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这些手下的眼神中,竟也多出了几分防备。

    他一把年纪了,前阵子带着黄金去大唐的时候,王上可是说了,她说通了太子准许他家族的几个孙辈去大唐留学学习,将来留学回来必定能继承家里这些事情。

    “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背叛我,老夫保证你们全家上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葱!橙!!!”

    当李承乾所乘坐的宝船,在李愔的等待中,出现在海面之上的时候,整个釜山港负责安保和礼仪的新罗将军和唐协军将领们。

    都是不由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拍了拍面颊,让自己精神起来。

    随着宝船靠岸,李承乾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一声整齐划一的敬礼,伴随着那味道纯正的“忠诚”出口,让李承乾的嘴角都不由瞬间抽搐了一番。

    站在那下船搭的木台上,想了想还是对着下面这乌泱泱,整齐划一排列的仪仗队,表示了自己的和善。

    轻轻挥挥手,强忍着说出某句话的冲动,从船上下来。

    李愔激动的快步迎上,甚至还一副搀扶老人的模样,就要搭手搀扶李承乾。

    被李承乾没好气的一掌把手拍到一边。

    “不想孤把你丢进海里游一圈儿,你就别给孤搞这些幺蛾子!”

    李愔嘿嘿笑着,身旁金胜曼见到李承乾的目光恭敬行礼。

    李承乾微微颔首,目光却是直接从对方的身上跃过,落在了一旁的狄家两兄弟身上,脸上又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

    “呵呵,看样子当初孤果真是有慧眼识珠之能啊,你们两人这些年在新罗这边做的事,孤都听说了,不错......好好努力,将来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此话一出。

    端是惊喜地让狄仁珪和狄仁权这对兄弟,手颤心摇,面色赤红。

    “忠!诚!”

    李承乾:“???”

    “老六啊老六,你这搞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从港口朝着釜山城中走的路上,马车之中李承乾扶额摇头。

    此刻马车之外,街道两侧,每隔十几米的距离就有一名身着唐协军军服,手举旗帜,一脸正气凛然的狂热模样的士兵。

    在马车经过的瞬间,与他对面的那名士兵一起。

    挺胸抬头,举手敬礼。

    “葱!橙!”

    此起彼伏的声音,端是让李承乾哭笑不得,颇有种上任新罗五星国王的感觉。

    李愔嘿嘿笑着,凑近李承乾一些,一副邀功的模样。

    “咋样?是不是很厉害?皇兄,别看这些人都是新罗人,但臣弟我就按照你在太原府新政的路子,一股脑的铺设下去。”

    “现如今啊,这些新罗的百姓,尤其是这些唐协军兵员,那对大唐,对你我可是忠心的不要不要的......”

    李愔稍稍掀开几分车帘,指着外面每隔一段距离,就能够看到一名制服样式不同,明显是军官模样的青年。

    “喏,这些年的努力,那些军官原本还全是跟随我一同从大唐来的那批军官,如今却是已经选拔出来不少有本事的新罗军官,还别说自从我准许了新罗士兵也晋升军官之后,这些家伙那更是训练起来嗷嗷叫。”

    见他絮絮叨叨的模样,李承乾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也不搭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表演。

    李愔一路上,从新罗如今朝堂权力已经完全被大唐把持,再到如今新罗几处产粮地又开垦出来多少,今后每年能够给大唐提供多少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