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大太监梁德胜,梁德胜会意,立马小步快走到门外对着个一个太监吩咐一声。
小太监点了点头立马往外跑。
一刻钟后带着登记簿回来,梁德胜交给老皇帝,老皇帝掀开眼皮子看了一眼,凉凉的看向完颜洪绪。
“父皇,我还有证人。”说完,让人将李萍带上来。
李萍也是一眼就认出包惜弱与杨铁心,他眯着眼瞅了瞅杨康,轮廓与杨铁心年轻时一模一样,立马断定这个人就是当年那个孩子。
包惜弱也认出了李萍,心下十分紧张。
“李氏,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完颜洪绪开口。
杨铁心看到李萍激动的大吼,“大嫂,是我,杨铁心,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找了你整整十八年呀!临死前让我找到你,老天爷开眼!郭兄弟,我替你找到嫂子了。”
李萍听到十分不舒服,自己回到牛家村快十年了,只要这杨铁心回去一次就能发现,结果这人竟然一次都没回去。
快十年了,就没想着回去给啸天烧个纸!
李萍疑惑得看了一眼杨铁心,好似被吓到,又立马跪下,磕磕巴巴的说道:“民妇李萍,临安牛家村人士,王妃包惜惜就是我家邻居杨铁头的妻子。”
说完这句话后,看了一眼完颜洪绪,颤抖着嗓音又说道:“十八年前,我家遭了兵祸,我丈夫被害,我亲眼看到这个男人带走了惜惜。”
李萍指着完颜洪烈,然后又说“当时惜惜刚显怀,不足四个月,我还送了一块细棉布。”
完颜洪绪眉头直皱,暗骂下边的人办事不牢靠,连名字都弄错了,不过问题不大,大不了一会儿就解释包惜惜、杨铁头是原名,包惜弱、杨铁心是后改的。
完颜洪烈、杨康松了一口气。
“一派胡言乱语,漏洞百出,连名字都说错了,完颜洪绪你找人也不好好培训一下!”完颜洪烈嗤笑一声,讥讽的说道。
“哼,改个名字而已,有什么奇怪的。”完颜洪绪反驳。
完颜洪烈不纠缠完颜洪绪,而是转过身对着李萍问道:“李氏,我问你,你遭兵灾是几月份?”
李萍小心回答:“三月!”
“父皇,刚才这妇人说了那包惜惜刚刚显怀,不足四个月,而我儿是四月份出生的,一个不足四个月的孕妇绝不可能在一个月后生下足月健康的孩子!”完颜洪烈问完看向老皇帝。
完颜洪绪见自己的证据再次被推翻,气的大喊:“父皇,完颜康绝不是皇家血脉,还可以滴血验亲!”
“完颜康就是我儿子,当年我与郭啸天约定,生的都是儿子,那就让他们结为兄弟,郭兄弟的儿子取名郭靖,我的儿子就叫杨康。”杨铁心眼看包惜弱要脱困,立即嚷嚷起来。
“完颜康长的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就是我的儿子。”
“完颜康,你个小畜生,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认,贪慕虚荣、背祖忘德。”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屋内的所有人看了一眼完颜洪烈与完颜康,气质、小动作一模一样,谁要说他们不是亲生那就是眼瞎。
完颜洪绪深深的闭了一下眼睛,真希望自己眼瞎了,但还是嘴硬的要滴血验亲。
“父皇,完颜康身份存疑,为了皇室血脉纯净,请滴血验亲。”
“够了,住嘴!”老皇帝一声暴喝。
完颜洪绪心有不甘的闭嘴。
“完颜洪绪,你这个逆子,对着亲兄弟狠心算计、痛下杀手,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滚回去闭门思过,若再犯,必将你贬为庶民、逐出玉牒。”
“谢父皇宽恕,儿子知错了,必定回门潜心悔过。”完颜洪绪流利的跪下磕头,十分识时务。
完颜洪烈气的眼睛通红,这跟没罚有什么区别。
杨康阴沉的看了一眼郑王,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赵王,你受委屈了!”
“梁德胜,赐赵王黄金百两、玉如意一柄。”
“谢父皇!”
杨康突然站出来跪下,老皇帝脸色一沉,觉得他太不懂事。
“皇爷爷,这两个人污蔑我母妃,让我母妃遭受巨大伤害,请把这两个人赐给我,为我母妃出气。”
原来是这要求的,皇帝松了一口气,吩咐道:“这两个人送去赵王府。”
回了王府,包惜弱悄悄的将李萍提了出来,并派了个大夫给治伤。
“大嫂,多谢你在大殿上的维护之恩。”包惜弱拉起李萍的手感动的说道。
“咱们当年就是一家人,自家人帮自家人,这算什么!”
李萍还是和以前一样爽朗质朴,包惜弱听完这话,仿佛又回到了在牛家村生活时。
“惜弱呀,你看你瘦的,这些年受苦了!”
包惜弱仿佛找到了知音,眼睛瞬间红了。
“惜弱,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当年我被追兵砍杀,是王爷救下我,……”没啥心眼的包惜弱问啥答啥。
别看李萍是个乡下妇人,但她的情商、脑子比包惜弱强十倍,这不三两句话就把包惜弱这些年的经历淘干净。
连王怜花与包惜弱说过的话都套出来了,李萍知道后,觉得包惜弱忍为了复汉大业辱负重,十分钦佩。
但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惜弱,你受委屈了。”
“大嫂,我不委屈。”
李萍了解完,就决定不让完颜洪烈活着了,他不相信皇室中人会把皇位传给别人的儿子。
人心易变,男人说变心就变心,为了大业,也为了报啸天被杀之仇,完颜洪烈必须死。
下午,包惜弱又跑过来。
“大嫂,王爷要杀了铁哥,我该怎么办?”
李萍来了,包惜弱有了倾诉的人,憋在心里不能对人讲的苦闷通通倒出。
“没事儿,赵王看在世子的面子上也不会斩尽杀绝,杨铁心只不过暂时受点皮肉之苦。”
“他一个大男人,没事的,等风声过去了,再把人悄悄放了就行了。”
李萍笃定的语言让包惜弱不再焦虑,“真的能行吗?”
“妹子,你就听嫂子的,肯定行。”
郭靖一行人很快到了中都,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潜入郑王府。
“靖哥哥,那边我搜遍了,没人!”
“蓉儿,我这边也没人。”
不一会儿,韩小莹、朱聪明也搜完来汇合。
韩小莹拿出一支木钗递给郭靖,“靖儿,你看这是不是你十岁时雕刻给你娘的那支木钗?”
郭靖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没错,当年我不小心削掉了一片叶子,这支木钗上的梅花少了一片叶子。”
“这支木钗怎么在这里?难道我娘出事了?”郭靖心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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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
“靖哥哥,我们去问问。七师父,这个木钗是在哪里找到的?”
韩小莹指了指最里面一间屋子,黄蓉表示明白,然后和朱聪两人不再隐藏,迅速出手,制住看守。
“那个屋子里的女人呢?是什么来历?”黄蓉的匕首按在看守的脖子上。
“是关总管带来的,五天前将人提走了。”
“把人带去哪儿了?”郭靖焦急的问。
“小的不知道,小的就是个看牢房的,各位大侠去找关总管,他一定知道。”看守怕死,快速的交代,就怕说晚了,被一刀捅死。
黄蓉觉得再逼问也问不出什么,一个手刀将人打晕。
“关总管在哪儿?”问另一个守卫。
“在前院!静居。”
又一个手刀。
黄蓉四人去了前院,找到关管家,确认是母亲被抓。
“在赵王府,不过就算你们找过去,人也肯定死了,哈哈!”
愤怒的郭靖一掌拍死了关总管。
杀了关总管还不够,郭靖如一头蛮牛冲往完颜洪绪房间。
“靖哥哥!”
“靖儿!”黄蓉、韩小莹在后面低声喊。
潜力爆发的郭靖跑得飞快,黄蓉三人在后面紧追,到了书房,一身黑衣的杨康与同样装扮的郭靖四人碰了个正着。
杨康咽不下在皇宫受的委屈,悄悄来郑王府报复,他没杀了完颜洪绪,而是给他下了一种毒,中了这毒,整个人就处于时时刻刻被凌迟的一个状态。
为了让他好好的赎罪,又给他下瘫软的药,让完颜洪绪只能眼睁睁的一动不动的活活疼死。
“啊!”一声惨叫划破天空。
杨康露出享受的笑容人,说了一声“快跑”,然后一个闪身飞上房顶,几息就没了影子。
黄蓉、朱聪都是聪明人,知道目的不能达成了,拉起郭靖就往外跑。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被郑王府的护卫发现,在外接应的柯镇恶几人听到动静,立马冲进来帮忙。
黄蓉看到曲灵使出一招碧波掌,记在心中决定等出去再问问。
而朱聪看出黄蓉使的是桃花岛武功,也决定出去后问问。
除了郭靖、黄蓉、曲灵三个小的,剩下几人武功都达到二流,想从包围中逃出不难。
很快,九人突破包围圈跑了出来。
摆脱追兵后,黄蓉一掌打向曲灵,逼其使出碧波掌。
“蓉儿!”郭靖大喊,急得一头雾水,蓉儿为何要对师妹动手。
黄蓉与曲灵打的有来有回,一时竟拿不下曲灵,黄蓉有些气愤。
“黄姑娘,你为何对灵儿动手?”
“七师父,曲灵会我家传武功。”
“灵儿脑子不好,但她绝不会偷学别派武功。”韩小莹生气的说道。
“黄姑娘,你是桃花岛的人!”朱聪突然开口。
“我爹就是东邪黄药师,怎么了?”黄蓉反问。
柯镇恶的脸瞬间耷拉下来,空气冻结,黄蓉有些不明所以。
“黄姑娘,你走吧!”柯镇恶没好气的说,他之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了不少黄蓉做的东西,吃人手短,现在做不出恶语相向。
“为什么?”黄蓉不满的问道。
“大师父,为什么?”郭靖不想黄蓉走,也问道。
“你忘了你五师父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