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冰山大小姐先婚后爱 > 7. 忽然结婚啦:07
    温言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靠近,想要吞噬点对方。

    骨髓深处燃起的燎原大火,将她全身都点燃。

    她扣在靳子衿腰后的手收紧了力道。

    下一秒,她猛地站起身,右手沿着靳子衿的腰线滑上去,掌心贴合着脊骨的凹陷,不容拒绝地将人按向自己。

    温言低头,咬住了靳子衿的唇。

    这个吻又狠又凶,像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的旅人终于找到绿洲,贪婪又粗暴地汲取。

    牙齿磕碰到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靳子衿闷哼一声,却主动仰起头,舌尖迎上去。

    两人气息彻底纠缠在一起。

    玄关顶灯的白光冷冷地照着,将两人重叠的影子投在深灰色的墙面上。

    温言吻得又深又急,靳子衿被她抵在玄关柜与身体之间,后腰硌着柜沿,却顾不得疼。

    她攀住温言的肩膀,指尖陷进羊绒衫里,感受着布料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太烫了。

    温言的体温高得不正常,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

    通过消毒水残留的冷冽,靳子衿隐约嗅到了,从温言身上透过来的清甜果香。

    是莲雾的香气。

    很淡,但莫名令人着迷。

    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催/情效果。

    靳子衿全身都在发抖。

    从脊椎末梢窜上来的细密酥麻,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温……言……”她从纠缠的唇齿间挤出一声气音,手指胡乱地抓着温言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得更近。

    温言的动作顿了顿。

    她俯身将手臂穿过女人的膝弯,一个发力,直接将靳子衿打横抱了起来。

    猝不及防,靳子衿低呼一声:“你……”

    她下意识搂住温言的脖子。

    温言没说话,抱着她径直走向客厅。

    高跟鞋还东倒西歪地留在玄关,她赤脚踩过微凉的地板,脚步稳得像在走向手术台。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亮着。

    昏黄的光晕像一小滩融化的蜜,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温言走到那张巨大的Minotti沙发前,弯腰将靳子衿放进去。

    沙发柔软得像云,靳子衿陷进去的瞬间,温言已经跟着压下来。

    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更凶。

    温言的手撑在靳子衿耳侧,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再到脖颈,留下潮湿的痕迹。

    靳子衿被她圈在沙发和身体之间,仰着头承受。

    礼服裙子的后链子早就松了,肩带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温言的唇贴上去时,她猛地弓起背,手指深深插进温言的发间。

    “别……”她声音抖得厉害,“温言……”

    温言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她看着靳子衿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睫,微微张开的唇,喉结滚了滚,又低头吻住她。

    这次吻得很慢,很重,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靳子衿闭着眼,全身都在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言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羊绒裙的布料,停在大腿外侧。

    那只手很热,掌心有常年握器械留下的薄茧,摩挲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伸手,握住温言的手腕往下。

    温言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茫然地看着她:“可是我没……”

    洗手。

    刚吃完饭回来,也没洗过澡,实在是……

    温言无奈地笑了一下,准备起身:“我先抱你去浴室吧。”

    靳子衿却牢牢抓住了她。

    她支起身子,凑到温言耳边,湿热的气息灌进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在左边的口袋。”

    温言怔了怔。

    她看着靳子衿,对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明明是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狡黠的得意。

    温言伸出手,探进靳子衿风衣左侧的口袋。

    指尖触到一个硬质的方形小盒子。

    她将它掏出来。

    白炽灯的光从头顶洒下,照亮了那个花里胡哨的包装盒。

    明黄色的底色,印着夸张的橘子图案,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小的英文:Orange Flavor。

    温言盯着那个盒子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某种难以置信的愉悦。

    “橘子味的。”她念出那行字,抬眼看向靳子衿,眼神好奇,“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靳子衿的脸一下烧得更红。

    她抬腿,不轻不重地踹了温言一下,嗔道:“少废话……快点。”

    语气凶巴巴的,可尾音却在发颤。

    温言没再逗她。她利落地撕开包装,取出里面那片银色的铝箔袋,用牙齿咬开。

    透明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垂着眼,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认真地展开。

    因为比一般女性要高,再加上常年握手术刀,练器械,温言的指节比寻常女性要分明,手指也更长。

    薄膜套上去的时候,紧绷的束缚感并不舒服。

    她皱着眉动了动手指,适应了几秒,才重新看向靳子衿。

    女人还躺在沙发里,长发散乱,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米白色的羊绒长裙。

    她的一只腿曲起,膝盖抵在温言腰侧,另一只腿还搭在沙发扶手上。

    灯光昏暗,照着她泛红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染了霞光。

    温言俯身,挤进她怀里。

    靳子衿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轻……轻点……”

    温言没说话。

    她搂紧靳子衿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抓紧。”

    话音落下的瞬间,靳子衿的视野恍惚了起来。

    天花板那盏树枝造型的吊灯开始摇晃,晃眼的白光碎成一片片,像阳光下破碎的冰面。

    温言的每一下动作都精准得可怕,像在操作一场精密的手术,知道哪里能让她战栗,哪里能让她失控。

    一切都又急又猛。

    靳子衿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猛地张嘴,咬住了温言的下巴。

    ——————

    温言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如果说前夜是懵懂中被本能驱使的探索,那么此刻,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她在让靳子衿失控。

    听她压抑的喘息变成破碎的呜咽,感受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古老传说中的魅魔蛊惑了,理智烧成灰烬,只剩下一遍又一遍的贪婪索取。

    靳子衿实在受不住了。

    “够了……”她哭着开口,“温言……”

    温言动作顿了顿。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靳子衿整张脸都哭红了。

    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嘴唇血一般红,胸口剧烈起伏。

    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视频里那个矜贵从容的靳总影子。

    温言心里某处软得发疼。

    她俯身,温柔地吻掉靳子衿眼角的泪,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

    可嘴上说的却是:“再等等。”

    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哄诱。

    “最后一次。”

    靳子衿摇头,还想说什么,温言已经重新吻住她。

    等了一次。

    又等了一次。

    直到那个橘子味的盒子彻底空了,散落的银色包装在沙发下的地板上闪着微光,温言才终于停下。

    她喘着气,额头的汗水滴下来,落在靳子衿锁骨凹陷处,聚成一小片水光。

    靳子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沙发里,像一尾脱水的鱼。

    温言看了她一会儿,起身,从地上捡起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

    她抖开,小心地裹住靳子衿,然后再次将人抱起来。

    这次靳子衿连抗议的力气都没了。

    她任由温言抱着,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混杂着汗水,消毒水和莲雾香的复杂气味,昏昏沉沉地想:这个女人的体力……简直可怕。

    温言抱着她上了二楼,走进主卧的浴室。

    她将靳子衿放在洗手台上,转身去调热水。

    花洒打开,水蒸气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

    两人一起站在热水下。

    温言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给靳子衿洗澡。

    女人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从头发到脖颈,再到肩膀、手臂、腰、腿……一寸一寸,洗得干干净净。

    靳子衿闭着眼,任由她摆布。

    洗完,温言用浴巾裹住她,抱出浴室,放在床上。

    又转身去拿了吹风机,插上电,坐在床边,开始给她吹头发。

    “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靳子衿穿着浴袍坐在床沿,长发披散,神色倦倦的,像一只刚洗完澡的大型缅因猫。

    尊贵,优雅,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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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透着慵懒的餍足感。

    她享受着温言指尖在发间穿梭的触感,感受着热风拂过头皮的暖意,忽然开口:“没想到温医生还挺会伺候人的。”

    声音还有点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调侃的语调。

    温言关掉吹风机,垂眸看她:“有吗?”

    “有啊。”靳子衿转过头,仰脸看她。

    她的脸颊被水汽蒸得微红,眼睛里还残留着情动后的水光,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动作很熟练。”

    温言想了想,诚实道:“没有经常给人吹。不过……以前别人给我吹过,我只是有样学样。”

    靳子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哦?”她挑了挑眉,“别人?是谁?”

    “一个学姐。”温言答得自然,“大学时训练受伤,手不太方便,她帮我吹过几次。”

    靳子衿抿了抿唇。

    “啧,学姐……”她低声重复,语气里透出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顿了顿,靳子衿忍不住问:“那你的技术……也是跟你那个学姐学的?”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太明显了。

    那种带着醋意的别扭,明显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懊恼。

    温言果然也察觉到了。

    她关掉吹风机,拔掉插头,将机器放在床头柜上。

    她转过身,正对着靳子衿,眼睛认真地看着她:“你觉得我和学姐……?”

    “没有。”靳子衿立刻打断她,别开视线,“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话虽这么说,可耳根却悄悄红了。

    温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她伸手,将靳子衿脸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垂。

    “我和你说过,”她声音很轻,“我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什么。”

    她顿了顿,看着靳子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接吻,包括刚才那些……第一次都是和你。”

    靳子衿怔住了。

    她看着温言,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倒影,看着她没有丝毫闪躲的认真表情。

    心里某个地方,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酸涩的、别扭的情绪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的温暖。

    “我……”她张了张嘴,难得有些词穷,“我只是觉得你技术……太好了,所以以为你有经验。”

    温言眨了眨眼。“我技术很好吗?”

    靳子衿:“……”

    她看着温言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嗯。”她别开脸,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很行。”

    不然她也不会腿软到现在,连吹头发都要人伺候。

    温言听了,却长长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庆幸,“我还以为我只有蛮力……”

    “毕竟你中间推了我好多次,我以为你没有那么舒服……”

    靳子衿的脸“轰”一下全红了。

    “我那是……”她咬了咬下唇,难得露出几分羞恼,“那是太……算了。”

    她说不出口。

    难道要她说“那是因为你太会了,我受不了”吗?

    温言却还在等答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是什么?”

    “……总之,”靳子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你的技术很好。”

    温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歪了歪头,问:“那我是你接触的人里面……技术最好的吗?”

    女人问得直白又天真。

    靳子衿愣了两秒,脸更红了。

    她看着温言那双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忽然觉得这女人在某些方面简直坦诚得可怕,也笨得可爱。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浴袍的腰带,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也就只接触过你……”

    顿了顿,才用更小的声音补了一句:“你当然是最好的啊。”

    这回,轮到温言愣住了。

    她看着靳子衿低垂的睫毛、泛红的耳根,还有那截露在浴袍外的白皙脖颈,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句话。

    “我也就只接触过你。”

    “你当然是最好的啊。”

    几秒钟的沉默后,温言低低笑了起来。

    她伸手,捧住靳子衿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

    温言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靳子衿,”她叫她的全名,声音愉悦而开怀,“我很高兴。”

    “真的,很高兴。”