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辉和战北渊两人都被震得手抖,被迫停下签字动作。
战淮舟的出现,让远洋高管们看到一丝希望。
战总来的太及时了。
相信他一定能够阻拦丧失理智的大战爷。
战北渊森冷的眸子看向跑进来的战淮舟。
他的人明明跟踪他,确认他今天不来集团公司,而翟羽也被他的人打倒绑住,他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父亲,你在干什么?”
战淮舟大步流星来到近前,冷眼扫向战北渊和何家辉。
何家辉见到对方,皮笑肉不笑道,“战总,又见面了。”
战淮舟冷哼,“你们AK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想一口吞下我们远洋?你以为你和他勾结在一起狼狈为奸,就能成功将远洋集团纳入囊中吗?我告诉你,做梦!远洋集团可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没有我这个总裁同意,谁也别想出卖远洋!”
何家辉:“战总这话过了,我们AK和远洋是将要完成一场深度合作,怎么能说是狼狈为奸呢?这可是正规合法的商业并购会议,何来的出卖?
“相信你也了解我们AK资本在全球的实力,远洋如今虽然是航运界的巨头,但是,资金和运作方面仍然存在漏洞,我们正是带着十分的诚意,要来帮助远洋填补漏洞,以此远洋才有能力在世界航运市场上,与国外的航运公司竞争啊!我们一番好意啊战总!”
“哼!狼子野心,其心可诛!只要有我在,我是不会同意你们签约的!”
战淮舟说罢,直接抓起桌上的协议,撕个粉碎。
再往天上抛撒,碎纸片纷纷落下。
何家辉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战北渊也深吸一口气,呵斥道,“淮舟,你放肆!我回远洋集团,一切都是为了远洋能发展的更好!你不但不支持,反而拆台?你撕毁协议,存心捣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战北渊大手一挥,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来抓战淮舟。
“我看谁敢动我?”
战淮舟愤怒叫道,并且摆出格斗招式。
“老子敢动你!”
战北渊为了今天,做足准备,他请来的保镖,并不是普通的保镖,个个都是雇佣兵出身。
这些人只听命于战北渊,纷纷上前来抓战淮舟。
战淮舟侧身一闪,避开最先扑来的那只手,顺势一记肘击狠狠撞在对方肋下。
保镖闷哼一声,连退都没退,反手扣住他的手臂。
来不及多想,另一人已从侧面欺近,拳风直取面门。
战淮舟仰头避过,抬腿踢向对方膝窝,那人灵活跳开,先前被击中的保镖却趁机拧住他手腕,猛地向后一折。
骨节发出一声脆响,战淮舟闷哼出声,额角青筋暴起。
几番交手后,战淮舟已经试出来,这些人训练有素,绝不可能是普通保镖,极有可能是亡命之徒。
战淮舟咬牙挣开,回身一记摆拳击中一人下颌,然而那人却一记重拳打在他的腹部。
力道极大,战淮舟整个人踉跄侧跌,喉头涌起一股腥甜。
他尚未站稳,第三人已贴上来,铁钳般的手臂箍住他的脖子。
“战总……”
高管们纷纷色变,大家有心想救,但是没几个敢和这帮凶神恶煞的保镖对抗的。
战北渊端坐不动,面无表情。
战淮舟奋力挣扎,肘击、头槌轮番使出,却像打在石墙上。
对方一记记重拳砸在他身上,腹部受了重击后,“哇”地吐出一口血。
高管们见状一个个吓得面如死灰,他们进会议室的时候手机都被没收,现在就算想帮忙打电话报警叫救护都没有办法。
“大战爷,不能再打了啊,再打要出人命的……”
“是啊大战爷,他是您儿子啊!”
“大战爷,求您让他们住手吧!”
高管们只能帮战淮舟求情。
战北渊抬起手示意一下,这帮人才停下殴打,但他们将战淮舟的脑袋和上半身都死死按向桌面上。
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战淮舟昏昏沉沉,已经无力反抗。
“把他押到一边,血迹处理干净。”
战北渊面对重伤的战淮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冷漠的让人心寒。
高管们一个个都提心吊胆,大战爷连亲儿子都不放在眼里,这也太可怕了吧?
再面向何家辉团队,战北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何总,签约继续!你们有带候补的协议吧?”
何家辉笑道,“空白协议多的是!那就言归正传!继续!”
律师再次取出一份新的协议,双方就着先前洽谈的内容,准进行二次签约。
“嘭!”
门口传来一阵巨响。
会议中心的大门再度被人破开。
所有人循声望去,便注意到门口出现的一抹高大的身影。
是战南浔!
战北渊看见战南浔出现,皱起眉头,眼神里透出惊愕,手下的人传来消息,确定他已经去了机场,今天的航班,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一行瑟瑟发抖的高管们,终于看到了新的希望,众人心下激动,但也只敢窃窃私语。
“是战爷来了!”
“战爷总算出现了,千万不要让大战爷得逞啊!”
“战爷快来救救我们啊!”
……
战南浔从阶梯上走下来,最先看到的是被压制在座位上的战淮舟。
战淮舟胸前的白衬衫都被鲜血染红,整个人昏昏沉沉,但他还是认出了战南浔,“爸……”
“淮舟!”
战淮舟落在对方手中,且被打成这样。
战南浔不由地握紧拳头,冷眸扫向长桌两端的人群。
“AK资本的何总何时大驾光临远洋集团的?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
战南浔冷锐的目光落在何家辉的身上,又扫过战北渊,质问道,“大哥,今天是什么大日子?犯得着如此着急要把远洋集团拱手让人?”
战北渊见战南浔单枪匹马进来,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冷哼一声,“你怎么会回来?”
“按照你的意思,我此刻应该在飞机上对不对?”
战南浔踏下最后几个阶梯,迈着从容的步伐走来,“不过,恐怕要让你希望落空了,我今天压根就没有打算出国。”
“你跟我玩阴的?”
战北渊小瞧了他,他的那些小动作成功骗过了他。
“兵不厌诈而已。”
战南浔面对着战北渊,劝道,“我劝你还是收手吧!你不要以为自己掌控着远洋大权,就能轻易将远洋集团拱手送给AK,就算你要做人情,那也得先过了我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