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我的闲事了。”
沈昭昭现在只想等战南浔,现在还不想回去。
“都别愣着了,把她给我抓上车!”
战老爷子不信治不住这只顽皮猴子。
保镖不等沈昭昭反应过来,两个人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臂,“押”她上车。
“哎哎哎……”
沈昭昭被塞进车里,想出来是没机会了。
就这么跟着战老爷子回了战家,老爷子让她回墨云居好好躺着休息,还叮嘱佣人,给她多炖点补品,好好补补身子。
沈昭昭宁愿在战家待着,也不想再回医院了。
不过,她小姨要是醒来,发现她干的“坏事”,估计会火冒三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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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
战北渊来到病房门口,门外的保镖看他穿的和战南浔一模一样,以为是他们战爷回来了。
“战爷。”
保镖恭敬打招呼。
战北渊点点头,顺利走进病房内。
越过帘子,战北渊绕到病床这边,瞧见睡着的女孩,头发半遮住脸颊。
他伸出手拨开女孩脸上的头发后,却惊讶的发现,床上躺着的人根本不是沈昭昭。
温颂宁潜意识里感觉到有人,迷迷糊糊苏醒,发现眼前站着战爷。
“战爷?”
战北渊不慌不忙开口,“我来看看昭昭,她怎么不在病房?去哪里了?”
温颂宁撑着手臂起身,低头见自己身上穿着病患服,再看看自己的包里,少了钥匙和手机,顿时反应过来了,“完了,一定是昭昭打晕了我,换走我的衣服,她离开医院了,哎呀,这怎么办?”
“别急,我现在就去找她。”
战北渊立刻离开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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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医院VIP病房。
门被轻轻推开了,战司航走进病房。
沈清瓷半靠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白色纱布,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听见门响,她转过脸,见那个“疯子”又来了,她的眼神里立刻警惕起来。
“你又来干什么?”沈清瓷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
“我来看看你啊瓷瓷。”
“你别过来!”
“好好好,我就站在这里。”
战司航在离床一米远的地方停下来,望着眼前的女人,询问,“护士给你量过体温了吗?多少度?”
“关你什么事。”
沈清瓷不想和他搭上腔。
对方拒绝交谈。
战司航的心里有些闷堵,但还是耐心在她面前坐下来,“瓷瓷,我找到一些我们的合影,还有我们结婚时的照片,给你看看,也许你看了,就能想起我了。”
其实他存了很多照片在他手机里,可手机掉进海里。
他只有等回到帝京补卡,或许能从系统云备份里找回那些照片。
现在他用的是霍临给他提供的备用机,里面的照片也是他让大哥传给他的。
他把手机递给沈清瓷。
沈清瓷看见相册里的一张张照片,是在游轮上举办的婚礼,她穿着婚纱和战司航站在一起,还真像那么回事。
可是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不过翻着翻着她发现了“骗局”。
“如果你想P图,还请用点脑子。你P了我和你的结婚照,你还P我妹妹穿婚纱的样子,你真的好奇怪,别说你也用这一招来骗我妹了?她还是个孩子。”
“不是,我没有骗你,当时本来是我和昭昭结婚,但是后来……后来发生了一些插曲,变成我们俩结婚了……唉,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我都解释不清楚,但你相信我,我肯定不是骗子。
“你再看下面那张,我们俩的合影……”
“够了。”沈清瓷打断了他。
她皱着眉,目光从照片上移开,捂住发疼的脑袋,脸上的表情流露出一丝痛苦。
战司航没有停,“你好好想想,瓷瓷……我们俩在一起的那些夜晚……你都忘了?”
沈清瓷的头开始疼了,脑袋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地拉扯,越思考越凌乱。
“瓷瓷……”
“我让你别说了!”
沈清瓷突然双手抱住头,整个人蜷缩起来,她的手指插进头发里,紧紧扣着,指甲陷进头皮里。
纱布下面的伤口像被人用斧头一下一下的砸,疼得她没办法思考。
“怎么了?”
沈清瓷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头疼……”
战司航心疼地要扶住她,可沈清瓷惊恐地推开他,“别碰我!”
三个字,像把刀一样插在他心口上。
战司航停住了。
他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不敢再乱动。
“出去!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沈清瓷痛苦地叫道。
“好好,我走。”
战司航手机都没顾得上拿,踉跄地退出病房。
过了好一会儿,沈清瓷的头疼症状才缓解,她又重新拿起手机,但她对那些照片,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看着穿婚纱的妹妹,觉得离谱,她记得妹妹的手机号码,赶紧拨打她的手机。
可惜,手机传来关机提示音。
妹妹的电话怎么打不通了?
联系不上妹妹,更让她觉得蹊跷和不安。
她还想搞清楚目前长河的状况,她能想起的是,长河在她二叔的领导下,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她上网搜了搜和长河有关的新闻,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
长河资金链断裂,要破产了?
看着长河有关的新闻,沈清瓷再也坐不住了,她得马上回帝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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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
沈昭昭回到墨云居后,上网查询一些关于AK的线索。
从AK扶持二叔当长风公司的总裁,再到后面大哥没死,以AK执行总裁的身份回归,再到现在AK从长河撤资,长风收购长河。
这一系列都能说明这个AK绝对不简单,而且她现在甚至怀疑时隔十年回归的战北渊,是不是也被AK控制了?
不然他的言行为什么和十年前的他大相径庭?
他的亲子鉴定没问题,前提在他是战北渊的条件下,他为什么会变化那么大?
她在电脑里输入篡改记忆植入记忆之类的搜索,想知道人类目前的科技是不是支持这些?
沈昭昭正投入的研究时,门口传来男人的喊声。
“昭昭。”
“战南浔?”
沈昭昭转头看见来人时愣了一下,是战北渊还是战南浔?
是战南浔吧?
战北渊的眼神阴戾,而战南浔眼神温柔,眼前的男人面带温柔的笑意,朝她张开手臂。
不是战南浔又是谁?
沈昭昭迎上去,“老公,你这么快就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