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周太”,如一盆冷水泼下。
温颂宁被迫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我问一下,明天还给我送饭吗?”
战淮舟不希望她因为贺景怡而生气,以至于不再来看他。
“明天我没空,不过我会和战家那边说,让他们给你准备餐食。不打扰了,你们聊吧!”
温颂宁径直离开。
战淮舟心里暗暗着急,但也没有办法,眼下只能先应付贺景怡,“别哭了,景怡,我没什么大碍,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
“我听我父亲接电话的时候说的,要不是听说,我都不知道呢!你怎么不告诉我?”
贺景怡擦了擦眼泪,温柔地望着战淮舟。
“我就是怕你担心,才没让人说的。害你担心了,真对不起。”
战淮舟和她聊起天来,“对了,我听何总聊过,说你父亲是港城的樊五爷,这是真的吗?”
“嗯。”贺景怡点头。
“可是你姓贺啊,为什么你父亲姓樊?你不跟你父亲姓?”战淮舟追问。
贺景怡对他没有隐瞒,“其实我父亲原本姓贺,后来到港城这边发展才换了身份,到了我这里呢,我父亲想着让我随祖上姓,就姓贺了。上次我本来想带你回去见见我父亲的,但没能成功,以后要是等机会合适,我再带你回去见他。”
“那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不能失了礼数。”
贺景怡“扑哧”一笑,“你也不用准备什么,我爸爸很平易近人的。”
此时,站在门外没走的温颂宁,听着屋里两人聊天,心里冒出一股闷闷的滋味。
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战淮舟在她面前装得那么深情专一,可是在这位贺小姐面前,他又和她谈情说爱,商议着见父母的事情?
她就不该多余来管他的,让他疼死算了。
温颂宁咬了咬唇,最终离开医院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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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上午,阳光暖而不灼。
沈昭昭和沈清瓷姐妹二人下楼,准备到外面走走。
楼下客厅,二伯母陈彩霞见她们姐妹下来,笑容亲切地招手,“清瓷,昭昭,你们来,我让人给你们炖了燕窝,快趁热喝吧!”
沈昭昭打量着眼前的二伯母,二伯母浑身上下全都是名牌和华贵的首饰,手指上戴着鸽子蛋大的红宝石戒指,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
这一点贺莉娜挺随她母亲的,母女俩都差不多一个调性。
沈昭昭来到近前,陈彩霞主动扶着她坐下来,“来来来,小心点,啊?”
“二伯母,你有事吗?”
沈昭昭看出来,陈彩霞哪有功夫来亲自招待她们这远房穷亲戚,必然是有什么目的。
“也没什么,我听说莉娜的事了,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我会好好教育她的,她是被我们惯坏了,无法无天的。”
陈彩霞打开炖盅,让沈昭昭和沈清瓷姐妹俩吃燕窝,“你们姐妹俩快点尝尝,这可是上好的燕窝。”
看来是听说贺莉娜找她麻烦的事,特地过来示好的吧!
“二伯母有心了。”
沈清瓷客气一声,她听妹妹说了贺莉娜的事,倒不觉得什么,她妹妹可不是好惹的,贺莉娜敢招惹,那就等着被收拾吧!
姐妹二人吃着燕窝,陈彩霞聊起贺家祖上的事情,打听问,“清瓷,昭昭,我问一下啊,你们的爷爷临终前有没有和你们交代过什么?”
“什么意思?”沈昭昭问。
“哦,你们可能有所不知,贺家的祖上在华国可是大行商,做生意发家有百年的老字号,当时要不是战乱的原因,你太爷爷他们也不会远渡重洋背井离乡。
“但他们离开故乡的时候,有很多祖产是带不走的,而且,据说在华国留下了一大笔金银宝藏,你们爷爷去世前,没有告诉你们这笔宝藏藏在什么地方吗?”
陈彩霞那双精明的眼睛紧紧盯着姐妹俩的脸。
沈昭昭和姐姐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一样的震惊,难道说,这才是贺家不惜一切代价要寻找到她们爷爷的最主要目的?
至于什么宝藏,她们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沈清瓷笑着摇头,“二伯母,我们爷爷临终前,并没有说过这件事,我们都不太清楚。”
沈昭昭附和,“没错,我们没听说过,二伯母听谁说的?”
姐妹俩都同时否定,倒引起陈彩霞的怀疑。
如果那笔宝藏留给了沈家老爷子,那么沈家必然不会轻易把东西拿出来分的。
看来还得细细打听才行。
“哦,我当然是听你们大爷爷说的。也可能老人家没告诉你们小辈吧?或许这种事只会告诉嫡亲子孙,你们的父亲应当知道的。”陈彩霞又道。
“我们父亲五六年前突遇海难,已经身故了。”
沈清瓷断了她的念想。
“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这茬了,那你们的父亲有没有……”
陈彩霞还想问问他们父亲有没有留下过重要的遗嘱或者线索,但这时候,贺家大媳妇蔡云带人走了进来。
“二弟妹在啊!”
蔡云穿着一套端庄典雅的套装,进来后,命人把几个精致的手提袋放在桌上。
陈彩霞瞧见蔡云带来这么多东西,也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看来也是来讨好这姐妹俩,是想套出点有价值的线索吧!
她可不能让大房抢先了去。
陈彩霞扫了一眼几个袋子,“大嫂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蔡云落座后说道,“都是给昭昭和清瓷买的。姐妹俩来我们贺家,我作为大伯母,理应准备点见面礼的。你们看看,这些都是上好的礼品,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沈昭昭和沈清瓷打开袋子看看,果然都是名贵的衣服首饰之类。
“大伯母太客气了,那我和妹妹就先谢谢您。”
沈清瓷客气一声,扶着妹妹起身,“昭昭要出去晒太阳了,我现在陪她先去,大伯母二伯母,你们聊。”
她们要出门去,蔡云和陈彩霞妯娌二人也不好说什么。
来到贺家花园里,周围没有外人在时,沈昭昭才压低声音道,“姐,刚才二伯母说的那话你听出来没有?贺家找我们恐怕不是为了见大爷爷最后一面,难不成是因为贺家祖上留在华国的那笔宝藏?你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