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咬牙切齿,请求的话语,被他硬生生说得像是在威胁。
白幼卿站直了身体,挑眉,“没问题。”
秦放一脸阴翳地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伸手,单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把捞进怀里按住,“我发现你有时候真像个老古板。”
又是敲门,又是请求的。
他毫不怀疑,要是不答应她,就算他直接掐死她,她也不会松口。
这股来自于同类的疯劲儿,恰恰是吸引他的源头。
对他的动作,白幼卿不拒绝不主动,云淡风轻地说:“如果想要被尊重就是老古板的话,那我就是吧。”
即使是复仇,她也得要这群要风得风 要雨得雨的人上人与她平视。
毕竟没人会在意一个蝼蚁的恨意。
就像人类要吃一条鱼,并不会在意这条鱼会不会因此诅咒他。
秦放嗤笑,眼神睨着她,“我没什么时候没尊重你了?”
“每一刻,”白幼卿低头看一眼他搂住自己的手臂,“比如说现在。”
在他们眼里,这世界上的女人,都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就算不愿意,只要他们看上了,自有办法让她们“愿意”。
秦放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一眼,看的却不是跟她一个地方,他勾勾唇,故意浑不吝地曲解她的意思,“喜欢的女人在怀里,有反应才是正常男人。”
说出口却愣住了,喜欢这种字眼居然会从他嘴里说出来。
他喜欢白幼卿?
像是为了应和他,裤兜里那原本快被他忘记的唇钉忽然找起了存在感,像一粒石子硌在那,以它为中心,某种难耐的痒散发进四肢百骸里。
秦放几户有些不可置信,这就是喜欢的感觉?
如此近的距离,白幼卿当然捕捉到了秦放刹那间的情绪变化。
她看着他,笑而不语。
秦放盯着她的漆黑眼底,突然就漫起了汹涌暗潮。
半晌,他喉结滚动了下,滚烫的目光定在她殷红的唇上,“白医生,我能亲你吗?”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么纯情的时候。
亲一个女人之前,还要问一子她。
白幼卿那漂亮的唇瓣上下张合,无情吐出,“不能”
秦放搂着她的手臂收紧,喉结上下滑动,压哑着嗓子说:“对不住了,我想冒犯一下你。”
他不容拒绝地低头,重重咬在白幼卿的唇上,另一只手按住她肩膀,倏地将她按向办公桌。
白幼卿只来得急用手肘撑到桌面,随后他整个人就压过来。
秦放的吻又急又狠,像饿急了的狼,狠不得咬下一块肉吞进肚子里。
白幼卿知道他在发泄,发泄他此刻的心情,发泄来自嘉恒的压力。
她没有拒绝,反倒抬手按在他的后颈,像在安抚。
然而这个举动,像往干柴烈火里泼了一盆热油。
秦放手臂一挥,将桌上的文件挥开,掐着她的腰一提,便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办公桌上。
他狠狠咬了一口白幼卿,随后来到她耳边,喘息着低声,“给我。”
似命令,但微微发颤的声线,更像请求。
白幼卿皱眉,没急着回答,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助理的声音传来,“秦总,开会的时间到了。”
秦放脸上闪过烦躁,扭头就要喊他滚。
白幼卿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静静地看着她。
对上她平静得毫无情l欲得眼神,秦放一身的火没由来就灭了。
想到现在嘉恒的情况,他狠狠亲了口白幼卿,对她说:“等我。”
随后他起身,快步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白幼卿用手背抹了抹唇,沾染在身上的强势气息,让她感受到恶心。
没关系,秦放越失控越好,就怕他不够疯呢。
她一边用力抹着唇,一边拿出手机,微信通讯录果然跳出了一条添加好友的消息。
白幼卿勾了勾快被擦破皮的唇,点了同意申请。
刚通过,陈郁歌就发了条消息,[趁热打铁,不如就今晚?]
一句话藏头露尾,都可以透过这句话看见陈郁歌脸上浪荡多情的笑。
明明是晚餐邀约,被他说得莫名暧昧,很符合花花公子的作风。
白幼卿单手打字,[今天没空,我要陪秦放去赛车。]
收到这条消息的陈郁歌诧异,秦放去玩儿车,居然没叫上他跟顾南呈。
这可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