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怀疑一切都是大哥的安排。
不然他大哥不会那么爽快答应出席她的婚礼。
但其实他内心一定是不同意的,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破坏。
沈聿川拧住浓黑的眉宇,“昭昭,你怀疑是我策划的?”
沈昭昭腾地站起来,两只手紧紧握住拳头,眉头蹙起,清澈的双眸中燃起一股怒火,“难道不是吗?难怪我上次求你出席我的婚礼,你那么爽快答应了,原来你留了后手!
“大哥,我知道你急着要报仇,可是我说过,当年也许有误会,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
“现在你成功了!成功的搅乱我的婚礼,看着我沦为笑话,这下你满意了?”
沈昭昭神情激愤,肩膀颤抖着,鼻子一酸,眼泪瞬间决堤,她没有再说其他,哭着跑出客厅。
“昭昭!昭昭,你听我说……”
沈聿川追出客厅,但妹妹已经坐进车里,开车离开。
现在妹妹误会是他策划的一切,看来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确实不希望妹妹和战北渊举行婚礼,不希望妹妹嫁给战北渊,可是因为是妹妹的选择,所以他只能含恨成全。
但今天婚礼上出现的那个仿冒者,真是他安排的。
他现在也想知道,那人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
-
此时,战家的客厅内,气氛严肃得如同冰封。
战远洋坐在客厅里一语不发,战家其他人都回到家里,大家都在七嘴八舌谈论着今天教堂发生的事,尤其是那个被抓的男人。
“爸,你说那个人是不是大哥?”
战云堂忍不住询问父亲。
战远洋抬起头来神色复杂,“我也不确定,但他很像北渊……北渊会不会没死?真的活着回来了?他当时喊我,我却说他是假的,让人把他抓了起来……我是不是做错了?”
“爸,你没做错,如果那个场合承认他的身份,那么才会成为一场灾难。”战云堂宽慰他。
熊惠兰也跟着说,“是啊爸,就算他是真的大哥,他出现的时间和场合都不对,任何人在那个场合都会像您那样做的。”
“爷爷,现在怎么办?那人到底是不是我们的父亲呢?”战锦玉实在是好奇的不得了。
战司航道:“如果真是爸活着回来,也不是坏事,但是二叔他做的好好的,如果一切都发生改变,对二叔也不公平。”
“是啊,这可怎么办啊?”战锦玉直叹气。
以前是因为父亲不在意自己而伤神,现在却因为突然有两个“爸爸”而纠结了。
爸多了也不是件好事啊!
战南浔带着战淮舟一块从外面走进来,众人都看向他们。
“南浔,你妈怎么样了?”
战远洋关心秦诗意的安危。
“妈没事,温衍过来检查了,等她醒了就好。”
战南浔来到众人面前,说明一下情况。
大家现在都比较担心他会因为这件事而受影响,战云堂问,“哥,那个人怎么处理?”
战南浔神色凝重,“不管他是不是大哥,我建议取他和爸的样本做一次鉴定。如果他是冒充的,依法处置。但如果他真是大哥……他能活着回来,不是更好吗?”
那个自称是战北渊、搅乱了婚礼的男人,如果真是战北渊,对于战南浔来说,不是什么坏事。
他可以做到归还身份,以后他就能过上真正的自由生活了。
战远洋没再多说其他,倒是赞同战南浔的提议。
战云堂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翟管家当即为战远洋取了指甲样本。
接下来只要和那人的样本做比对,等鉴定结果出来再做决定也不迟。
“大伯,我现在联系不上昭昭,昭昭不会有事吧?”
战七月给沈昭昭发消息,但对方一直没有回复,她又打电话给她,电话也打不通。
战南浔拨打沈昭昭的电话也没打通,只能联络沈清瓷,“清瓷,昭昭和你们在一块吗?她现在怎么样了?什么?她哭着跑出去了?”
挂了电话后,战南浔立刻做出安排,“淮舟,你回集团公司,先稳住局面,争取让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我去找昭昭。”
战淮舟点头,“我知道了。”
“我也帮忙一块找。”战七月也跟着出门。
“还有我!”战司航也出动了。
“大伯,我也去找!”
战铭扬听说沈昭昭联系不上,一溜烟地冲出大门。
通过路面监控追踪,但发现她开走的车辆最后停在帝大附近的路边。
但不在监控范围内,看不到她之后去了什么地方。
战南浔安排人去帝大里找,没找见人,以帝大为中心,扩大范围继续搜寻。
战淮舟处理完战家的事情,来到沈家,沈家只有温颂宁和小海星在。
“有昭昭的下落吗?”
如果不是为了找人,战淮舟也不会轻易上门打扰。
“没有,清瓷他们都去找了,还没有下落。”
温颂宁也很着急,要不是有孩子要看着,她也会出门找人的。
“干爸!”
小海星见到战淮舟时,像只小燕子一样张开小手扑进他怀里。
“海星,以后别叫干爸,干爸有点不好听,要不你叫我爹地,这样和你爸爸就能区分开了,好不好?”
战淮舟让孩子坐在腿上,亲了亲孩子的脸蛋。
抱着亲儿子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怎么看怎么可爱怎么亲。
“好啊,爹地。”
小海星脆脆地叫出来。
“哎,再喊一声。”
“爹地!”
“哎,真是爹地的好儿子!”
战淮舟抱着孩子,心口满满当当的,就算孩子还不知道他是亲爸爸,但至少又进步了一点。
“可以了,在言深面前,希望你能收敛一点。”
温颂宁冷瞥了一眼战淮舟,警告他别得寸进尺。
“明白,海星妈。”
战淮舟答应下来,又问,“昭昭为什么会突然跑出去?她之前状态还可以,不像是因为这么点事就脆弱的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温颂宁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她和聿川吵了一架,然后就哭着跑走了。”
“聿川?你说的是谁?”
战淮舟诧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