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歌盯着白幼卿,眼里划过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儿味。
听到姚薇的叫喊,他似乎这才回过神,转头朝秦放挑眉,“阿放,机会来了,还不快去关心关心白小姐。”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秦放这段时间一直阴晴不定,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跟白幼卿之间出了问题。
如此不仅给了他一个台阶,还将此事轻描淡写地就盖了过去,更没有要偏帮姚薇的意思。
秦放几乎在他话音刚落就起身,去拽白幼卿的手,“你跟梁宇博去哪儿了?你怎么这副样子?”
他看了眼白幼卿,眉头紧皱。
虽然她在来的路上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头发,但脖子上的红痕、掉了一颗扣子的衬衫衣领,仍旧能窥见浪费之色。
白幼卿用力抽回手,不为所动,一双冰冷的眼睛只盯着姚薇,一字一句地陈述:“梁宇博现在市,他们抽了他的血,还从他身上搜出了一些东西——”
说到这,她恰到好处地停顿下来。
姚薇脸色一僵,浑身紧绷却仍然嘴硬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他约会的是你,他被抓了,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吗?”
白幼卿松开她的头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俯身凑近她耳边,“你猜会不会查到你头上,你也不干净,对吧?”
不管是公职人员,还是她作为一个普通的医生,对毒l品的态度也是绝对不可姑息。
只是现在若是向外揭发,也只能证明姚薇只是个沾那些东西人,也受不了多大的惩戒。
反倒会打草惊蛇,让她更加警惕,而且她背后有着姚家跟泰宇,光凭一个血样检测,不可能激起什么水花。
她需要先将她背后的线勾出来。
白幼卿即使恨,也只能缓缓松开手。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姚薇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瞪着白幼卿,眼里是怨毒的恨意,“梁宇博被抓了又怎样?你一个被周家拿出来卖的贱人,一样翻不了身!”
刚刚片刻的心虚过后,她立即反应过来,白幼卿根本奈何不了她!
白幼卿勾了勾,“那我们就走着瞧?”
说完,她就转身欲离开。
秦放追上来拽住她手腕,急躁地问:“打什么哑谜呢?你跟梁宇博到底为什么去?他对你做什么了?”
白幼卿回头,目光冰冷地注视他,答非所问地说:“在你选择跟她站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是敌人了。”
这话倒不是真的为了根秦放划清界限,而是将秦放的注意力引到姚薇身上,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更是在秦放的心里再次吹响一声狗哨,告诉他,因为他跟姚薇一伙儿,她才不理他、疏远他的。
秦放被白幼卿眼底的冷漠刺了下,下意识松开手,眼睁睁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直到白幼卿开门出去,他终于回过神,本能地追了出门外。
他再次拽住白幼卿,漆黑的眼底压抑着汹涌的情绪,“你把话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次他拽着白幼卿的手,握得紧紧的,那向来拽得六亲不认的脸上,除了偏执、强势之外,还隐隐透着某种不明所以的委屈。
明明是她先跟人联姻不告诉她,也是她跟人约会却不理她。
为什么到现在,好像他罪该万死一样。
就在白有趣的耐心快要耗尽时,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突然走到他们面前。
他对着白幼卿微微欠身,态度恭敬礼貌,“小姐,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