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先别发火!”
战北渊劝了一句,又道,“你们说的照片是什么照片,给我看看。”
“爸,照片都在这。”
战锦玉把那些照片递过来。
战北渊看过照片,又看向父亲,“爸,你因为这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就惩罚清瓷跪祠堂?”
战老爷子沉出一口气,振振有词,“照片的事已经说清楚了,我罚她,那是因为她目无尊长,顶撞忤逆我。”
沈昭昭冷哼一声,做补充,“战叔叔,那些照片不知道谁偷拍的,当时我在场的,我姐被董俊峰骚扰,这不是她的错,这老登他凭什么说我姐行为不检点?”
“昭昭,注意你的言辞,怎么说老登?”
战北渊用眼神暗示沈昭昭,别再拱火,他会公正地处理好这件事。
“哼~”沈昭昭继续撅着,小脸上写满不服气。
“看吧,这丫头无法无天啊!我说她几句,她就把桌子都掀了。还敢骂我是老古董!”
战老爷子今天算是气饱了,一张老脸黑沉的厉害。
“还不是因为你无故惩罚我姐跪两个多小时?要不是你不准她上班,逼她辞职,她会忤逆你吗?都怪你,封建老登儿!”
“你——”战老爷子的胡子都气歪了。
“都别说了!”
战北渊冷斥一声,周围其他人全都大气不敢喘。
“事情我已经了解了。爸,你仅以几张模糊照片捕风捉影,给清瓷扣行为不检的帽子,是你做的不对。”
“哎你……”战老爷子哪里想到自己的儿子不向着他。
沈昭昭猛地抬头,略显诧异地看向战北渊,很好,他没有向着他爸。
“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又要求清瓷辞去职务,在家相夫教子,这更是不合理。你要理解长河对于清瓷的意义,她需要这份工作。而且,她的工作是我授予任命的,她能不能做,由我说了算。”
战北渊把这件事的性质说出来,希望老爷子不要再干预沈清瓷的工作。
紧接着,他又看向沈昭昭,“昭昭出言不逊,的确有失礼仪,掀桌更是不妥。念在她年纪尚轻,就罚她中午不许吃饭,回清心楼把《金刚经》抄一遍!”
“……”
沈昭昭听了这话,心里气鼓鼓的,白眼都快翻上天。
果然他只帮着战家人,他们都穿一条裤子!
老古板维护封建老登儿!
“不吃就不吃!哼!”
沈昭昭哼唧一声,直接出门。
反正桌子被她掀了,她不吃,别人也别想吃。
战老爷子见沈昭昭大摇大摆走了,有些不能接受,“北渊,我是让你把她赶出战家,你怎么只罚她抄经?”
“爸,昭昭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有清瓷这层姻亲关系,怎么能随便撵她?况且,她父亲与我交情深厚……”战北渊解释。
“行了,我知道了,不用解释了,以后让那丫头少在我面前晃悠,我看着就头疼。”战老爷子摆摆手,示意这件事作罢。
战北渊处理好事情后,吩咐下人把餐厅收拾干净。
那些捕风捉影的照片,全部销毁,并且今天的事不允许任何人对外传。
沈昭昭回到寒云居,她姐姐苏醒过来。
“姐,你感觉怎么样了?”
沈昭昭关心问。
“我没事,我怎么躺在这里?”
沈清瓷醒后发现自己躺在寒云居主卧里。
“那老登罚你跪祠堂,你晕过去了,是姐夫把你抱回来的。但你放心,我已经把那老登骂了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你了。”
沈昭昭告诉姐姐。
“什么?你骂了战老爷子?”
沈清瓷了解妹妹的性子,她这个口无遮拦,又喜欢怼人的毒嘴,可不得把老爷子气个半死?
“对啊,他还要撵我走,但战叔叔出来主持公道,把我留下了。”沈昭昭补充。
想到事情都是因为自己而起,沈清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昭昭,这里毕竟是战家,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为我出头,要收敛一点,得罪人可就不好了。”
“我不怕,姐,你才嫁进来几天他们就这么拿捏你,我要是不为你出头,你到时候被欺负死了都没人知道。”
沈昭昭觉得自己做的最对的就是放弃留学,跟着姐姐来到战家,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姐姐。
战司航从外面回来,双手抄兜,靠在门边上,望着屋里的姐妹俩,轻咳一声。
“我姐夫回来了,今天我姐夫也帮你说话了,他人还行,没那么不可救药。”
沈昭昭当着面评价了战司航。
战司航嘴角抽抽,他要是不帮说话,是不是就无可救药了?
沈清瓷看了一眼男人,什么都没说。
“好了,姐,你先歇着,膝盖没好,别乱动。我得回去抄经了嗐!”
沈昭昭起身离开,走到门口,一只手拍在战司航的肩膀上,叮嘱,“姐夫,好好照顾我姐,要是你敢欺负她,信不信……”
她用力捏他的肩膀,战司航疼得咧嘴,“喂,松手!我会照顾好她的……”
“这还差不多!”
沈昭昭甩开他,跨步出门。
战司航揉着发疼的肩膀,皱着眉头看向她的背影,忍不住吐槽。
哪家小姨子这么暴力的?
战司航关上房门,来到沈清瓷的身边,垂眸看向床上的女人。
之前因为那些照片,他无端生了很多火,还迁怒过她,现在想想,是他做的有点过。
但要是让他说道歉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怎么样了?还疼吗?”
战司航掀开被子,扯开她的裙子,查看她的膝盖,膝盖处上次跌的伤没有完全康复,这次又因为跪的时间太长,而出现大片的淤青。
“好多了。”
沈清瓷下意识把裙摆往下压。
“遮什么?你的哪里我没见过。”
战司航拿起床头柜上家庭医生开的药膏,帮沈清瓷涂抹在膝盖上。
男人修长的手指打着圈抹药,沈清瓷感觉到酥酥麻麻的电流透过神经传递进身体里,下意识揪紧床单,她想躲开,可男人的手却不安分的往上游走。
一记热吻落下来,男人在她耳边低低哑哑地说了一句,“沈清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