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姐姐进错婚房,我孕吐当新郎后妈 > 第384章 绝对不会退让
    “追踪乔曼珍的联络方式,我们发现她直接联络的是何家辉的助理,助理的答复是,何家辉正在入院治疗,暂时不能回复,让她耐心等待。”

    程拓看向战南浔,战南浔分析道,“按理说假战北渊已经沦为弃子,他的身份已经曝光,就算解救,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AK的答复有可能是拖延之词。但也不排除是何家辉受伤,无暇顾及。这条线继续跟踪,有新情况立刻汇报。”

    “我明白!”

    程拓回集团处理事情,他走了之后,病房里又来了人。

    秦诗意带着保温桶过来看望儿子,战南浔怕她累着,“妈,每餐都有人给我送来,你不用再起早贪黑熬煮东西。”

    “我知道,妈也是希望你早点康复。”

    秦诗意坚持看着他喝下一碗补汤才满意,想到沈昭昭,她叮嘱道,“南浔,昭昭都走了好几天了,我这挺担心她的,等你伤好了,就出国找她,看看她在那边怎么样。”

    “我知道的妈,你不用担心,清瓷发来照片了,她们一切都好,给你看照片。”

    战南浔把沈昭昭她们在贺家的照片拿给母亲看,秦诗意看了连连点头,“这贺家条件还不错。”

    “不是不错,是特别好,和战家也不分上下。”

    “越是家庭大,矛盾就越多,还是早些把昭昭接回来为好。”

    “嗯。”

    母子二人聊了一会儿,门外传来罗素的喊声。

    “瑞瑞,你慢点跑,小心别摔跤了。”

    战南浔和秦诗意母子同时转头看向门口,便瞧见瑞瑞那孩子跑进了病房。

    “爸爸……”

    瑞瑞到了床边,仰头叫人,看见秦诗意,又嘴甜喊奶奶。

    战南浔的脸色沉了下来,秦诗意看着孩子,倒是有几分喜爱。

    罗素跟着进来,脸上满是歉意,“不好意思,战爷,老夫人,瑞瑞他就爱乱跑,非嚷嚷着要来找爸爸,我没追上,打扰了。”

    孩子自己不可能随便找到病房来的,除非大人带过来,战南浔对于罗素这种小伎俩,表示不耻。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甚至都没多看孩子一眼。

    秦诗意到底是老人家,对孩子很难拒绝,她摸摸孩子的脑袋,和瑞瑞说了几句话。

    罗素看出来秦诗意对孩子没有那么抗拒,便说,“老夫人,如果您喜欢瑞瑞的话,我有时间就送他过去陪陪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说到底孩子是无辜的,秦诗意不待见罗素,但对孩子并不排斥。

    她看向罗素,明确地告诉她,“罗小姐,不管怎么说,孩子是南浔的,他自然会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只是你,他恐怕没法对你履行责任。

    “我给你一个忠告,你还年轻,不如把孩子留在战家,拿着你应得的钱,离开华国,重新生活,如何?”

    “老夫人!”

    罗素直接跪在她面前,泪如雨下,“我求求您,不要让我和瑞瑞分开,他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我不想和自己的亲骨肉分离。您也是做母亲的,您一定能理解我的这种心情对不对?我求求您了,求求您让我留在华国,留在帝京,我不求名分的,只要能让我见到孩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瑞瑞看见妈妈哭,抱着她的脖子也哇哇大哭起来,“哇……妈妈,瑞瑞不要和妈妈分开……不要妈妈走……”

    “妈,让他们出去!我头疼!”

    战南浔听见母子俩的哭声就觉得头疼的厉害。

    秦诗意连忙说道,“好了,你们别哭了,你先带着孩子回去,别在这里妨碍我儿子休息。”

    “好的,老夫人……那我们先走了……”

    罗素擦干眼泪,起身带走了孩子。

    出了病房后,她的眼泪说干就干。

    反正她有事没事拉着儿子来溜达溜达,刷刷存在感,说不定多试几次,就能让战爷对孩子产生感情了。

    但他们想要打发她离开,去母留子,那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

    入住贺家第五天。

    沈昭昭意外发现她们姐妹俩住的房间被人安装了隐形摄像头。

    摄像头藏在一束鲜花里,沈昭昭无意间发现的。

    不知道这摄像头是什么时候偷装进来的,但至少可以肯定,一定是和两个伯母有关。

    那天二伯母陈彩霞直接问祖产的事,大伯母也好心来送礼物,之后贺霁川带着她们姐妹出去游玩,回来后,这房间里就多了漂亮的鲜花。

    看来,她们是想暗中窃听关于祖产的事吧!

    她把自己的发现偷偷告诉姐姐,沈清瓷虽然吃惊,但也早有预料。

    想到自己马上要回国,为了确保妹妹一个人在这里能安全,沈清瓷决定放一放烟雾弹。

    姐妹俩当着摄像头前,手拉手说话。

    “昭昭,姐得先回国处理事情,要是大爷爷醒了,你就联系我,我再飞过来。”

    “我知道了姐,你赶紧回去,去沈家以前爷爷住过的老宅找找看,爷爷留下的遗物都细细查一查。要是能找到那笔遗产,我们沈家能一跃成为华国首富都有可能。”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我记得爷爷有个特别宝贝的匣子,小时候我们要玩,都不给玩。爷爷当时走的仓促,我没找到那个匣子,但爷爷咽气前,手指地下,我现在才反应过来,说不定被他埋在地下了。等我回去找找再说。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来,大伯母二伯母人都挺好的,我也放心。”

    “好。”

    本来没有什么“祖产”,但现在,沈清瓷得让贺家人相信有祖产的存在。

    这样一来,他们才能对沈昭昭格外关照,才不会轻举妄动。

    在贺家过了一星期,沈清瓷先回国,沈昭昭和贺霁川一块送她去机场。

    从机场回来,沈昭昭回楼上休息。

    上楼便瞧见她的行李被扔在房间门外。

    来到近前才看见,屋里站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

    女孩扎着一头彩色脏辫,戴一排耳钉,唇钉,穿黑色乐队T恤,外面搭着一件军绿色夹克,下配破洞牛仔短裤,脚踩马丁靴,嘴里嚼着口香糖,极不耐烦地催促,“动作快点,把这些垃圾都给我收拾干净点!”

    一件外套从屋里扔出来,砸在沈昭昭的脸上,沈昭昭接住外套,问道,“你们在干什么?谁让你们乱动我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