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爷,如你所料,罗家果然有很大的问题。我已经按照您的计划,通知罗家父母过来了。”
程拓办事,战南浔放心。
他眺望向远处的天际,眯了眯冷眸道,“那就拭目以待,看她还能如何自圆其说。”
想到什么,战南浔问,“今天清瓷回国,现在到了吗?”
“二少去机场接二少夫人了,应该已经到了。”程拓回答。
战南浔步入墨云居,着手收拾东西。
清瓷已经回国,只留昭昭一人待在贺家,他极不放心,必须尽早赶过去找她。
豪车行驶在路上,夫妻俩一路聊着天。
战司航事无巨细把这段时间长河航运的发展大小事都向老婆做了汇报,并且不忘邀功,“瓷瓷,看我多努力?有没有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沈清瓷在国外逛街的时候倒是给他买了礼物。
“只要老婆给的,我都想要,最好是……”
男人没个正经,沈清瓷红着脸瞥他一眼,“滚!”
战司航:“回家一起滚。”
沈清瓷:“……”
轿车停在寒云居外。
“到家了老婆。”
战司航下车后,绕过来,帮沈清瓷打开车门,还贴心地用手背帮她挡住车顶上方。
沈清瓷走下车来,“我先洗洗再去见爷爷吧!”
“行!”战司航帮忙从后备箱取出行李。
沈清瓷本来只是想洗把脸的,但战司航从外面挤进浴室来,反锁上浴室的门,在她弯腰洗脸的时候,从背后搂住她。
“老婆!”
“喂,你别闹,我在洗脸……”
“你洗你的脸,我摸我的……好像又变大了……”
“混蛋,现在是大白天,能不能等到晚上?”
沈清瓷脸上都是水渍,掰开男人的手,转过身来,作势要推开他,但战司航又贴贴上来,“我就想亲一下我自己的老婆,还管白天晚上?”
你……”沈清瓷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唇。
战司航的吻热烈而强势,沈清瓷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推了推,却被他握住了手腕,紧扣在身后。
“别……”
水龙头还没关,水声哗哗,浴室狭小的空间温度逐渐攀升。
战司航的吻从女人的唇瓣滑到她的下颌,又沿着雪颈一路向下,沈清瓷仰起头,呼吸急促起来。
“战司航……说好只亲一下的……”
“嗯。”男人含糊应了一声,唇却没离开她,反而变本加厉,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亲一下。”
沈清瓷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战司航顺势将她抱上琉璃台,冰凉的台面激得她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夹紧了他的窄腰。
“凉……”沈清瓷皱眉。
战司航低笑一声,把她抱起来,一手护着她的后腰,一手拧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瞬间浇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沈清瓷的白色衬衫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她惊呼一声想躲,却被他扣得更紧。
“这下不凉了。”男人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满是深沉的欲望,“反正都淋上水了,不如洗个澡吧!”
“都怪你!”
沈清瓷红着脸瞪他,气急败坏地捶打他的肩膀。
“怪我怪我……任老婆处罚!”
战司航再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汹涌地吻住她。
水雾氤氲中,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如火如荼。
……
等两个人终于从浴室出来,沈清瓷的耳根还泛着红。
用毛巾擦着湿发,没好气地瞪了战司航一眼。
“骗子!”
说了只亲一下的,结果一下亲了一个多小时。
“就算我是骗子,也是个快活的骗子。”
战司航靠在门框上,神情餍足,嘴角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腰间只系着一条浴巾,露出健硕的胸肌和精瘦的腰腹,“老婆,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每天都有认真健身锻炼?看看我这身材,你不喜欢?”
“别再来勾引我了。”
沈清瓷撅了撅嘴巴,走进衣帽间里,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还带着薄红的脸,忍不住咬了咬唇。
浴室里男人猛浪的画面闪过脑海,她赶紧甩甩头。
下次得离他远一点。
他老婆用了“勾引”这个词?
是不是说明他勾引成功了?
战司航又黏过来,跟进衣帽间里。
看见老婆站在落地镜前挑选衣服,战司航喉结微微滚动,某处又开始躁动不安。
沈清瓷刚套上裙子,男人又贴了上来,大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肢。
“喂,战司航,你干嘛?”
“老婆,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我还没试过在衣帽间的镜子前,试试好不好?”
“……”
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好不容易穿上的裙子惨遭毒手。
-
战家花园大门外,来了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正是罗素的父母。
“这里就是船王战家啊!看看这大门多气派!”
罗父瘦削精干,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盯着战家气派的铁艺大门挪不开视线。
“是啊!老头子,这下咱们可有好日子过了,女儿出息了,能嫁给战爷,那可是咱们罗家三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罗母一身妥帖打扮,妆容浓艳,那双眼睛像算盘珠子似的,泛着精明的光。
“你懂什么?这叫母凭子贵!以后赫赫有名的战爷见了我也要叫我一声岳父大人,叫你岳母大人,想想该有多风光呐!”
罗父背着双手,挺起腰杆子,走向大门口。
门卫拦住二人,“你们是干什么的?”
罗父扬了扬下巴,“我姓罗,我女儿和外孙都在你们家,是你们战爷请我们来的,麻烦通知一下,让我们进去。”
门卫对视一眼,接着打电话联络内线,得到证实后,开门放行。
罗家父母乘坐游览车进入战家花园,看着花园比公园还要壮观,越看越兴奋,看到战家豪华宏伟的建筑群,夫妻俩简直快要乐开了花,这下生活又有盼头了。
二人被佣人带进客厅,都有种进了皇家宫廷的既视感。
“罗先生,罗太太,请稍等,战爷马上就到!”
佣人说完先退下去。
罗母激动的掐丈夫,压低声音道,“这战家也太有钱了吧?”
罗父克制不住兴奋的劲头,得意道,“只要我们女儿和战爷结婚了,以后战家的产业就有她和外孙一份,咱们罗家也能跟着鸡犬升天,等着吧!”
夫妻俩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门外佣人传声,“战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