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姐姐进错婚房,我孕吐当新郎后妈 > 第132章 勾引姐夫
    女人背对着门,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LEI丝吊带睡裙,细窄的带子滑落下来,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一条薄薄的蚕丝被随意搭在腰间,显得欲盖弥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郁的香气,刺激着人的神经。

    “你是谁?”

    战北渊厉声呵斥。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床上的女人缓缓转过身。

    “姐夫……是我……”

    看清乔曼珍那张脸时,战北渊深深皱起眉头,一股恶心感从心底里冒出来。

    “你?你怎么在我房间?”

    战北渊按住突突狂跳的太阳穴,克制着内心的那股躁动,想到自己的情况,还有她这副样子出现,都能连起来了,“是你?你在我喝的酒里动了手脚?”

    乔曼珍从床上起身,眼波流转,尽是媚态,“姐夫,我等你……好久了。”

    “你住口!”

    战北渊丝毫不觉得她有多诱惑,反而想吐,是生理性的厌恶。

    想到游轮上的那次,他出现了相同的情况,战北渊冷声质问,“司航婚礼那晚,给我下yao的也是你?”

    第二天安排人去查,但是船上人多,没有查出什么线索。

    他万万没想到坑害他的人会是她!

    一直以来,她伪装的太好了。

    知书达理,替人着想,一口一个为了姐姐和外甥们,现在才知道,她根本就没安好心。

    “是我,我只是太爱你了……”

    乔曼珍站起身,光着脚走过来,“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姐夫,我爱了你这么多年,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看不到我?”

    “别过来!”

    战北渊下颌线绷紧如刀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正在被一股强烈的火焰吞噬。

    “我爱你啊姐夫,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吧!让我替姐姐继续照顾你好吗?”

    乔曼珍扑过来的时候,战北渊不客气地推开她。

    “滚出去。”

    每一个字都裹挟着骇人的寒意。

    战北渊咬紧牙关,身上的青筋暴突出来,眼睛也变得猩红。

    乔曼珍不信他能抵抗住那强劲的药效。

    今晚她可是在他的酒杯里加了倍的。

    他要想得到舒解,必须找女人,现在夜深人静,只有她在他房间,他不找她,还能找谁?

    “姐夫,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乔曼珍的声音带上哭腔,却依旧不忘展示自己,她把肩带往下拉,眼神也愈发勾人。

    “我从很久以前就爱上你了,比姐姐更早!我知道你们只是形式婚姻,我知道你不爱她!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比她年轻,比她更懂你,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这辈子,我非你不嫁!”

    女人像一条柔若无骨的水蛇,朝着战北渊贴过来。

    “别忍了,姐夫……今晚,让我陪……”

    “够了!”

    战北渊发出一声低吼。

    就在乔曼珍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刹那,战北渊凭借惊人的意志力,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眼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暴怒。

    “收起你令人作呕的把戏。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滚!”

    他狠狠甩开她,将她推出门外,巨大的力道让乔曼珍踉跄着倒退好几步,摔倒在地。

    房门“嘭”的一声关闭。

    乔曼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狼狈的惨白和不敢置信。

    他都难受成这样了?

    竟然也不要她?

    他就那么的讨厌她吗?

    战北渊情况越来越糟糕,他支撑住发软的身体,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程拓的号码。

    打完电话,战北渊再一次进了浴室,在程拓到来之前,先冲淋冷水澡。

    记得在游轮上的那天晚上,其实当时他可以选择冲冷水澡,可以让程拓叫医生,有很多方式解决掉自己的问题,但他没有,他选择了任性放纵。

    完全是因为,那个人是沈昭昭。

    将错就错,是他故意为之。

    但是今晚,他比那天晚上还要难受更多,更承受不住,可他却没有丝毫想碰乔曼珍的想法。

    一是厌恶,二是,不是沈昭昭,他根本不想碰。

    他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昭昭的事情。

    “姐夫,姐夫你开门啊……”

    门外的乔曼珍从地上爬起来,拍了一会儿门,战北渊始终没有开门。

    直到程拓赶过来,看见房门外穿着清凉的乔曼珍,上前劝道,“珍夫人,战爷的命令,请你马上离开墨云居!”

    乔曼珍转过脸来,盯着程拓深深地看了一眼,不得不离开这里。

    今晚算是她和战北渊之间的明牌了,她挑破了心意,等着吧!

    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战北渊一定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他们之间这层关系的转变。

    从今天起,她不喊他姐夫了,她要改变策略,相信拿下他只是早晚的事情。

    战北渊的情况并未得到多少缓解,凉水澡也没帮他消掉多少难受的感觉。

    他靠在后座上,紧闭双目,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炙热的炭火上炙烤着,脑子也越发的混沌。

    程拓发车前,电话联络了沈昭昭。

    沈昭昭都准备睡觉了,接到电话,听说战北渊出事了,顿时睡意全无。

    她当即穿好衣服,准备去找战北渊。

    在沈家别墅院门外等了40来分钟,战北渊的座驾驶过来,停在她面前。

    程拓落下车窗,沈昭昭跑上前去,“他怎么样了?”

    “昭昭小姐,战爷在后面,您先上车再说。”

    “好。”

    沈昭昭开门上车。

    “战北渊!”

    后座上的男人靠在座位上,好似睡着了,她喊了几声,男人陡然睁开眼眸。

    那眸子里的猩红血色,吓得沈昭昭一跳,“战北渊,你怎么了?”

    程拓在电话里没有具体解释原因,沈昭昭不知道战北渊到底怎么回事,此刻见他这副骇人模样,吓得不轻。

    战北渊睁开的那双眼睛里,猩红浓稠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全然没有平日的冷静自持,混沌的大脑里只剩下被支配的欲。

    沈昭昭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手腕被他猛地擒住。

    那掌心烫得惊人,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沈昭昭一哆嗦。

    男人攥得她手腕生疼,沈昭昭想掰开他的手指,但根本掰不开。

    “战北渊他怎么了?程助理,他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得了狂犬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