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浔来到电脑前,看到表格里罗列着的“贺”姓人员名单。
战淮舟解释,“这些是所有姓贺的,我采用了排除法,把年龄不符的全都排除,最后筛选出来的人叫贺启凡。
“资料显示,七八十年代贺家以造船起家,到了90年代,贺家的繁荣造船厂规模达到鼎盛。贺家有兄弟俩,老大贺启凡,老二贺启荣,兄弟二人管理着繁荣造船厂。但后来爷爷要收购繁荣造船厂,可贺启凡兄弟二人不肯出售造船厂。
“结果没多久,造船厂发生一场爆炸案,贺启荣于爆炸中身亡,爆炸造成船厂数十工人死亡,事后,贺启凡作为船厂负责人之一,被判入狱十年,造船厂败落,战家以低价收购。十年后,贺启凡出狱,但去向不明。”
战淮舟继续道,“如果这个贺启凡就是如今的樊启赫,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他一定是因为当年船厂爆炸,自己胞弟被炸死,而恨上战家,以为是战家为了收购而设局,动机也合理了。”
“分析的没错,应该就是他!”
战南浔看过资料,也觉得这个贺启凡就是樊启赫樊五爷。
他入狱十年,出狱后去了港城。
如此深仇大恨,难怪会让他苦心经营几十年,不计一切代价报复战家。
甚至能隐忍这么久,伪造出假战北渊,试图分裂吞噬战家。
但繁荣造船厂究竟是什么原因爆炸的,和战家有没有直接关系,他还要回去问问父亲。
-
战家书房内。
战南浔把查出来的事情告诉战老爷子。
“爸,当年贺家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贺家?你是说,一直在幕后对付战家的人是贺家?繁荣造船厂贺家?”
战老爷子露出震惊的神色,又问,“但你不是说港城的那位叫樊五爷吗?”
“是昭昭聪慧,提醒了我。樊五爷全名樊启赫,反过来念就是贺启凡。当年他承担责任坐牢十年,他心里一定把所有恩怨都归在战家头上,所以才隐忍几十年,只为了报仇。”
战南浔蹙着眉宇,看向老爷子,“爸,繁荣造船厂的爆炸案,该不会是你让人做的吧?”
“怎么可能是我?”
战老爷子扯高嗓门道。
“爸,如果不是战家,那会是谁?你知不知道是谁做的?”
战南浔怀疑老爷子是有原因的,毕竟爆炸案后,最直接的受益人就是战家,战家成了既得利益者,嫌疑自然最大。
“我不知道……”战远洋眼神微微有些闪烁。
战南浔捕捉到父亲的细微表情,心下骇然,难道真是他父亲当年背后所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樊五爷要报复战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抵挡樊五爷的手段。
“战北渊”这颗棋子最终会走到哪一步?
就算抵挡过这一波报复,那么之后呢?
不闹到战家家破人亡,樊五爷必然不肯善罢甘休。
未来也定会有一场又一场恶战。
他不希望家人受到伤害,尤其是母亲和昭昭。
想到这里,战南浔心里生出一个念头,想把母亲和昭昭先送出国,安顿下来。
他会留在国内,与战家共进退。
和老爷子交谈过后,战南浔决定去找沈昭昭商议这件事,却在花园里碰见沈昭昭扶着秦诗意。
“妈,昭昭,你们这是要去哪?”
战南浔迎上前来打招呼。
“听锦玉说,鉴定结果出来了,我过来看看。”
秦诗意回答。
战南浔看向沈昭昭,沈昭昭瘪了瘪嘴角,没有说话。
“行,既然出来了,那就把人都叫来,现场开封!”
战南浔行得端坐得正,不怕查看结果。
除了战北渊和乔曼珍之外,战家其他人都接到消息,赶来花厅里。
战锦玉在花园里等着温衍过来,看见他从车里下来,第一时间迎上去,“是鉴定结果出来了吗?结果怎么样?你知不知道?”
“结果是密封的,我不知道,得战爷亲自打开。”
“快走吧,都在等你了。”
战锦玉带着温衍一块步入花厅,温衍向秦诗意和众人打过招呼,然后把蜡封文件袋交给战南浔。
战南浔接过文件袋,感觉到文件袋的分量沉甸甸的,几两的分量却重似万钧。
秦诗意道,“南浔,你快打开看看吧!”
她始终相信自己的儿子是清白的。
沈昭昭看向战南浔,什么话都没有说,众人也都感觉到气氛的凝重。
这个结果关系到沈昭昭和战南浔的感情发展,甚至可以决定命运走向。
战南浔深吸一口气,拆开封口,取出里面的文件。
从头看到尾,看到最后结果时,他愣住了。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结果……
“爸,结果怎么样啊?”
战锦玉好奇地问。
战淮舟和战司航他们也都比较好奇。
战铭扬伸长脖子想看看上面写了啥。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战南浔回过神来,身体好像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身躯摇晃了两下,满眼的不可置信。
战锦玉从他手里拿过文件去看,其他人也都凑过来看。
“生物学父子关系成立?”
“百分之99.99999……”
“那孩子和爸是亲生父子?”
“不可能吧,这结果没有造假吗?”
……
众人看了结果,全都叽叽喳喳,争论不休。
“什么意思?意思那孩子是南浔的啊?”秦诗意看向儿子,“你不是说你没有过女人,没碰过她吗?”
“妈,我确实没有碰过她,可现在我也解释不清,这到底怎么回事?”
战南浔跌坐在椅子上,有些失魂落魄,他现在脑子乱得很。
听着大家的讨论,沈昭昭的心口好像挨了一记重击。
孩子是战南浔的!!!
是这样吗?
“给我看看。”沈清瓷拿过报告,仔细看了内容。
确实证实了亲子关系成立,她担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故意说道,“这个也不准吧,说不定是鉴定有误,弄错了。爸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有孩子呢?”
众人也都反应过来,纷纷响应,“没错,现在的鉴定越来越假了,肯定有水分。”
“我相信爸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我最了解他。”战淮舟笃定道。
战锦玉直接拎起温衍的领口,发狠质问,“温衍!你是不是搞错了?快点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