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脑海中,自家父皇疑惑的声音传来。

    “你身边有谁在?”

    “启禀父皇,是内阁首辅马周、次辅狄仁杰,还有鲁王和荆王两位皇叔祖。”

    显德殿内,一时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呆呆的看着,好似真的在和皇帝凭空交流的太子。

    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李御同这才对着身边,李承乾留给他的贴身太监王德眼神示意了一下,后者恭敬领命。

    几步来到殿门前,将门关上。

    随着殿门吱呀一声被关上,李御同这位少年太子,脸上也浮现出了与之天武皇帝陛下处理朝政时,一般无二的肃穆之色。

    “诸位,接下来你们要见到的,是我大唐的最高绝密!”

    仅仅是听到这么一句话。

    鲁王和荆王两人,就已经本能的察觉到了几分不妙,越是身居高位,越是明白,有些事情知道了,远远不如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不论是保守秘密,亦或者参与其中......

    都意味着巨大的麻烦。

    “殿下,这.....”李元昌尴尬的拱手,想要说什么。

    忽然,他的一双眼睛瞬间瞪得宛若铜铃,似是见了鬼一般。

    “怎么?七皇叔就这么不相信自己能够保守秘密?”

    似笑非笑,如同一柄匕首撩拨心弦,熟悉已经数年未曾感受到的,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恐怖心悸感,随着这道声音传入耳中。

    李元昌的两腿就忍不住的打弯。

    更不必说。

    在他的面前半空中,一阵氤氲光芒之下,一道宛若神明般挺拔的身影正负手虚空而立。

    嘴角那一抹带有明显恶意的戏谑,让李元昌的额头,瞬间冒汗。

    “臣,臣李元昌!拜见陛下!陛下圣躬金安!!!”

    这一声好似划破了喉咙,尖锐的呐喊中,在场的马周、狄仁杰以及荆王李元景,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扑通!”

    李元景双膝甚至都不管,有没有得到大脑的允许,便是直接的跪在了那里。

    震惊,骇然,不知所措......等等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

    “朕,应该有个半年多,未曾出现在过你们面前了吧?”

    李承乾平静的声音在显德殿传开。

    不等几人回答,声音却是瞬间冷冽了几分。

    宛若冰刀,刮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你们......该不会以为,朕驾崩了吧?”

    “你们,该不会以为,朕驾崩了吧?”

    语气中并无几分责备苛刻的味道。

    然而。

    这位天武皇帝的威名,却是让即便是马周和狄仁杰这等忠臣干臣,都不由得面露惶恐。

    “臣!万万不敢!陛下明鉴,臣等万万不敢有此等悖逆之念啊!”

    相比较两人的自辩,鲁王和荆王两人,很显然对这位“皇侄”有着更加纯粹且透彻的认识.....以及阴影。

    “砰砰砰”的脑袋便已经在和显德殿的地板开始了接触。

    李御同双手抱胸,站在自家父皇那投射回来的身影之后,脸上尽是得意。

    历朝历代。

    一国国公暴毙,或是去世,都将会在国内掀起一定的波澜。

    而像开国老臣那种层次,更是需要被格外的重视的。

    但在天武十七年这么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当今皇贵妃侯茜雅的父亲,潞国公侯君集暴毙家中。

    皇贵妃王语嫣的父亲,太原王氏上一任家主,宋国公王铭病逝。

    大唐海军皇家第二舰队,兼南洋巡察使程处默的父亲,大唐卢国公程咬金,纵酒过度,暴毙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