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我在末世截胡病娇反派 > 第77章 宝宝的手只能碰我
    阮珠珠看了一会儿,没说话。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味,混着腐臭和泥土的气息。

    很安静,

    末世的安静,她从司夜寒肩上探出头,朝北边看去。末世的道路早就没人打理了,路面裂开一道道口子,碎石散了一地,杂草从缝隙里疯长出来,有的半人高,有的比人还高,张牙舞爪地伸到路中间。枯木横七竖八地倒在路边,有的被烧焦了,有的烂成了泥,车要从旁边绕过去,得歪歪扭扭地走。几辆破车的残骸歪在沟里,车窗碎了一地,锈迹斑斑,像是从末世开始就扔在那里了。远处山峦叠嶂,雾气蒙蒙,看不真切,可她觉得,那里应该快到了。

    她又四下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偏僻了。没有废墟,没有丧尸,连鸟叫都没有。只有光秃秃的山,灰蒙蒙的天,和几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破路。

    “寒哥哥,回去吧。”

    她轻轻说。

    司夜寒低头看她。

    “嗯。”

    他抱着她,转身往回走。

    ——

    忽然,一个小小的人影挣脱了母亲的手,朝这边跑过来。

    是个小女孩。

    八九岁的样子,枯黄的头发扎成两条细细的辫子,乱糟糟地翘着。脸上脏兮兮的,瘦得颧骨都凸出来,却在笑。

    她在司夜寒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怯生生地,又带着鼓足勇气的坚定。

    双手高高举起——

    一颗圆滚滚的蛋。

    鸡蛋。

    她早上舍不得吃,偷偷留下来的。

    “仙……仙女姐姐。”

    她声音小小的,眼睛却亮亮的。

    “给你。”

    她看到仙女姐姐了。

    阮珠珠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那个小女孩——枯黄的头发,瘦小的身子,脸上带着脏,却笑得那样开心。

    她心里软了一下。

    刚想开口,感觉到司夜寒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娇嗔的瞪他一眼,

    “不许冷脸。”

    司夜寒眉头没松,但还是把头转开了。

    阮珠珠侧过身子,伸出双手,轻轻接过那颗蛋。

    “谢谢你呀。”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笑。

    小女孩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星星。

    阮珠珠说完,手假装往司夜寒的衣兜里伸。

    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借着口袋的遮挡,从空间里掏出一包巧克力。

    她递到小女孩面前,声音软软的:

    “来,这个给你吃。”

    “你拿几颗分给那边的几个小朋友,其他自己留着。”

    她晃了晃手里的巧克力。

    “谢谢你的鸡蛋哦,姐姐很喜欢吃。”

    小女孩看着那包巧克力,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阮珠珠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

    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被司夜寒抱着转了半圈。

    “哎——”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司夜寒已经大步朝房车走去。

    车门关上。

    小女孩站在原地,捧着那包巧克力,激动得满脸通红。

    “妈妈——!妈妈——!”

    她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

    “仙女姐姐给我的!仙女姐姐给我的!”

    年轻的母亲蹲下来,把女儿抱进怀里,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不远处,几个孩子围过来,叽叽喳喳地叫着。

    营地里响起了孩童热闹的笑声。

    ——

    车内。

    阮珠珠瞪着司夜寒。

    “我还没摸到呢。”

    司夜寒低头看她,唇角微微勾起。

    然后落下一吻。

    吻完,抱着她去洗手。

    温水冲过那双白嫩的手,他一根一根手指细细地洗,洗得干干净净。

    “宝宝的手。”

    他低头,在她指尖落下一个吻。

    “只能摸我。”

    又吻一下。

    “只能碰我。”

    抬起头,看着她。

    “别人……呵。”

    阮珠珠被他看得脸一热,再次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寒哥哥,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北门山?”

    “快了。”

    他把她抱回怀里。

    “再行驶两天就到。”

    阮珠珠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那太好了!”

    那双眼睛里,像碎了满天的星光,亮得惊人。

    司夜寒看着她。

    那星光,全是他一个人的。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暗哑。

    “所以宝宝,这两天好累。”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宝宝陪陪我好不好……”

    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阮珠珠看着他。

    没有躲,没有扭捏。

    她跪在他腿间,双手捧起他的脸。

    低下头。

    唇瓣轻轻划过他的额头,划过他的眉眼,划过他的鼻梁,划过他的脸颊。

    每一寸皮肤,都落下细碎的吻。

    司夜寒整个人都在颤栗。

    他伸手,将她压下。

    ——

    次日破晓,天色一片灰蒙蒙的,低空暗沉阴翳,沉沉笼罩大地。

    厚重云层密密叠叠悬在天际,仿佛随时都会轰然坠落,将所有天光尽数封锁掩埋。

    狂风已然停歇,空气又寒又潮,湿冷的气息漫溢在周遭,吸入肺间,裹挟着淡淡的尘土腥气。

    经过前两天的赶制,老人和孩子终于穿上了薄薄的棉衣。棉衣不厚,针脚也走得粗,可穿在身上,风打不透,凉气钻不进来,夜里总算不再冷得打哆嗦了。有人终于能闭上眼,安安稳稳地睡一觉,不用整夜整夜地熬着,听着风呜呜地响,听着自己冻得打颤的牙齿咯咯地碰。

    被子也缝了好几条出来。六个孩子盖一条,挤在一起,你挨着我,我挨着你,谁的手脚露出来了,旁边的人帮忙掖回去,谁也不嫌谁挤。老人两三个挨在一起盖一条,腿脚不好的睡中间,怕夜里凉,旁边的人把被子往他那边拽了拽,他哼了一声,没睁眼,嘴角翘了一下。年轻女人没有亲人的,几个人合盖一条,背靠着背,暖意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再传下去。有家人的,家人盖一条,大人把孩子搂在怀里,丈夫把妻子拢在怀里,谁也没松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