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姐来主持。孙媳辈里只有我姐一人,她来主持最为合适。你们都同意吗?”
沈昭昭扫向众人。
“我赞成。”
战南浔第一个支持老婆。
“同意小妈的提议。”
战绩兄妹三人都举手赞成。
“我们也同意昭昭的提议。”
战家三房也全体支持。
“行,这个办法不错。”战老爷子也表示赞成。
“嗯,姐,那就来吧!”
沈昭昭看向沈清瓷,沈清瓷临时授命,没有推辞,走上前来,“好,今天祭祀的重任落在我沈清瓷的头上,我责无旁贷,下面,我宣布,战家的清明祭祀活动,正式开始——”
就这样,战家的祭祀顺利完成。
乔曼珍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但也说不出个不字。
战北渊心里稍有微词,可也不好再发作。
祭祀过后,众人离开战家祠堂。
战南浔体谅沈昭昭站了这么久,想搀扶她,但沈昭昭不着痕迹地收回自己的手臂。
看着落空的手,战南浔的心也跟着空落落的。
不过他还是跟上她的脚步。
沈昭昭回到迎曦楼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晃动着发酸的双脚。
下一秒,感觉有人轻捏她的小腿,撑起手臂一看,是战南浔。
他单膝跪在她的面前,拿起她的小腿搭放在他的膝盖上,帮她揉捏。
沈昭昭浑身敏感的神经绷紧了一瞬,想要抽回自己的腿,但男人按住没放,“别动,我帮你放松放松。”
他的手法温柔,又不失力道,捏的很舒服。
沈昭昭没有再挣扎,任由他帮自己按摩。
“昭昭,你还在生我的气?”
战南浔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满含深情与歉意。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沈昭昭撅起嘴巴,脸颊转向一边,不再看他。
战南浔捏着捏着,大手顺着她的腿往上移。
等沈昭昭感觉到他捏的位置过于敏感时,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战南浔贴她身边坐下,把她拥在怀里,脑袋靠近她的脸颊。
“我们的宝宝还好吗?”
“宝宝好的很,但不需要你关心,你去关心你那现成的好大儿吧!”
沈昭昭继续说气话,嘴巴撅得能挂油壶了。
“我谁也不关心,我只关心你和孩子。你肚子里的才是我战南浔的种,其他的都不是!”
战南浔温柔地哄着老婆,大手也没闲着,覆盖在她的X部,惊喜道,“又变大好多。”
“流氓,你别乱摸,我警告你,我会踢你的。”
沈昭昭捶打他,但被他抓住手腕,她想提起膝盖撞他,但也被他夹住腿。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呼吸逐渐加重,“昭昭,我想你,小浔浔也想你了,你不想我们吗?”
“不想……”
沈昭昭嘴上说不想,但是身体却被他撩拨的难受。
可是一想到罗素母子,她心里的那团火,“蹭”的一下就被冷水浇灭了。
“可是我想你……”
战南浔欺身而来,手臂罩在她的身侧,压低脑袋,吻上她的唇。
一记温柔又霸道的吻,几乎把沈昭昭吻得头晕脑胀,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原本发誓不要理他的,可现在真的拒绝不了一点。
沈昭昭完全沦陷在男人温柔的攻势下,两人酿酿酱酱了好久,战南浔才放她一马。
主要是看在她怀孕的份上,不敢太过分。
他穿戴整齐,在女孩的唇上吻了一下,“老婆,你继续休息,我晚点来找你。”
“等一下,战南浔。”
“怎么?还想要?”
战南浔比小狗转身还要欢快,一步回到她的身边,期待的目光望着她,准备拆领带。
沈昭昭伸出手按住他的动作,“大混蛋!你满脑子都装了什么?我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好,你说……”
“我是想告诉你,我怀疑现在的战北渊并不是你的亲大哥。”
沈昭昭得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他。
“可有什么证据?”
战南浔诧异,就算他也怀疑过,但两次的鉴定结果便是如山的铁证。
“你听我说,我从锦玉那了解到,15年前战北渊开车带着她,发生过交通意外,当时撞断过肋骨,可是我去医院找他的主治医生要了CT,但上面他的骨骼却显示完好,没有骨痂。所以我才怀疑。
“但是,战家又做了两次鉴定,都是肯定的结果。前后又矛盾。我想不通,所以我又去找温医生要了十五年前你大哥骨折病历,两者一对比,可以肯定现在的战北渊是假的。
“至于DNA为什么吻合,这个我想不通,但我猜极大可能是伪造的。”
沈昭昭把了解的内幕都告诉战南浔。
战南浔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我明白了,难怪他鉴定没问题,但性情大变,原来是这样……”
“‘战北渊’一定会有什么大动作,你得提前做好防范……”
“嗯,我知道。他能两次DNA蒙混过关,我猜可能是樊五爷暗中帮助他。”
战南浔猜想,能弄一个假战北渊回战家以假乱真,必然是需要花费很多财力物力,而樊五爷势力庞大,他完全可以让人或机构仿造出来。
“樊五爷是谁?”
战南浔把樊五爷的事情如实告诉沈昭昭。
沈昭昭这次知道,原来她姐和姐夫在港城出事,都是AK背后的掌控者樊五爷的手笔。
只是不知道樊五爷和战家究竟什么过节,让他如此处心积虑对付他们。
“我这里有暗探发来的照片,他们拍下的樊五爷。”他找出照片给沈昭昭看。
沈昭昭看了照片,但照片只拍到了侧脸,能看出是一个位居高位的大佬,气势怪强大的。
“这个樊启赫看起来挺牛b的,没想到那个贺景怡是他的女儿。她怎么不姓樊?而是姓贺?”
“有可能是随母亲姓,也可能是像他这样位置的大佬,为了保护女儿,故意化名。”战南浔解释。
沈昭昭还在念叨着,“樊启赫……赫……贺……贺启樊?这个人会不会原本就姓贺呀?”
一语惊醒梦中人。
战南浔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从来没有往这上面想过?昭昭,你简直是个小机灵鬼。”
他捏了捏她的鼻头,不等她反应过来,紧紧地抱住她。
他要感谢昭昭,每次都能想到问题的关键。
“好了,你快要勒死我了。”
沈昭昭拍拍他的后背,提醒他松开自己。
战南浔松手,大手缓缓覆在她的腹部,“你和宝宝等着我,我出去一趟。”
“嗯。快去吧!”
沈昭昭催促。
男人走了以后,沈昭昭补了个觉。
一觉醒来,钱妈过来通知,“太太,珍夫人过来了。”
“她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