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浔和战淮舟都被及时送往医院。
集团高管们只有少数人受伤,也都送医救治。
战北渊和何家辉带来的手下,有一部分都被远洋护卫队当场击毙。
罗峰安排人处理那些人的尸体,并且通报给警方。
暂时远洋集团发生的事情也都封锁处理。
程拓专门赶回战家,向战老爷子汇报了远洋集团今天发生的事情。
战老爷子闻言大惊,“什么?他竟然是假冒的?”
没想到好不容易盼回来的大儿子居然是个假冒的,难怪他一直以来,各种分裂战家,敌对所有人。
他的最终目标是为了帮助AK吞并远洋集团,今天如果不是二儿子战南浔带着远洋护卫队及时保护,恐怕远洋已经成为AK的囊中之物,早已易主。
听说会议中心战况激烈,战淮舟和战南浔和一些高管都受伤送往医院,战老爷子立刻起身,吩咐,“老翟,快点备车,我要即刻去医院。”
“爸,我陪你一道去。”
刚好战云堂也在家里,他陪同老爷子前往医院。
战锦玉通过温衍了解到情况后,第一时间赶往医院。
到达医院后,她大哥战淮舟还在进行急救,战南浔已经处理好伤势,住进医院病房。
战老爷子和战云堂他们来到病房里探望。
“南浔!你怎么样?”
“爸,我没什么大碍。”
战南浔受了些内伤,脸上也挂了彩,但人没有性命危险。
“这到底怎么回事?”战老爷子坐下来询问。
战南浔把事情原原本本前因后果都告诉老爷子,战老爷子吃惊,“你是说,昭昭早就发现他是假的了?”
“嗯,是昭昭先发现的,她没有声张,只是在私下偷偷收集证据,最终断定他就是假冒的,也多亏了昭昭告诉我,我才有所防备。
“他一直暗中派人监视着我的动向,我和昭昭因为这次离婚闹掰,甚至要出国,他认为机会来了,便在今天联络了AK。淮舟通知我的时候,我及时赶回来。
“虽然发生了一场恶战,但好在最后没让他阴谋得逞,目前罗峰他们已经把他带回去审讯,只可惜,AK的人逃之夭夭。”
战老爷子越是了解越是震惊,而后不断地庆幸,“幸好,幸好有昭昭啊,这小丫头机灵聪慧,要是没有她,我们全都被蒙在鼓里了。”
还有一点,老爷子又问,“南浔,这个冒牌货回战家的计策,是贺家幕后操控吧?”
“AK的人都现身了,错不了,是樊五爷所为,他们想利用大哥这层身份,潜入战家,侵吞战家。”
战南浔眼神微暗。
如果一开始战北渊问他要秘钥,他直接给他的话,恐怕远洋早就被掏空了。
得亏他留了一手。
“这次他们的诡计被你和昭昭识破了,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次还会有什么阴谋。”战老爷子唉声叹气。
“爸,您别担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仔细提防,小心谨慎,不怕他出阴招。”
战南浔安慰老爷子一番,又问程拓,“昭昭呢?她来了吗?”
都进病房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还没见到沈昭昭,战南浔心里不安。
程拓欲言又止,追问下,才告诉他,“战爷,小夫人她让我们把你送到医院之后,她就直接去机场了,她改签的航班现在已经出发了。”
“她还是走了?不行,我要去追她!”
战南浔说着要下床,但程拓劝他,“战爷,您还是先养好伤吧!”
战云堂也道,“是啊,听说昭昭是去走亲戚的,你不要担心,等你好了,再过去找她也不迟。”
“唉,这么好的儿媳妇,你可千万别给我弄丢了。至于那个罗素和孩子,还得早点处理妥当才行。”战老爷子叹气道。
“……”
战南浔不再挣扎了。
父亲说的没错,罗素和孩子是他和沈昭昭感情破裂的根本原因,这件事不处理好,沈昭昭恐怕没那么轻易原谅他。
等他处理完帝京这边的事,就去找她!
战老爷子他们随后去看望战淮舟和那些受伤的高管们。
战淮舟伤势严重些,经过救治保住性命,但人还没有苏醒。
战锦玉他们陪在跟前,战司航从外面走进来,问道,“大哥怎么样了?”
“情况稳定了,人还没醒。”
战锦玉见他一脸担忧,安慰道,“你别着急了二哥,二嫂已经走了吗?”
“现在已经走了。”战司航看着大哥伤成这样,心里自责无比,“要是我能提前知道,我一定会陪着大哥,大哥也不会伤的这么重。”
“二哥,现在最庆幸的是,二爸和大哥都没事,那个人是假冒的,他的身份被揭穿我一点也同情他,反而觉得应该好好制裁他。要不是他,我们战家也不会被搅得天翻地覆的。”
“你说的对,那老混蛋是假的,我就说我们的父亲不可能变成那样的。”战司航握拳,砸了一下墙壁。
“假的终究是假的,我倒是希望我们真的父亲能活着回来就好了。”
战锦玉眼眶湿润了,等待了十年,回来的是个假的,给了希望,又残忍夺走。
究竟要怎样,才能让他们的爸爸回来呢?
战司航看望过大哥,想到什么,神色严峻道,“那冒牌货已经被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处理一个人。”
“你说的没错,我们跟爷爷一起回去。”
-
战家客厅里。
乔曼珍衣着华丽,坐在沙发上,吩咐钱妈,“茶都不热了,钱妈,重新泡一杯来。”
“大夫人,茶是刚刚泡来的,没有两分钟……”钱妈小声提醒。
“叫你泡就泡,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怎么?在你眼里,只有沈昭昭才是太太,我就不是吗?使唤不动你是吗?”
乔曼珍知道钱妈心里一直不认可她,所以她才故意刁难她。
钱妈不敢呛声,只好又去重新泡一杯茶回来,但这一次,乔曼珍故意将茶碗打翻,茶水全都躺在钱妈的手臂上。
“啊啊……好烫……”
钱妈疼得直甩手,但手臂上还是被烫红一片。
乔曼珍冷瞥一眼,“叫什么叫?端个茶碗都毛手毛脚的,我看你也不必继续留在战家了,去账房结算,早点离开吧!”
“大夫人,求你不要赶我走啊……”
钱妈急得要哭了,她就孤家寡人一个,战老爷子和战爷都说了让她留下养老的。
战锦玉从大门风风火火走进来,双手叉腰质问,“我看谁要赶钱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