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无人区玫瑰 > 第五十一章 你的身材还不错。
    顾母管得极严,从小就亲自带着他学习商业管理,从国内学到国外,到现在无一不精通。

    至于他自己真正的爱好,她从不关心。

    她只关心他能不能继承家业,能不能让集团更上一层楼。

    顾南呈正要开口,陈郁歌跟秦放回来了。

    他看着两人走近,收放自如地扬起笑,“去这么久,你们俩别是背着我密谋什么去了。”

    陈郁歌看了眼白幼卿,半开玩笑地调侃,“你又没兴趣,可别怪我们不带你啊。”

    无端想起白幼卿刚刚那句“乖宝宝”,顾南呈脸上的笑意淡了,反常地没顺着他的话插科打诨。

    陈郁歌正稀奇着,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瞧见来电提示,他半点不意外,吊儿郎当地“喂”了一声。

    会所里音乐吵杂,掩盖了电话那头陈父沉怒的声音,“听说你为了别的女人,让薇薇受委屈了?”

    陈郁歌浑不在意地嗤笑一声,“这事儿您做得还少了?”

    “哦,我忘了,”他故作恍然大悟,一拍额,“还是不一样,毕竟我妈跟您一样厉害呢。”

    陈父气不打一出来,“你!”

    “整天只知道不务正业,你这样子怎么放心让我跟你妈把公司交给你?”

    陈郁歌不以为意,要是他妈制衡住了,他早就不知道扶了哪个私生子上位。

    不过他乐于听他吃瘪,把人气够了,他才懒洋洋地一转话音,“姚薇口中的女人,是周家那位干女儿。”

    陈父顿时止住了,皱眉,“你怎么跟她扯上了关系?”

    虽然是周家的干女儿,但搞不清周鹤臣对她的态度,擅自扯上关系,等于惹火上身。

    “哦,您的好儿媳妇差点拿刀杀了人家呢。”陈郁歌淡定开口。

    陈父深吸一口气,都不知道该骂谁了,“真是……太不像话了!”

    他很快判断出利弊,“但你跟姚薇的婚约还有用,赶紧滚回来去哄人家。”

    陈郁歌懒散地叹了口气,“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朝秦放耸肩,“我爸,恐怕得失陪了。”

    顾南呈视线若有若无地瞧着白幼卿,心不在焉地道:“既然郁歌有事儿,就散了吧。”

    说完,他瞥向秦放,戏谑,“阿放今晚估计也没心思跟我们玩儿了。”

    心高气傲的大少爷,头一回在女人身上栽这么大一跟头,肯定一心想要找回来的。

    秦放冷冷地冲他一掀眼皮,转头朝白幼卿颐指气使,“你留下来,给我换药。”

    他抬了抬手。

    一行人起身准备散了,小跟班方霖似有似无地看了眼白幼卿,将急救箱找出来放到桌上,就跟着其他人出去了。

    刚走到门外,顾南呈倏然毫无征兆地一脚踹到一名保镖腿上,语调平静至极,“还不滚?”

    小时候被绑架过,顾母便压着他学巴西柔术,所以他这一脚,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保镖直接被踹得跪倒在地,满头大汗,甚至都不敢痛叫出声。

    不知道哪儿又招惹到了这位大少爷,他只能捂着腿,低着头连忙回:“是,是。”

    另一位保镖浑身的皮都紧了,拖起他,赶紧走。

    “等等。”鬼魅一样声音突然又响起。

    两名保镖脚步停下,迅速转身、低头,“少爷。”

    顾南呈拽着被他踹的那个保镖的衣领,抬起另只手拍了拍他的脸,低笑,“告诉我妈,我今天玩儿了哪些女人……”

    顾母管他管得极严,允许他跟陈郁歌这行人厮混,完全是出于家族来往,但绝不允许他跟他们一样沉溺声色犬马。

    顾南呈一向遵守得很好。

    陈郁歌瞥他们一眼,见怪不怪地朝外面扬了扬下巴,“我先走了。”

    顾南呈只“嗯”了一声,脸色晦暗不明。

    包房内。

    白幼卿将急救箱打开,俯身向秦放伸手,“手给我。”

    秦放伸出受伤的那只手,却突然拽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到自己腿上,“待会儿再换。”

    他捏着白幼卿的后颈,低头吻过来。

    白幼一偏,秦放的唇擦过她的脸。

    她冷淡拒绝,“我对一无是处的富二代没什么兴趣。”

    秦放那股好不容易按下去的怒火,又燃了起来,他捏着白幼卿的下巴,冷笑,“没什么兴趣,还跟我睡,就这么欠?”

    白幼卿低头扫过他的胸膛,一本正经地开口,“你的身材还不错。”

    她坦承的夸赞,衬得秦放更像她口中一无是处的富二代了。

    好像她只是因为他的脸、他的身材,勉强跟他睡一睡,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吸引她的地方。

    连睡第二次的兴趣都没有。

    就像狗哨效应,一步一步,让他的心理防线逐渐被瓦解。

    说完,白幼卿重新蹲下,拽过秦放的手,将纱布解开。

    时间差不多了,可以拆线了。

    秦放垂眸,落在女人专注、仔细的脸上,她动作有条不紊,消毒、拆线。

    即使她对他并无好感,甚至称得上厌烦,为了一句“负责”,仍旧如此认真地替她处理伤口。

    他忽然就不自在,想起了陈郁歌的话。

    “你不会是对白幼卿动了真心思吧?”

    秦放心里莫名冒出一个想法。

    她这样的女人,的确应该不会喜欢他这样不务正业的男人。

    察觉到这样的想法,秦放一惊,手上不自觉用力,刚拆线的伤口又渗出了血迹。

    白幼卿抬眼,“放松一点。”

    盯着她的脸,秦放喉结滚动,不着痕迹地将这离谱的想法压了下去。

    给他处理好,白幼卿站起来,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不用再包扎了,一周内还是别沾水。”

    这样的叮嘱,好像她说过千百遍一样,很自然地脱口而出。

    秦放眯起眼,心中闪过一丝没抓住的疑虑。

    将急救箱放回原处,白幼卿拎起包,看也没看他就往外走,“走了。”

    “白幼卿。”秦放沉着脸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