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顺着墓地扩大范围追踪,最后发现那伙人通过水路离开帝京,我们安排船只去追踪,但最后发现他们去了公海。公海范围太大,我们的船无权限驶入,只能被迫返航。”
“这么说来,线索又断了?”
“是属下没用。”翟羽自责。
“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无需自责。”
战淮舟安慰一声,这时手机有电话打进来。
“什么?好!我马上赶过去!”
接到温颂宁的电话,战淮舟一刻都没有多耽误,亲自开车过去找她。
温颂宁很少主动联系他,能让她主动联系的,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事?
战淮舟猜想了一路,也没有想到。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沈家,大步上楼,见到温颂宁。
温颂宁正准备关上房门,看见他来,她停下动作。
“你找我,什么事那么着急?”
战淮舟几步就来到她面前,温颂宁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转头看向房间。
顺着她的视线,战淮舟看见床上躺着的孩子。
“你把海星接来了?”
“嗯。”
温颂宁带上房门,“他玩累了,现在睡着了。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商量。”
两人到了楼下客厅,温颂宁给他泡了一杯茶,战淮舟的目光一直黏在女人的身上,直到她在他面前坐下来。
“到底什么事?”
“是和海星有关的事。”
温颂宁垂了垂睫毛,有些无助地抠了抠手,“今天我去周家接孩子,海星告诉我,他小姑带他去抽血了,我猜可能是周家怀疑海星的身世,周莹莹背着我,带海星去采血,要做亲子鉴定……”
说到这里的时候,温颂宁身体都开始发抖起来,内心控制不住的害怕。
“你说怎么办?”
她抬头看向战淮舟。
战淮舟靠在沙发上,单手摩挲着下巴,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
听完她的描述,他根本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反而有些幸灾乐祸道,“那不是很好吗?”
“很好?怎么好了?海星的身世要曝光了,你觉得很好吗?”
温颂宁气得咬住牙齿,狠狠瞪他一眼。
战淮舟身体前倾,双臂撑在腿上,似笑非笑,“如果他们知道海星的身世,不是周家的血脉,那么肯定会让你和周言深离婚,这对我来说,是好事,我等着你带着孩子恢复单身。”
“你在想什么?战淮舟,你能不能别那么自私!”
温颂宁气得想捶爆他,“你有没有想过,一旦这件事真相揭开,受伤最大的是谁?不是我,而是海星,他还那么小,他什么都不懂,我不希望他承受非议。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他是野种,是我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你明白我的心情吗?你根本就不懂!”
压力太大,超出承受的范围。
温颂宁崩溃落泪,坐在沙发上捂住脸,呜呜哭了起来。
战淮舟一听见女人哭,心脏立刻软了下来。
他最见不得的就是温颂宁的眼泪。
原本他倒是一直期盼着周家能早点知道海星的身世,那么一来,温颂宁和周言深的婚姻必然保不住。
等到温颂宁和周言深离婚,带着孩子脱离周家时,就是他迎见曙光的日子。
他都计划好了,等到那一天,他就向她求婚,让她带着孩子嫁给他。
可是现在……
“别哭了,颂颂,你一哭我的心也乱了。我理解你的担心,但是,这件事不是早晚要公开的吗?有些伤害也许从一开始就会注定,从你对周家隐瞒海星的身世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从一开始你就应该想过吧?”
战淮舟鼓励她勇敢一些,面对未来发生的事情。
“一开始……一开始我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当时我在国外最艰难的时候碰见周言深,他看中我的设计才华,给我很多帮助,我生孩子出事,也是他替我签字,陪我渡过难关。我心里感激他,后面是因为孩子要上户口,他也愿意帮助我,前提是要注册结婚。
“为了孩子,我不得不那么做,那时候我根本没问过他家庭的情况,不知道他家里是什么样的。五年我都没有去过周家,对他的家人并不了解。
“去年过年他才带着我和儿子回去过年,我才接触到他的家人。他一开始和我说他父母家人都很开明很好相处,可我哪里知道,她们……”
温颂宁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擦了泪水,深吸一口气,说道,“不管怎么样,我和周言深就算婚姻走不到最后,最后面临的是离婚,我也只希望我们是因为性格三观不合才离了婚,而不是因为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偷生野种才被扫地出门。
“那样的话,会变成我一生的耻辱,也会给我儿子留下很恶劣的心理影响。我只要想想就会害怕!
“战淮舟,我从不奢求你什么,我只希望你看在孩子的份上,能不能帮帮我,帮我解决这次的麻烦,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我能求的人也只有你了。”
女人的眼泪每一滴都滴在他的心尖上,烫得他心疼。
战淮舟除了帮助她,不然还能怎样呢?
“我可以帮你,但……我不能白帮。”
战淮舟“坐地起价”。
“你想要怎样?”
听见他松口,温颂宁暗松一口气,只要他肯帮她度过这一关,叫她怎么做,她都愿意的。
“唉,如果有女人肯心甘情愿取悦我一回的话,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战淮舟勾了勾唇,炙热的眼神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这家伙落井下石。
温颂宁想想,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他发生关系,为了以后的安宁,她只能先喂饱这头狼吧!
她站了起来,走到战淮舟的面前,主动跨坐在他的腿上,揪住他的领带。
“仅此一回。但不能在这里!”
“好。”
战淮舟喉结滚动,轻而易举地抱起她,大步上楼。
抱着她到了楼上房间,战淮舟反锁上房门,将女人按压在门上。
温颂宁的双臂顺势勾住战淮舟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悬空地被他抵在门板上。
后背是冰凉坚硬的木质纹理,冰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战栗,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灼热的胸膛。
“颂颂,吻我……”
战淮舟的声音低哑富有磁性,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温颂宁羞红着一张脸,捧住男人的脸颊,吻上他性感的薄唇。
只是轻柔的触碰,像羽毛拂过水面。
女人的脑袋刚要移开,战淮舟的大掌便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一吻。
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交缠。
就这样密密地吻着她,辗转厮磨,直到温颂宁因缺氧而眩晕,战淮舟稍稍松开她。
男人放她双脚落地,注视着她红肿湿润的唇瓣,诱惑着说,“帮我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