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姐姐进错婚房,我孕吐当新郎后妈 > 第397章 毕生的信仰
    好好的婚礼现场变成一团糟。

    酒店外面,沈清瓷和战司航手拉手一起在马路上奔跑。

    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

    适才,就在董俊峰和傅雪儿准备拆礼物的关键时刻,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台上,沈清瓷和战司航悄然撤退,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

    当威力巨大的“原屎弹”爆发后,他们夫妻俩早就跑出了酒店。

    “瓷瓷,你的鬼点子越来越多了。”

    他要夸夸自己的老婆,好坏,坏的好可爱。

    “跟昭昭学的,她的鬼点子更多。都说了要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礼物哈哈哈……”

    “夺笋啊哈哈哈哈……”

    一口气跑出几百米,沈清瓷停下来,笑个不停。

    战司航也停下来,一起大笑。

    可能太开心了。

    战司航忍不住揽住她的腿,把她竖抱起来,站在路灯下,原地转圈圈。

    暖黄的路灯光,拢下一圈温柔的弧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交叠,缠绕在一起。

    沈清瓷的笑容极具感染力,眼睛弯成月牙,脸颊因为奔跑泛着薄红,路灯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

    战司航慢慢停下旋转,仰头看向她的时候,忽然觉得呼吸一滞。

    不是没见过她笑,是没见过她笑得这样开怀畅快。

    笑容太美太耀眼,惊艳了他的眼睛。

    一瞬间,他像是找到了毕生的信仰。

    眼里只有她。

    沈清瓷笑着笑着,低下头看向战司航的脸。

    一阵风吹过,把她的长发吹起来,缠在他的手臂上,扫过他的脸颊。

    男人的俊脸眉眼舒展,没了平日的冷峻,像个姿态虔诚的信徒。

    两人的笑声都停下来,但笑容还挂在脸上,都微微的喘气,心脏同频的狂跳着。

    沈清瓷心思微动,下意识捧住他的脸。

    掌心贴着他微凉的脸颊,指尖触到他的鬓角。

    她的笑容慢慢收了一些,变得柔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底微微荡漾开来。

    下一秒,她遵循着自己的心,低下头,吻住了他。

    战司航愣了一瞬。

    喉结滚动。

    女人的吻像蜻蜓点水,她想逃,他便追逐。

    他缓缓放下她,沈清瓷的双脚落了地,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他重新拽进了怀里。

    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一吻。

    男人掌心的炙热温度渗进她的皮肤,一路蔓延到心脏,连同她的胸口都像似燃烧了起来。

    这是第一次。

    战司航第一次感受到他们的心贴的好近好近。

    她不再是一座冰山,而是温柔成一团春水。

    他发狠地吻着她,几乎想要把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要不是路过的人吹口哨,战司航都舍不得放开她。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沈清瓷瘫靠他的怀中,脸颊羞得通红。

    “瓷瓷,我们回家?”

    “嗯。”

    沈清瓷乖巧地点点头。

    战司航搂着她一起走向停车场。

    两人回到寒云居,继续上演如火如荼的纠缠,感情也比从前加深了更多。

    -

    另一边,医院病房内。

    战淮舟已经好得七七八八,想出院了。

    这几天贺景怡天天过来,导致他没空和温颂宁联系,不知道她和孩子怎么样了。

    好不容易把贺景怡哄去酒店,战淮舟便换上衣服,偷偷离开病房。

    他再次来到沈家,知道温颂宁平时带着孩子住在这里。

    隔着雕花大门,战淮舟看见别墅里亮着灯,说明温颂宁还没有离开。

    温颂宁确实还没走,这几天都在帮MU服饰召开新品发布会,帮助潘总调整时装周的事务,耽搁了些时间。

    今天白天才忙完,温颂宁现在在房间收拾行李箱,准备明天带着孩子出国。

    儿子已经睡下了,她看了看儿子那张小脸,心也温柔了许多。

    以后只有她带着儿子一块生活,就这样也挺好的。

    继续收拾东西,但温颂宁突然间没来由的心口泛出一股恶心感。

    她捂着嘴巴去卫生间呕吐,却什么也没吐出来,胸口闷闷的,她怀疑是晚上吃了日料生鱼片导致的。

    到楼下弄点热水喝,却听见外面传来门锁解锁试密码的声音。

    温颂宁脚步一顿,心脏也跟着揪紧。

    这么晚了什么人来了?

    她怕是坏人,赶紧放下水杯,从厨房抽出一把菜刀。

    她悄悄靠近大门,躲在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看清楚外面站着的男人是战淮舟的时候,温颂宁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在住院吗?

    男人还在试密码,密码被她重置修改了,这一次他进不来了吧!

    正当温颂宁暗暗庆幸时,“咔哒”,门锁打开了。

    嗯?

    温颂宁明显一愣。

    男人推开门,出现在门口,与手持菜刀的温颂宁四目相对。

    战淮舟注意到温颂宁手里拿着刀,倒吸一口冷气,“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什么谋杀亲夫?我怎么知道是你?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温颂宁没有请他进门的意思,继续挡在门口。

    “你几天都不来看我,我不知道你怎么样了,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你。”

    战淮舟说这话的时候,大步走了进来。

    “喂,出去!我没同意让你进来。”

    温颂宁要赶他出门。

    “先把刀放下,我还是个病号,偷跑出来的,能对你怎么样?”

    战淮舟往沙发上一坐,靠在上面,虚弱道,“颂颂,我饿了。”

    温颂宁:“……”

    饿了就去吃饭,跑她这里要饭做什么?

    心里是讨厌排斥他的,但却放下手里的菜刀,走了过来。

    看着男人略显苍白虚弱的脸,温颂宁道,“你应该回医院去,或者让你的贺小姐帮你买点吃的,而不是来找我,我们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温颂宁话都没说完,男人精准地握住她的手腕,一拉一扯,温颂宁摔在他的身上。

    女人大惊失色,慌不迭地要爬起来,但手乱碰,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嘶……”

    战淮舟敏感的倒吸一口冷气,“你往哪摸?”

    温颂宁吓得抬起手,身体失去支撑,又摔下来,趴在男人的胸口上。

    战淮舟不客气地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往她身后背去。

    男人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我吃饭,要么让我吃你,你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