先是多看了几眼伏见猿比古,这个人的声音和太宰鱼很像,感觉连性格都有些像。
然后她发现出现在这里的是两拨人,可是两拨人之间关系都很好的样子,嗯,还不是一般的好。
请原谅中原幸初见少识窄,她只能用‘好’来形容。
伏见猿比古开始向宗像礼司汇报他的调查:
“医院的监控系统确实是有被入侵的痕迹,对方很厉害,等我追踪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了,看来对方已经撤离了这里。”
说着,伏见猿比古看向中原幸初。
这个如此小的孩子竟然可以发现自己被监视,而且还是对方技术如此高超的情况下,她到底是什么人?
宗像礼司同样也想到了这点,而且刚才栉节安娜的话他同样听到了,这个孩子救了十束多多良。
他走到中原幸初的身边蹲下,“你好,我的名字是宗像礼司,中原幸初小姐,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宗像礼司用了尊称,中原幸初歪着头想了想,“称呼我幸初就好。”
宗像礼司改口:“幸初小姐。”
“可能对你来说有些残忍,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告诉我当时你发现里面那个人遇袭的场景”
十束多多良太特殊了,他的存在可以说是关乎着赤之一族的存亡,弄不好,迦具都陨坑的灾难都可能会重演。
因此,他们必须弄明白十束多多良是因为什么才被人谋杀。
中原幸初抬眼想了一下,回忆道:“我发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那里,身下已经流了很多血,旁边的手机里传出了那个叔叔的呼唤声。”
她指了一下草薙出云,然后摸着小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若是武装侦探社的人在的话,肯定能察觉出这幅神色有些像某个猫猫名侦探。
“我没有看到其他人,证明凶手已经离开了,那个摄像机不是被摔坏的,是被踩踏损毁,摄像机上沾着血迹,这证明那个凶手身上也粘上了血,可天台的门口附近并没有鲜血,这证明——”
中原幸初语气充满了肯定:“他是在天台之上离开的。”
天台当时的场景在她的脑海中一一闪过,她想起了乱步老师的话:比起刻意思考,侦探更要依靠直觉去感受。
“那个叔叔中了两枪,第一枪没有到要害,是为了让他失去行动的能力,第二枪打到了要害,是为了真正的杀了他。”
“不是什么意外,也不是激情杀人,凶手的目的一开始就是他。”
随后,她视线转向淡岛世理手中的摄像机。
“他踩毁这个摄像机,表面想是为了毁灭证据,怕被摄像机拍到他,可他为什么不把摄像机带走,哪怕从天台上扔了也会比放在原地让人发现强。”
“所以,凶手是把摄像机故意留在那里的,目的是为了让你们可以看到摄像机里面的内容。”
稚嫩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话音落,所有人寂静无声。
八田美咲一开始还因为某人的存在故意不往这边看,可后来整张脸都挂在了这边,眼睛和嘴巴张到了最大限度。
这……这还是个孩子吗?
没看错她也就三四岁的样子,可她的话语间的条理、语气连成年人都不一定能说出来。
中原幸初也察觉到了所有人的视线,她有些无措,仿佛又回到玩石头剪刀布那天。
中原幸初不自觉地拽着自己的裙摆,方才自信的声音被自己无意的压低:“怎么了?不对吗?”
像是察觉到她的不安,离她最近的宗像礼司扶了下自己的眼镜,给予了她肯定:“不,你说得很有道理,这对我们很重要,感谢你。”
中原幸初这才松了口气。
这一段时间,她跟着江户川乱步出了几次外勤,乱步老师每次都会让她来推理,结束之后乱步老师就塞给她一颗糖以奖励她的正确。
今天是第一次乱步老师不在的情况下她来推理,虽然她不觉得自己说错了,可是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宗像礼司眼镜反光显示出中原幸初放松的神色,同时低垂着头,神色有些让人看不清。
他突然开口问道:“不知幸初小姐有没有看到那把黑色巨剑。”
草薙出云脊背不自觉的挺直,墨镜后面眼眸露出几不可见的警惕;八田美咲悄悄站直,脚尖不自觉得冲着中原幸初所在的方向。
二人不知道,他们的异常可是被一直关注着他们的另外两人注意到了。
中原幸初歪了歪头,“我看到了,可那跟这个事有关吗?”
宗像礼司:“即使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我们也需要调查。”
这是实话,一个从来没有出现、从未被记载过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无论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他们Scepter 4都需要对其进行调查。
要知道,一个‘王权者’可以造成什么样规模的伤害,在场的人都很清晰的知道。
还没等中原幸初回答,一道高大的红发身影挡在了中原幸初的身前。
“她不知情,那把剑和这件事也没有关系。”
宗像礼司站起身,两人面对面对望着,见到周防尊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他都要气笑了。
“周防,你觉得我很好糊弄的样子吗?”
因为Scepter 4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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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十束多多良的才能抢救及时,这让周防尊面对宗像礼司的时候有些气短。
他视线有些游离,不敢直视宗像礼司,却也没有移开身体,依旧挡在中原幸初的前面。
对峙间,那边的抢救室红灯灭了下去,门被打开的瞬间吠舞罗的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
十束多多良被送到了监护室,命是被救下来了,可后续的监护依旧很重要。
中原幸初被栉节安娜拉着手,跟着吠舞罗众人送十束多多良到监护室。
见此情景,宗像礼司没有再追问。
他派更多的人去案发地点附近做调查,来证明中原幸初的推断是否正确,同时让伏见猿比古加强医院这里的安保防护。
一旦凶手发现十束多多良没有死,很可能会进行二次刺杀。
最后,他让淡岛世理负责那个摄像机的维修。
“那个孩子说的没错,这个摄像机很可能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里面的东西可能证明不了什么,不过总归是个追查的方向,它就交给你了,淡岛。”
淡岛世理挺直身形敬礼:“是,室长。”
宗像礼司转头,望着跟着吠舞罗的橘发小身影,“那个孩子的身份调查也拜托你了。”
“是!”
至于宗像礼司,他准备留在这里。
十束多多良是赤之王周防尊的‘锁’,现在这把锁暂时发挥不了作用,宗像礼司只能亲自看着他。
再者,他很在意中原幸初。
Scepter 4各自执行各自的任务,吠舞罗众人则是眼巴巴的透过玻璃墙望着监护室的十束多多良。
和医生交谈完草薙出云回来,就看到了一面墙的屁股和背影。
至于他们的王则是揣着兜坐在一旁的排椅上,安娜坐在旁边,安娜的怀中则是那个橘发小身影。
乖乖巧巧的小小女孩缩在另一个小女孩的怀里,可怜又可爱,让人心里都不自觉的柔软起来。
草薙出云把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中原幸初的身上,轻轻的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有发热的迹象,草薙出云松了口气、
小孩子很脆弱,一点点劳累都可能会产生发热,养了安娜很长时间的他们都有经验。
其实最有经验的是此刻躺在里面的十束多多良……
“医生怎么说?”
周防尊的话打断了草薙出云的思绪,他回答道:“还算乐观,今天晚上不出现什么问题的话,生命基本就保住了。”
“是吗?”
周防尊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炽白的灯光,没再说什么。
“尊”
身旁的栉节安娜突然开口道歉,“对不起,尊!”
炽热的大手抬起,覆盖到了女孩银白色的头上揉了揉。
“你没有做错什么,所以不需要道歉。”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所以,不要哭了,安娜。”
点点滴滴的泪渍浸润到了衣服上,手掌下的小脸已经被泪水如大雨般冲刷,因为顾忌着睡着的中原幸初,栉节安娜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草薙出云透过玻璃望着那个昏迷的身影。
快点醒来吧!十束,安慰安娜这种事,你最擅长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