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他屡次威胁,次次屈服。
但这次我头都没抬:「哦,那你烧吧。」
师兄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掏出刚用积分跟系统兑换的大喇叭,从他手里拿过那些物件儿:
「不就是想烧我爹娘的遗物吗?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刚好我最近也打算给他们邮点东西过去。」
说着,我开始一边往火焰池里随机抛洒物件,一边举着喇叭一路狂奔:
「各位师门的兄弟姐妹,大家中午好啊,我是沈清清,我真搞不懂我师兄他为什么成天用我爹娘的遗物来威胁我。」
「哎我就奇了怪了,你们说他是不是没父母啊?不然他怎么整天净惦记着别人爹娘留下的遗物呢?」
「对了,他刚才还让我替小师妹扛天雷,这是什么雷霆发言?他自己怎么不去扛?我看他像天雷,我扛他……」
我正说得起劲,脚下一滑,差点栽进火焰池,师兄眼疾手快一把把我拽了回来。
他夺过我的喇叭扔到一边,青筋暴起,咬牙切齿:
「沈清清!你是不是疯了?!说这些你是找死吗?」
他脸色难看得吓人。
周围原本看热闹看傻眼的师兄弟们被他身上的戾气一冲,纷纷作鸟兽散。
看着面前师兄黑如锅底的脸,我对着他笑了一下:「对啊,我就是想死。」
说完,我甩开他的手。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干脆利落地朝着火焰池一跃而下。
4
「沈清清!」
失去意识前,我看见了师兄目眦欲裂的表情。
很可惜,我又没死成。
再次睁眼,望着古香古色的房间,我差点气笑了。
「好可惜哦宿主,你又没死成呢。」
「没想到你师兄最后关头,竟然会舍了手里的法宝,硬生生把你给拉了出来。」
我假装没听出系统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并感激它一直为我屏蔽痛觉。
系统「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我没再理它,刚偏过头,就被眼底挂着两团青黑的师兄那副憔悴模样吓了一跳。
见我醒来,他浑身一紧,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清清,你……你感觉怎么样?」
这一声「清清」属实给我叫愣了。
毕竟他上一次这么叫我,还是在小师妹没来的时候。
那时的师兄,是师门众人中对我最好的。
我体质弱,刚入门时跟不上练剑的进度,他总是天不亮就起来,一招一式地陪我练。
我贪吃山下的糖葫芦,他便每次下山历练回来,都捎上一串,用油纸仔细包着,生怕弄脏了。
有一回我发了高烧,烧得人事不省,他在我床边守了三天三夜,熬的眼睛都肿了。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这样的师兄,自打见了小师妹,竟然变成了个脑残。
我这样想着,刚要坐起来,就被他按住肩膀。
他眼眸微动,沉默了很久,才挤出一句:「你其实用不着这样。」
我皱了皱眉,没听懂:「什么?」
他垂下眼,声音低了些:「因为我让你帮小莲扛雷劫,所以你觉得我不在乎你,你吃醋了,是不是?」
话音未落,我已经低头在床铺上摸索起来。
他怔了一下:「你找什么?」
我头也没抬:「找点能让我死透的东西,听你说话让我觉得活着真恶心。」
他额角青筋一跳:「沈清清!我在跟你好好说话!」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用这种寻死觅活的方式,就能让别人在乎你!」
「你知不知道,师尊这次为了把你救回来,散尽半身修为,现在还不知道要闭关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